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女流氓阮听禾
  阮听禾一个闪现出来,脚下一滑,身体失衡撞上一堵滚烫的肉墙!
  “谁!”
  正在闭著眼洗头的男人就要睁开眼睛。
  阮听禾嚇得心臟骤停,连忙躲回空间。
  阮听禾不敢相信自己刚刚乾了啥!
  她竟然!光著身子对沈阎投怀送抱了!
  好在她反应快,在发现浴室有人后,就立刻闪回了空间。
  “也不知道沈阎看到了没……”阮听禾捂上火辣辣的脸,浴室里的画面就像印刻在脑子里一样,不断重复,越来越清晰。
  清晰到她甚至能想起男人身上的每一块肌肉,每一片肌肤,甚至……
  阮听禾忍不住咽了咽口水,只觉得身上也火辣辣起来。
  沈阎的身材也太有料了!
  她刚刚好像不小心在他胸肌上按了一下……
  要不还是再泡一会澡吧!
  阮听禾整个人潜入浴……
  外面,浴室里。
  沈阎伸出去的手什么也没抓到。
  他衝掉头上的泡沫,睁开还有些刺痛的双眼。
  他洗头的时候不小心把泡沫弄进眼睛里了,所以才闭上了眼睛。
  就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什么软乎乎的东西撞进他怀里。
  他迅速出手去抓,结果什么也没抓到。
  “难道是幻觉?”
  他手掌覆上自己的胸口,仔细感觉。
  没错,他很確定,刚刚有一只手在这里停留过。
  很软,很温暖。
  不可能有鬼。
  那就是人!
  沈阎俊冷微沉,一双锐利的眸子扫视浴室里的一切。
  墙上掛著一代衣服。
  他打开检查,是一套女人的衣服,有淡淡的洗衣粉味道,洗乾净还没穿过的。
  可是浴室里並没有其他人的踪跡!
  浴室的门不知道什么时候打开了一道手掌宽的缝。
  总不能是有谁跑进来恶作剧摸了他一把吧?
  沈阎迅速冲洗乾净身上的泡沫,穿好衣服,提著那袋女装往外走。
  他很快找到在食堂吃饭的副队长。
  “什么?你说有个女人去浴室摸你?”
  副队长惊得嘴里的肉都掉了。
  其他公安也一脸惊骇,其中一个年轻的公安颤抖著声音说,
  “不会是水里的冤魂跟著你回来了吧?”
  此话一出,连副队长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別胡说!建国后不许成精,少在这宣传封建迷信!”
  “那总不能是有女色魔跑进公安局里了吧?”
  沈阎摇头:“她的速度很快,我没抓到她,甚至没碰到她。”
  副队长一拍桌子,“我看你就是一晚上没睡,出现幻觉了。怎么可能有人摸了你一把,还能在你眼皮子底下逃跑的?”
  其他公安纷纷点头:“没错,如果不是女鬼,那就是你出现幻觉了。”
  沈阎也开始自我怀疑起来,可是,他打开袋子。
  “那浴室里有一套女人的衣服。”
  副队长脑袋凑近袋子看,“咦,这不是王大婶的衣服吗?”
  “谁在叫我?”正在收拾桌子的王大婶听到自己的名字,忙抬起头来。
  她是食堂的厨娘,除了给大家做饭,平时还会帮公安局打扫卫生。
  副队长冲她招手:“王大婶,你来,看看这是不是你的衣服。”
  王大婶一边在围裙上擦手,一边瞅那衣服。
  人还没走近,就认出了。
  “是我的啊,大半个小时前,你们队长找我借的,说是要给一个姓阮的女同志穿。怎么在你们这?”
  沈阎抬眸:“阮听禾?”
  王大婶思索了一会,答:“好像是这个名字,听说她昨晚一晚上给尸体画像,身上都是味,就借衣服洗个澡再回去。”
  副队长用胳膊肘撞了撞沈阎,“沈阎,女流氓不会就是这位阮同志吧?”
  沈阎想起了什么,他当时好似確实闻到了一丝丝只有阮听禾身上才有的香味。
  可他摇了摇头:“不是她,应该是我出现幻觉了。”
  他揉了揉太阳穴,提著那袋衣服走了。
  回到浴室,水桶的位置没有变,休息室乾燥的地板上也只有他一个人进出的脚印。
  沈阎將衣服掛回墙上,若无其事地走了出去。
  阮听禾洗完澡,又给自己煮了碗苗条吃。
  “一个小时过去了,沈阎总该走了吧?”
  阮听禾决定拼了,她戴上帽子,戴上口罩,穿著睡裙,一手电击棒,一手狼牙棒。
  如果沈阎还在外面,她就电他,电不晕就用狼牙棒揍他!
  反正她戴著帽子和口罩,就算沈阎醒了找她对峙,她也可以否认。
  反正又没看到她的脸。
  总之,不能暴露空间的秘密。
  好在,阮听禾出来时什么人也没看到。
  “还好还好!”她拍著胸脯鬆了一口气。
  而且浴室里还有三桶水,两桶冷的,一桶滚烫的。
  “嘖嘖,还知道把水还给我!”
  用水桶堵住门。
  换上宋队长给她准备的女装,假装刚洗完澡的样子,出门。
  下楼。
  “阮听禾。”沈阎忽然从楼梯后走出。
  阮听禾嚇了一跳:“你干嘛啊!嚇死我了!”
  沈阎看著她滴著水珠的头髮,“你洗澡了?”
  阮听禾一阵心虚,眼珠子乱飘,手指不自觉摸上鼻尖。
  “当然啊,也不知道是哪个浑蛋,我就去上个厕所,回来发现我的水被偷用了!还好那个浑蛋又打了三桶水还给我。”
  沈阎目光幽深地望著她,“下次不要再外面洗澡。”
  阮听禾耳根一热,想起了不该想的画面。
  “关你屁事啊!你不也在外面洗澡吗”
  “我在外面洗澡,又不会有女流氓偷看!你说,对吧?阮同志!”
  沈阎意味深长地看著她。
  阮听禾心虚的別开眼,“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她打了个哈欠,绕开沈阎往外走。
  “好睏好睏,我要回去睡觉了。”
  沈阎追上去,“我送你回去。”
  “不要,”阮听禾想都没想就拒绝了,“你熬了一晚上,疲劳驾驶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沈阎抿了抿唇,想说自己不困。
  但阮听禾態度坚决:“你不是还要协助破案吗?跑来跑去多浪费时间?你就在公安局休息吧。宋队长安排了人送我回去。”
  “对了,你妹妹的画像,不是那些尸体的,是我之前答应给你画的。”
  阮听禾將画像和照片一起交给沈阎,“这就是你妹妹十八岁时候的模样了,你看看吧。”
  沈阎拿过图像,视线落在熟悉的那两颗虎牙上。
  是他妹妹,没错了。
  只是他很意外,“我以为你画的是合照上的她。”
  阮听禾迷茫:“我画的就是她啊。”
  “我是说小时候的她!”沈阎指了指照片上的沈念。
  阮听禾瞪大了双眼,“你原本是想让我画小时候的她?”
  “嗯,我是想让你帮我恢復合照里她的模样,没想到你竟然能画出她长大后的模样。”沈阎被阮听禾的才华惊喜到了。
  阮听禾则快哭了,感情是她自己自作多情瞎忙活了!
  “谢谢你。”
  沈阎忽然一把抱住阮听禾,“谢谢你帮我画出妹妹长大后的样子,这对我很有帮助。”
  “那,那就好,虽然是我擅自画的,但是你答应我的事,可不能反悔!”
  “当然,你有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你。”
  阮听禾满意地挑眉,“行吧,不过我现在还没想好,你先放开我吧,我真要回去睡觉了,不然秦奶奶和孩子们也要担心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