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苏晚这套房子,最亮眼的设计便是阳台——宽敞又明亮
  可恰在此时,苏晚一边啜泣一边轻轻扭动著身子,无意间蹭到了他。
  那一下轻柔的触碰,像一根引线,瞬间点燃了他心底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
  不得不说,两人是真的很合拍,心意相通。
  这一刻,他和她有了一样的想法,再狠,也不可能把人弄死吧。
  他不信。
  他想起曾在她手机上看到过的那些小*片。
  越凶越喜欢。
  他不由得闭上眼睛,心底的**愈发汹涌。
  **省略了**,別看他的晚晚这会子哭得梨花带雨,眼底的渴望却骗不了人,她大抵,也是满心渴望著他的。
  陆沉渊这样想著,便不再犹豫,伸出手,稳稳掐紧了她纤细柔软的腰肢。
  “晚晚。”
  简单两个字出口,余下的话语便尽数被滚烫的呼吸吞没。
  *****省略了二十几个字****
  ……
  客厅里立著一面穿衣镜。
  镜面光洁,正对著沙发。
  將沙发上的人影清晰地映了出来。
  ……
  这一次,陆沉渊不再憋著自己。
  苏晚睁著水汪汪的媚眼望著他,眼泪还掛在眼角。
  嘴里不停地轻唤著他的名字。
  “陆沉渊……”
  “陆沉渊……”
  没有再抱怨他欺负人,没有再退缩抗拒。
  夏天的夜,静謐而美好,晚风里裹著几分燥热,连空气都变得滚烫。
  苏晚这套房子,最亮眼的设计便是阳台——宽敞又明亮。
  一半用来晾晒她每天为数不多的衣物。
  另一半正好用来凭栏看风景。
  苏晚被陆沉渊带出来“看风景” 了。
  他让她看著窗外的夜色。
  “晚晚,今晚的夜色,美吗?”
  他的声音低沉沙哑。
  苏晚早已停止了哭泣,整个人晕乎乎的。
  他真的太坏了。
  一个曾经一本正经的男人,怎么可以变得像现在这么坏。
  他的冰冷禁慾呢,去哪里了。
  她一点也不想这样看风景。
  可是。
  他非得让她这样看。
  她望著楼下的万家灯火,远处的夜色裹著五彩的霓虹,朦朧又璀璨。
  可眼前的一切都显得模糊而遥远。
  ****省略了****
  清晰得刻在感官里。
  她咬著唇,脸颊泛著未褪尽的潮红,不肯应声。
  他温热的唇轻轻咬上她的耳垂,语气带著几分戏謔与宠溺,又问了一遍。
  “美吗?我觉得今晚的夜色很美,我们可以在这里看一整晚,我很喜欢。”
  终於,听到一整晚,她忍不住。
  “陆沉渊,你太坏了。”
  话音刚落,她的呼吸便被他滚烫的吻堵住,再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晚风拂过阳台,带著夏夜的燥热。
  半个小时后。
  才缓缓回屋。
  苏晚的身上浸满了细密的汗水,髮丝黏在脸颊上,陆沉渊也没好到哪里去,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打湿,却依旧温柔。
  这一次,他没有多余的询问,弯腰打横將她抱进洗手间,轻轻放在防滑垫上。
  温柔地打开淋浴,温热的水流缓缓落下。
  他拿著花洒,小心翼翼地替她冲洗著身上的汗水与疲惫,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洗著洗著,他的动作渐渐慢了下来,温热的手掌轻轻覆在她的腰上。
  带著不容抗拒的温柔。
  花洒的水流潺潺作响,掩去了两人细碎的呼吸与轻语。
  他从身后轻轻將她拥入怀中,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吻顺著她的后颈缓缓落下。
  温柔又炙热。
  她的身子*******,下意识靠得他更近。
  水流交织著彼此的气息,在狭小的洗手间里,漫开一片静謐而炙热的温柔。
  ……
  结束后。
  陆沉渊弯腰將她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掌心始终护著她的腰。
  “陆沉渊。”
  苏晚的声音带著未散的沙哑,眼底满是水意。
  “省略了……”
  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陆沉渊却低低笑了,指尖轻轻摩挲著她泛红的脸颊,语气里带著几分戏謔与篤定。
  “省略了。”
  “省略了”
  苏晚的拒绝刚出口,就被他滚烫的吻狠狠堵住,余下的话语尽数咽进喉咙里,连一丝反驳的余地都没有。
  她只能抬起酸软的手臂,轻轻勾住他的脖子,任由他的吻一路落下,从唇角到颈间,温柔又带著不容抗拒的炙热。
  洗手间里,水流早已停了,只剩下两人细碎的呼吸与轻语。
  窗外的天,已经蒙蒙亮,泛起了淡淡的鱼肚白。
  他大抵是不想睡觉了,准確来说,是不想陷入深度睡眠。
  只想这样,一直*著她,*著她。
  苏晚最后被他抱回床上时,连眼皮都沉重得快要抬不起来。
  可陆沉渊的吻,却依旧没有停下,落在她的额头,眉眼,唇角……
  “我们回归正题。”
  他低低开口,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慵懒与炙热。
  “什么意思?”
  苏晚的嗓子哑得不成样子,连说话都带著浓浓的颤音。
  “没什么意思。”
  陆沉渊俯身,鼻尖抵著她的鼻尖。
  “就是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在床上,才比较像话。”
  “陆沉渊,你难道不怕作死吗?”
  苏晚终於忍不住,带著几分娇嗔与无力控诉他。
  “这种事情做多了,会死吗?”
  陆沉渊微微挑眉,语气带著几分认真的疑惑。
  “我之前没试过,要不然,我们试试?”
  顿了顿,他又柔声哄著,指尖轻轻梳理著她凌乱的髮丝。
  “天才刚亮,时间还早,我和他们约的是晚餐,没事的。”
  话音刚落,他的吻又再次落了下来,堵住了苏晚所有的抵议与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