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投降不杀!
  “不要节省子弹!”
  “给老子往死里打!”
  人多的优势就在这里,集体射击,火力覆盖,只管一阵突突,不用精准瞄准射击。
  只要將对方打出“破绽”,给狙击手章楠创造机会就行。
  警卫排的战士都是老手了,自然懂得如何配合。
  灰白色的烟雾还未完全散去,空气中瀰漫著呛人的化学药剂味,二十多號人一头就扎入了便踩著满地碎石和杂草,快速衝过了烟雾瀰漫的区域。
  刚突破烟幕屏障,前排一名老班长就喊道:“这里!”
  眾人顺著他指的方向望去,只见百米开外的树林里,一道披著吉利服的身影正快速穿梭,草绿色的布料与林间的枝叶融为一体,若是对方潜伏起来,而不是在林间奔跑,根本就发现不了。
  “开枪!”
  噠噠噠。
  呈扇形追击过来的警卫排战士们,抬枪就射。
  火舌喷吐之间,密集的子弹倾泻而去。
  山林震动,子弹带著咻咻的破空声射向那道移动轨跡。
  不过对方借著山林的茂密树木掩护,移动速度极快,如同在掠过林间的一道掠影。
  大量的子弹打在树干上,溅起一片片木屑。
  林间的枪声、子弹打在枝叶上的“簌簌”声、战士们的呼喊声瞬间交织在一起,好不热闹。
  打不中没关係,射就完了!
  火力覆盖过去,压缩对方逃窜的空间,那达到了战术意图,尤其是看到对方逃窜的狼狈样,一个个战士们心头就是莫名的爽。
  之前在追击对方的时候,对方多囂张,不时回身反击,愣是干掉了他们差不多一个班的兵力。
  现在咋不回身射击了?
  特种兵不是能耐吗?
  有种你就回个身试试,看不把你打成马蜂窝!
  演习这么多回,就是这一回打得最爽,撵著一个特种兵打,之前的窝火憋屈,全部都在咔咔的子弹扫射之中回敬过去。
  尤其是排长陈达,这一个瞬间的集火,打掉了半个弹夹的子弹,边打还边咧著嘴。
  警卫排的战士们是打爽了,但冷剑却是“险象环生”,快速躲避之间,利用树木当掩体,一颗颗子弹不是从他吉利服旁掠过,就是打在树干上。
  不是他速度够快,善於利用树干掩体掩护身形,早就被乱弹给秒了。
  但追兵的火力凶猛,放弃了精准射击,完全就是將突击步枪当机枪用,打出密集的火力覆盖。
  逼得冷剑猛地压低身体,像一头猎豹般朝著老松树扑去,再不管不顾的往前冲的话,肯定得挨子弹。
  他的动作快得惊人,膝盖在地面上重重磕了一下也浑然不觉。
  就在他扑到松树前的瞬间,“嗒嗒嗒”的密集子弹紧接著扫来,密密麻麻地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树皮被打得坑坑洼洼。
  冷剑紧紧贴著粗糙的树干,后背能清晰感受到子弹撞击带来的轻微震动,心臟在胸腔狂跳。
  粗大的老松树替他挡住了大量的子弹,同时也给了他再次转移的机会。
  可他刚探头,就立刻缩了回来。
  砰的一声,一颗狙击子弹就擦著头盔边缘打在树干上,震得他耳膜发麻。
  该死的!
  上一刻还在胸腔里狂跳的心臟,这一刻瞬间就沉入了谷底,他已经意识到被狙击手锁定了。
  只要他敢冒头突围,迎接他的就是瞬息而至的狙击子弹。
  对方绝对有这个能力。
  这时,不到百米的距离,警卫排的士兵们杀了过来。
  他被包围了!
  狙击手锁定了他的位置,也將他钉死在老松树后,给了警卫排的士兵们包围他的时间。
  那一发发还在继续射来的子弹,密集地打在树干上,木屑飞溅著落在他的战术头盔上,发出“噠噠”的轻响,每一下都像在打他的脸。
  现在就是没有狙击手,他想要突围也要费一番力气,毕竟对方火力覆盖是他的十倍以上。
  这棵老松树已成了他最后的屏障,处境十分被动!
  冷箭粗喘著气,握枪的手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这是他多年特战生涯里,头一次感到如此憋屈。
  作为毒箭突击队的队长,他曾带队在敌后搅得敌方天翻地覆,也曾在数倍於己的敌人包围中撕开缺口。
  可眼下,面对一群不放在眼里的常规部队杂鱼,逼得他竟连闪身露头的机会都没有,胸口憋著一股火!
  以往在战场上挥洒自如的战术动作,此刻全成了泡影,引以为傲的战场嗅觉,只能让他清晰地感知到四周环伺的敌意,却找不到任何突破口。
  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照在他涂抹油彩的脸上,映出眼底的不甘与窝火。
  他看著自己战术服上沾著的泥土和木屑,又听著逐渐逼近的脚步声,只觉得喉咙发紧。
  什么时候,他堂堂毒箭突击队的队长冷剑竟沦落到要靠一棵老松树保命,被一群常规部队堵得动弹不得?
  这份憋屈,比在战场上挨一枪还要难受。
  “围住他,別让他给跑了,给老子往死里打!”
  陈达已发现冷剑被逼入了老松树之后,下令继续火力封锁,目的就是將他彻底困死在老松树的背后。
  此刻陈达內心激动不已,真不敢想,他们居然包围住一个特种兵,还是在特种兵最擅长的山林作战环境。
  不过他也清楚,还是章楠牛逼,远距离狙击將对方困死在了老松树之后,导致对方无法突袭,才有了这个包围的机会。
  否则不是章楠出手的话,別说困住对方,就连对方的影子都看不到。
  “投降不杀!”
  “投降不杀!”
  “你跑不掉了!”
  陈达吼起来,声音里满是直抒胸臆的激盪,恨不得这道喊声能衝破山林,被演习总指挥部捕捉到。
  不是说野战部队不行吗,准备要改革淘汰?
  那现在是將特种兵给围了活抓?
  是他们利剑团!
  而那声投降不杀,像一块石头砸在躲在老松树后冷剑憋屈的心头上,差点一口老血就吐了出来。
  他这辈子没尝过被逼著认栽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