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可他的吻太过撩人,太过强势,带著一种令人沉沦的魔力
  苏晚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一开始还在拼命推搡。
  指尖划过他紧实的肌肉,触感滚烫而坚硬,让她的心跳愈发急促。
  她挣扎著,呜咽著,想要躲开这个太过灼热的吻,想要守住最后的底线。
  可他的吻太过撩人,太过强势,带著一种令人沉沦的魔力。
  与此同时,他的手也没閒著,带著薄茧的掌心轻轻抚上她的腰肢。
  指尖微微用力,摩挲著她细腻的肌肤,一路往上,抚过她的脊背。
  指尖划过每一寸敏感地带,惹得她浑身颤慄,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陆沉渊……你放开我……”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含糊不清,挣扎的力道却越来越小。
  理智在一点点被情慾吞噬。
  他的吻渐渐往下,离开她的唇,吻过她的下頜,落在她满是吻痕的脖颈上,又啃又舔,带著灼热的温度。
  舌尖轻轻舔过她的锁骨,惹得她浑身一颤,发出细碎的娇喘。
  他的手滑到她的裙摆处,轻轻撩起。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微凉的大腿,一点点往上。
  指尖划过细腻的肌肤,带著令人窒息的曖昧。
  “別挣扎了。”
  陆沉渊的声音哑得厉害,贴著她的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烫得她耳尖发麻。
  “你身体比你诚实多了,你明明就喜欢,对不对?”
  苏晚咬著唇,不肯承认,可身体却诚实地有了反应。
  她的手不自觉地蜷缩,紧紧攥住他的肩背。
  指尖陷入他紧实的肌肉里,身体微微发软,不自觉地往他怀里靠了靠。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身上滚烫的温度,感受到他压抑已久的情慾,感受到他掌心的薄茧带来的战慄。
  那些刻意偽装的抗拒,那些拼命守住的理智,在他的吻与抚摸下,一点点崩塌,一点点瓦解。
  他一边亲吻,一边抚摸,动作熟稔又撩人,仿佛天生就懂得如何调动她的所有感官。
  他的吻时而急切霸道,时而温柔缠绵,吻过她的脖颈,她的锁骨,又重新回到她的唇上,辗转廝磨,不肯放过一丝一毫。
  他的手轻轻摩挲著她的腰肢,指尖划过她的脊背,偶尔轻轻捏一下她的腰侧,惹得她发出细碎的娇喘,连呼吸都开始与他交织,浑身发烫,意识渐渐变得模糊。
  就在这炙热的迷离快要將两人彻底吞噬时,陆沉渊放在茶几上的手机突然突兀地响了起来,尖锐的铃声刺破了客厅里浓稠的曖昧,像一盆冷水,浇在了苏晚混沌的意识上。
  她猛地回过神,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双手用力推搡著他的胸膛,轻轻拍打他的肩,眼神里满是急切,示意他接电话。
  她知道,一定是他的同事来了,要来送她回家,这是她唯一能逃离这里的机会。
  可陆沉渊只是瞥了一眼手机屏幕,眼底闪过一丝不耐。
  伸手拿起手机,指尖在屏幕上轻轻一按,直接关机。
  隨手將手机扔回茶几,发出一声轻响,震得茶几上的水杯微微晃动。
  “別管他。”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的唇角,声音哑得厉害。
  带著浓得化不开的情慾,语气里满是不容拒绝的强势。
  “我不想让你回去,今晚,你留下来。”
  今晚最开始的时候,他確实是打算让同事送她回家的。
  可从吻上她的那一刻起,所有的理智都烟消云散。
  他想亲她,想抱她,想把她牢牢留在身边,吻到天荒地老,怎么可能轻易放她走?
  他的吻还没亲够,他的女孩,他还没抱够。
  而且他看得清清楚楚,她嘴上说著拒绝,身体却比谁都诚实。
  明明那么喜欢他,明明那么享受他的触碰。
  不过是被心底的恐惧困住了而已,他怎么捨得放她离开?
  “你不能……这样……唔……”
  苏晚还想再说什么,想抗议,想拒绝,可最后的话语,全都被他吞进了吻里。
  只剩下细碎的呜咽与娇喘,在安静的客厅里肆意蔓延。
  苏晚到最后都不知道,该说他定力强还是不强。
  说他定力强,他吻了她一遍又一遍,从未停下。
  手也在她身上肆意抚摸,撩得她意乱情迷,眼底的情慾几乎要溢出来。
  说他定力不强,他明明已经忍到了极致,却始终守著最后的底线。
  除了吻和抚摸,从未再进行下一步。
  哪怕她已经沉溺其中,哪怕他早已慾火焚身。
  哪怕只要再进一步,她也不会再反抗。
  他的隱忍,他的温柔,他的霸道,交织在一起,让她愈发沉沦。
  吻还在继续,越来越沉,越来越密。
  陆沉渊的唇瓣辗转廝磨著她的唇,舌尖肆意掠夺。
  偶尔轻轻咬一下她的下唇,惹得她发出细碎的颤慄。
  他的手依旧温柔地抚摸著她的肌肤,从腰肢到脊背,从脖颈到脸颊。
  指尖带著薄茧的触感,温柔又撩人。
  苏晚被他吻得渐渐失去了力气,呼吸变得越来越困难。
  胸腔里的氧气一点点被掠夺,脑海里一片空白。
  只剩下他的气息,他的触感,他的吻,充斥著她的整个世界。
  酒劲渐渐上头,混著吻带来的缺氧感,意识开始一点点涣散。
  眼前的身影变得模糊,耳边的声音也渐渐遥远。
  她的手无力地垂在身侧,不再挣扎,不再抗拒。
  整个人软成一摊水,任由他予取予求。
  眼底的慌乱与抗拒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迷乱与沉沦。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脸颊越来越烫,呼吸越来越微弱,身体越来越软。
  最后,在他一个深沉的吻落下时,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软软地靠在他的怀里,睫毛轻轻颤抖。
  呼吸微弱而均匀。
  连嘴角,都还残留著一丝未散的娇软。
  陆沉渊感觉到怀中人的重量突然变沉,唇瓣轻轻离开她的唇。
  低头看著她昏睡过去的模样,眼底的野欲渐渐褪去,只剩下满满的宠溺与无奈。
  不由低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脸颊,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娇气,这就不行了?”
  他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腕錶,錶盘上的指针清晰地显示著,他们竟然吻了整整两个小时。
  “也难怪,吻了这么久,换谁都会缺氧。”
  他低声呢喃,小心翼翼地摘下手腕上的腕錶。
  隨意扔在沙发角落,生怕腕錶的稜角硌著她。
  接著俯身,小心翼翼地將她打横抱起。
  动作轻柔得像是在触碰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梦境。
  他脚步轻盈地走进臥室,臥室的装修依旧简洁冷硬。
  一张黑色的大床占据了大半空间,床上铺著灰色的床单,没有多余的装饰。
  他轻轻將她放在柔软的床上,替她拢了拢凌乱的吊带裙。
  又拿起一旁薄薄的真丝毯子,轻轻盖在她的身上,遮住她玲瓏的曲线。
  指尖不经意间蹭过她的肌肤,依旧是滚烫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