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目光一寸寸黏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
  苏晚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顺著脸颊滑落,混著温热的水流,分不清哪是水,哪是泪。
  那不是疼痛,不是委屈,是满心的欢喜。
  是被珍视,被渴求的滚烫情绪,顺著泪水,一点点倾泻而出。
  他的吻一路往下,从脖颈到肩头,再到胸前。
  温柔与凶残交织,指尖也在她身上缓缓游走。
  每一寸触碰都带著****,让她浑身发软。
  指尖不自觉地攥住了他的手臂。
  省略掉……
  温热的水流依旧冲刷著他的身形,將他的黑髮打湿,贴在光洁的额角。
  眼底满是浓得化不开的温柔与渴求。
  “……!”
  苏晚一声低低的惊呼,下意识地紧紧揪住了他被水流冲得湿透的头髮。
  指尖微微用力,眼底的水汽愈发浓重。
  她猛地睁开眼睛。
  泪意汹涌,模糊了视线。
  却在不经意间,瞥见了对面墙壁上的镜子。
  镜子里,水汽氤氳,映出她此刻的模样。
  一头湿发凌乱地垂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泛红的脸颊上。
  眉眼含春,眼尾泛红,泛著一层朦朧的水雾。
  面色緋红得快要滴血,莹白如玉的肌肤被温热的水流冲刷得泛著淡淡的粉晕。
  小脸上写满了毫不掩饰的渴求与娇媚。
  每一寸神情,都透著前所未有的惊艷与动人。
  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美得这样极致,这样动人。
  而这份惊艷,这份娇媚,全都是陆沉渊带来的。
  是他的温柔,他的渴求,他的珍视,让她褪去了所有的防备与拘谨,绽放出了最动人的模样。
  心底的悸动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交织在一起。
  她咬著下唇,声音带著几分颤抖与急切,轻轻推著他的肩膀。
  “陆沉渊,够……够了,回……回房间去。”
  她不想,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留在这冰冷的洗手间里。
  她想在柔软的床上,在满是彼此气息的空间里,毫无保留地交付自己。
  与他彻底契合,鐫刻下属於他们两个人的印记。
  听到苏晚的话,陆沉渊的眸子猛地一暗,眼底翻涌的渴望被强行按捺了一瞬,又瞬间燎原,浓得几乎要將人吞噬。
  他一言不发,长臂一伸,不顾两人浑身还滴著水,湿淋淋的模样,径直將她打横抱起。
  本该先替她擦乾身上的水珠,可此刻,哪怕仅仅是耽搁几秒钟,对他来说都像是煎熬,像是要了他的命。
  他真的忍不了了,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每一寸肌肤都在叫囂著渴望。
  整个人像是一颗快要爆炸的火球,灼热得快要將自己焚烧殆尽。
  脚步急切又不稳,抱著她快步走出浴室,径直衝进了苏晚的房间,连门都忘了带上。
  咚的一声轻响,他將人狠狠扔在了柔软的大床上。
  铺著粉色床单的床垫被撞得微微凹陷,又轻轻弹起,衬得床上的人愈发娇软动人。
  陆沉渊居高临下地站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著,灼热的目光牢牢锁在她身上,一瞬未移。
  粉色的床单之上,她白皙皎美的胴体毫无遮掩。
  肌肤莹白如玉,被先前的水汽与未乾的水珠浸润著,泛著一层细腻的水光,像上好的羊脂玉,触手即化。
  浑身都泛著淡淡的粉晕,从脸颊到脖颈,再到肩头,胸前,每一寸肌肤都透著被情慾浸染的娇媚,诱人得让人移不开眼。
  湿透的黑髮凌乱地贴在她的脸侧,颈间,几缕碎发黏在泛红的颧骨上。
  水珠顺著发梢缓缓滑落,滴在她的锁骨凹陷处。
  又顺著精致的锁骨往下淌,划过胸前的柔软,留下一道细碎而曖昧的水痕,愈发勾人魂魄。
  长长的睫毛湿漉漉地垂著,偶尔轻轻颤动一下,像振翅欲飞的蝶。
  眼尾泛红,泛著一层朦朧的水雾。
  抬眼看向他时,眼底似带著几分浅浅的埋怨,又似藏著无尽的急切与渴求。
  那眼神,像是在无声地责怪他,责怪他为何还不赶紧扑上来,为何还要让她等待。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和自己一样,早已被心底的火焰烧燃,浑身都透著灼热的温度。
  每一个神情,每一个细微的动作,都在诉说著难以掩饰的渴望。
  陆沉渊再也顾不上其它,再也按捺不住心底汹涌的躁动。
  喉结狠狠滚动了一下,低低地喘了一声,径直******。
  高大的身形瞬间將她紧紧覆在身下。
  滚烫的肌肤毫无间隙地紧贴在一起。
  省略很多……
  紧接著,她的手臂便毫不犹豫地环住了他的脖子,力道大得像是要將他牢牢锁在自己身边。
  不等他吻来,她便主动仰头,红唇急不可耐地吻上了他的唇。
  带著不顾一切的渴求,主动……省略很多!
  像是要將所有的渴望,都借著这个吻,一股脑儿倾泻出来。
  “陆沉渊……”
  她一声又一声地唤著他的名字,细软的嗓音里裹著快要绷断的隱忍。
  像一根细细的弦,被情慾拉得发颤。
  ***难耐地轻轻扭动,在他身下,像一尾离了水,渴了许久的鱼,无助又滚烫。
  和那晚在他家僵硬紧绷的模样截然不同。
  此刻的她,**********。
  ***
  ***
  她的唇不再安分,急切又带著勾人的力道……
  从他的唇瓣一路挪到他的颈侧,径直咬上他凸起的喉结。
  轻啃轻碾,像是在惩罚他这一瞬莫名的停顿。
  陆沉渊浑身一僵,不是不想,不是不愿,而是脑子里猛地炸出一件事——
  没套!!!
  “苏晚,套……”
  在她的吻快要落向他胸膛时,他终於哑声开口。
  大手一收,省略很多……
  “没套。”
  他垂眸凝视著身下的人,嗓音沙哑得快要碎裂。
  而苏晚早已意乱情迷,鼻尖全是他身上清冽又浓烈的荷尔蒙气息。
  目光一寸寸黏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
  他胸膛宽阔紧实,肌理分明,水珠顺著流畅的胸线缓缓滑落,没入隱在暗处的腹肌。
  每一寸线条都冷硬又性感,是她在无数个春梦里见过的模样。
  那张平日里冷硬凌厉的脸,此刻被情慾染得滚烫。
  眼瞳黑得发亮。
  里面翻涌著克制,疯狂,还有失而復得的珍视,直直撞进她心底最软的地方。
  曾经只敢在梦里出现的画面,此刻比梦境更真实,更滚烫地在眼前復刻,她早已忍耐到了极限。
  他说没套。
  没套便没套。
  不戴便**。
  或许,这样反而更****。
  至於怀孕……哪会这么巧。
  大不了,明天吃颗药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