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7章 越打越绝望
  …
  巡逻的鬼子部队看到畅通无阻的军车並未阻拦。
  在短崎县执行宵禁的部队,大多数是短崎县守备军司令部的人。
  他们已经接到命令,放行一辆军需处牌照的军用越野车。
  为了保证叶安然的绝对安全,玉旨正一亲自送他们前往港口。
  叶安然望著窗外巡逻的鬼子。
  从他们的国家看不出任何战爭的痕跡。
  他们的巡逻,相对规范。
  不会挨家挨户的去查可疑的人员。
  他们对这个国家的人保留了最起码得尊重。
  却对华夏的老百姓大吼大叫。
  动不动便製造暴动,杀人,抢掠的恶性事件。
  叶安然背靠著椅背。
  他们太“和平”了。
  把自己的国家打造成“国泰民安”“安寧祥和”的样子。
  把战火,烧到別人的家门口。
  这样的国家,在一九四一年袭击了白屋的珍港。
  他们的野心是依託侵略东亚国家,掠夺东亚资源,將世界踩在脚下。
  玉旨正一看向窗外与他们擦身而过的巡逻车辆,“司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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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什么呢?”
  …
  叶安然深吸口气。
  “我们的国人,什么时候才能有这份安寧祥和的日子?”
  玉旨正一怔住。
  他不知道该用什么话去安慰叶司令。
  身为军需处处长,本庄繁的女婿,他甚至希望自己梦游的时候干掉本庄繁。
  “司令。”
  “我们的祖国会越来越强大的。”
  “小鬼子猖狂不了太久。”
  …
  叶安然微微頷首。
  在他重生前,自己的国家已经做到了让老百姓安寧祥和的过日子了。
  他只希望用最快的速度將小鬼子赶出华夏!
  很快,车停在短崎港口。
  叶安然和孙茂田二人下车。
  孙茂田下车之后直奔船舱检查,重点检查了玉旨正一留给他们的钱。
  玉旨正一看著从船舱走回来的孙茂田,忍不住撇嘴,“老孙。”
  “我像是那种说话没谱的人吗?”
  他不用脑子想也知道孙茂田刚刚进船舱干嘛去了。
  就不能给个面子。
  等自己走了之后再进去看看吗?
  孙茂田“嘿嘿”傻乐。
  “这不能怪我。”孙茂田看向叶安然,“你天天跟小鬼子在一块,感受不到。”
  “我们都穷怕了。”
  “是吧,司令。”
  …
  叶安然:……
  他没有回答孙茂田的话,而是握住玉旨正一的手道:“有什么事立刻给国內发电,东北野战军永远都是你最坚强的靠山!”
  玉旨正一点点头。
  这话他信。
  他跟著东北野战军做事情不是一天两天了。
  叶司令和东北野战军做事情的风格他清清楚楚。
  “保重!”
  “保重!”
  …
  叶安然登上船舱。
  孙茂田上船之后船长驾驶著客轮朝著北新罗方向开去。
  晚上十点。
  尹旭带著一眾军官在码头迎接叶安然的到来。
  叶安然下了船没有著急回国。
  再怎么著急也要见一见北新罗人民军的兄弟们。
  翌日。
  叶安然在尹旭的陪同下检阅了东北野战军北新罗人民军。
  同时,听尹旭和人民军的指挥员讲解当前北新罗的部署。
  自从南二郎抵达北新罗担任北新罗派遣军司令几乎没有从尹旭这里討到过便宜。
  下午三点。
  叶安然乘坐专机飞往奉天。
  北新罗派遣军司令部。
  参谋长將一张照片贴到了司令部的白板中间,最显眼的位置。
  照片中的人是叶安然,孙茂田,尹旭三人。
  照片是从北新罗西南部码头拍的。
  恰好把三个人有说有笑的模样拍了进去。
  看著高参贴到白板上面的照片,南二郎的眉头拧成了螺纹钢。
  他一直觉得现在的对手,和东北野战军的打法出奇的相似。
  他在关东军担任司令长官的时候,研究过东北野战军的打法。
  到任北新罗之后的第一仗,南二郎以为在满洲没有討到的便宜,在北新罗能够让他大红大紫……
  没有想到,和北新罗的游击队打仗竟然也让有种越打越绝望的感觉。
  看著照片中的叶安然,南二郎眼睛充血,双手瞬间转成拳头,“八嘎呀路!!”
  佇立在一旁的军官嚇得全部起立,面朝南二郎弯腰一顿。
  高参皱著眉头,脸色凝重,“司令官。”
  “您和这个人认识?”
  南二郎冷笑。
  “也是,你不知道这照片中的人是谁也正常。”南二郎深吸口气平復了一下激动地心情。
  他现在的高参不是原来在关东军时候的参谋长。
  在来北新罗的时候,南二郎请本庄繁继续担任他的参谋长,遭到了本庄繁的拒绝。
  而这位参谋长是陆军本部和参谋本部给他配的一位少將军官。
  是原陆军士官学院的教员。
  高参以为照片中最能让司令官感兴趣的人是尹旭。
  没想到另有其人。
  难道是个那个年轻人?
  南二郎冷声道:“你知道叶安然吗?”
  高参一顿。
  心里像是断了一拍,神色顿时紧张起来,“您是说,支那东北野战军那个司令官?”
  南二郎苦笑著点点头:“对,是他。”
  “啊?”高参走近白板盯著照片上的人,“这个年轻人吗?”
  “我一直以为叶安然是个瘦巴巴的老爷们。”
  “他,他竟然这么年轻?”
  看到叶安然如此年轻,高参心里充满了疑惑,就这么一个年轻人,几任关东军司令官竟拿他没有任何的办法?
  简直可笑之极。
  南二郎没有理会自负的高参,他用脚趾头也能想到高参此刻的想法,他沉声问道:“这艘船是怎么回事?”
  “是从哪来的?”
  “叶安然怎么会坐船到北新罗?他应该坐飞机的。”
  …
  高参收回对关东军司令官无能的猜测,“这艘船到过脚盆鸡。”
  “什么?”南二郎一怔,“马上调查这艘船去过哪里,船上的人和谁见过面。”
  “一定要暗中调查。”
  南二郎觉得这里面的事情不简单。
  既然叶安然是坐船到的北新罗,又去过脚盆鸡,那他在脚盆鸡一定有隱藏的间谍!
  难怪最近的军事行动频频失利。
  南二郎重重嘆了口气。
  行啊!
  叶安然现在的手都已经伸到了脚盆鸡本土!
  总有一天,要让他付出代价!
  为玉碎在支那的蝗军报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