第94章 芙莉莲:厌恶同类呀!
  第94章 芙莉莲:厌恶同类呀!
  “如果是我弟弟的话————”
  神父缓慢的说道。
  没有一点担心。
  旁边的门被忽然推开。
  “老哥,你有空吗?”
  一个棕黄色的脑袋弹出来。
  仔细一看,正是刚才还在沼泽当中的男人。
  看现在的衣服和亲属关係,或许应该是一位牧师了。
  牧师端出来一个小小的手工艺品,说道:“我们家新的澡盆是不是有一点太小了。”
  神父回过头,认真的说道:“这叫清心寡欲。”
  “这也太清心寡欲了吧!”
  “会清心寡欲到只有巴掌大小的就只有我们家了吧?”
  牧师看著澡盆,嘆了一口气。
  “话说赞恩,你帮忙看一下这位先生。”
  神父也忘记正经的事情,挥挥手,就让僧侣看过来。
  “老哥,他们就是————”
  牧师介绍起来,精灵他们对於自己的救命之恩。
  然后轻轻的把手放在战士的肩膀上,不一会,中毒的症状立即消失。
  战士的身体也看起来恢復了很多。
  牧师也走了出去。
  精灵看著神父,有些惊讶:“神父大人,他————”
  “你对我弟弟有什么看法?”
  神父向前一步问道。
  精灵也注意到神父的胸前掛了一个小小的牌子。
  那是赠与优秀祭司的象徵。
  “像你这种优秀的祭祀都没有能够解毒的技能,但是他却一瞬之间就治疗好了战士了,这是天生的才能。”
  精灵不由的讚嘆。
  “芙莉莲大人,你果然看的出来。”
  神父走到精灵的旁边。
  “你认识我?”
  精灵询问。
  神父缓缓解释起来。
  他胸前掛著的圣印就是僧侣海塔送给他的。
  因此也从海塔口中,听过芙莉莲的名字和事情。
  而神父认为自己值得骄傲的也就只有这个东西罢了。
  但自己的弟弟不一样,拥有著比自己高很多的才能。
  自己將他拉扯长大。
  结果弟弟也就是牧师只能困在村庄当中。
  而不是梦想和远方的蓝天。
  极为遗憾。
  “原本他的眼睛当中充满著未来和希望。
  但他现在的目光就和我年轻时候一样。
  想必日子过得很无趣吧。”
  “你能將他带出去吗?芙莉莲大人。”
  神父请求说道。
  “他一定一直在等著,有人从后面推他一把。”
  至此,这一集魔影的故事主题似乎已经明確了。
  场景就是眼前的村庄,对事件就是想要去把牧师从村庄当中带出去。
  “唉,真是一个好哥哥。
  我之前想要冒险的时候家里人都不让我来。”
  “那是害怕你出意外吧?”有的人在旁边说道。
  因为他们是冒险家,因此看到这种剧情,其实最多也就是有感怀的想法。
  不会真的有人会对著本来已经把冒险家当作职业的人去说,冒险家是如何成为一种理想的吧?
  那实在有一些太过於地狱了。
  他们最多就是从这里面故事当中感怀一下过去。
  就好像现在。
  “害怕我出现意外?绝无可能,不过是害怕我走了之后,不一定能够赚到钱,並且家里少了一个劳动力罢了。
  而且我也和他们说了,我会定期回来处理农务的。
  不过我也可以理解他们,毕竟对於种地的人来说,劳动力很重要。”
  这个冒险家说了很多的话语。
  旁边的人好奇起来:“那你是为什么成为了冒险家?”
  “废话,你看我脸上的鳞片,我都不知道我是不是去了什么造孽的地方,还是我祖上有人和白龙做过了,让我莫名其妙有了白龙的血脉,我还没有才能做施法者,那我只能利用血脉去做战士了。
  总不能,非要让我成为一个种地的白龙吧?”
  “那不就纯粹了浪费战斗的才能?”
  这位冒险家说著,引起了不少人关注。
  不过在这个世界上是这样的。
  就算有的人血脉觉醒了,或者被龙和其他生物遗留的辐射影响了,发现自己有异於常人的血脉,也不一定可以成为高高在上的施法者。更有可能是虎头蛇尾的没有经过专业训练,仅仅是成为一个战士,或者游荡者。
  这也是就业人数最多的几个职业了。
  而白龙虽然在真龙当中显得不算强力,但他们本身也是最具有野性的龙种,因此战斗的本能反而是更高的。
  所以不做冒险家,是真的有一些可惜了。
  “露易丝————”
  野蛮人听著那位白龙战士的话语,下意识的想要呼叫自己的妹妹。
  他现在和魔影当中的神父简直就有一样的心思。
  曾经自己的妹妹有著惊人的才能,並且眼中有梦想。
  结果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些都没有了。
  只有和其他人一样的麻木,毫无激情。
  明明已经获得了去往誓剑城的邀请函。
  並且也经常会把这东西拿起来,对於冒险家的故事也从来都是好奇的。
  但为什么就不能嚮往远方?
  为什么就不能踏出一步。
  野蛮人想要吶喊,更想要质问自己的妹妹露易丝。
  露易丝同样看见自己哥哥的样子。
  微微摇摇头,和旁边的人说道:“我觉得做冒险家確实也很危险————
  这是骗人的话语。
  她从不討厌冒险家的危险性,反而將其当作冒险当中的考验和激励。
  但野蛮人也没有当场去戳破。
  魔影的镜头切换。
  继续播放起来。
  “我同意,芙莉莲。”
  “没什么好烦恼的吧?”
  战士反坐在椅子上面,侃侃而谈道:“我再也不想要经歷脑浆差点从鼻子当中流出来的场景了。”
  “接下来有僧侣在,確实会比较安心呢。”
  少女也赞同的说道。
  对於冒险的事情,少女从没有少听海塔说过。
  因此,自然有所看法和建议。
  但少女回过头,放下手中一直在吃的麵包,看著精灵:“芙莉莲大人有什么不满吗?”
  精灵蜷缩在床上。
  揉著自己的头髮,一副扭捏的样子,犹犹豫豫的说道:“大概是对於同类的厌恶吧!”
  战士当即起身,说道:“芙莉莲,你这是在说什么?
  总是,就算只有我一个人,我也会去邀请他的。”
  战士站起身,也立刻朝著外面走去。
  走下二楼。
  来到了一层的酒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