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暴揍康大娘,抢夺指挥权
  “站住!”
  康常义的声音从背后响起。
  见陆阳却並未理会,他上去一把將人拉住,再次询问。
  “我问你话呢!”
  “你管我去哪儿?”
  陆阳的態度让康常义很不爽。
  “连长和指导员牺牲了,现在我是六连最高指挥,你的任何行动必须由我批准!”
  “所以呢?”
  “所以你现在给我老老实实待著,哪儿都不许去!否则,我会以排长的身份,把你当逃兵论处!”
  “呵呵,隨便吧。”
  陆阳一脸的满不在乎:“你愿意在这守著,就继续守著,等著坦克履带从脸上轧过去。”
  他看向阵地上,被累傻了的士兵:“天快黑了,敌人最多再来一两次袭扰,就会发起总攻。”
  “靠著前方一小片雷区,根本守不住阵地,咱们的弹药也不多了,撑不了多久就会被人攻破。”
  “到时候,他们的履带和车轮会碾过阵地,轻而易举的撕开最后一道防线,將胜利的旗帜插在我们的后方阵地。”
  “我不想等死,也不想看到阵地被攻破。现在,我要去夜袭他们后方,尝试打掉他们的指挥部来一个釜底抽薪,有没有人愿意跟我一起?”
  “我!”
  “还有我!”
  周凯东第一个举手站了起来。
  陈盼盼第二个举手站起。
  康常义气急败坏的指著他俩:“你俩谁也不准去!”
  他扭头指著陆阳,怒声训斥:“陆阳,我警告你,你不要以为在战场上多打死几个敌人就有什么了不起的!”
  “我们接到的命令是坚守阵地,人在,阵地在。你这样的行为就是鼓动大家冒进,就是带著大家去送死!”
  “身为排长,六连当下唯一的指挥官,我命令你立即回到你的阵地上去,老老实实的趴好!”
  “我这还有两发反坦克火箭弹,如果运气好,瞄的准,说不定能干掉对方一辆坦克,一辆装甲车!”
  “实在不行,手雷还有很多;做成集束手雷绑在身上,排著队去炸装甲车,也能给他们造成伤害!”
  陆阳都被他的想法给蠢笑了,难怪这傢伙先前囤了那么多手雷。
  这是准备最后上演一波壮烈牺牲,英勇就义的戏码?
  这傢伙怎么就戏份这么多呢,当人家都是瞎子?
  “那么远的距离,这么点儿人,还没靠近就被打死了!”
  “你当敌人的机枪手,迫击炮班,还有突击小组,都是吃乾饭的?”
  “如果敌人从两面一起发起总攻,形成包之势,就凭咱们这几十號人,和有限的弹药能抵挡多久?”
  康常义的作战计划被陆阳说的狗屁不是,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无力反驳的他只能再次拿出级別,想要强压一头。
  “陆阳,你简直放肆!”
  “周凯东的优点你一个没学,他的缺点倒全学去了!”
  “我是指挥官,而你只是一个小小列兵班副,给我认清自己的身份!”
  “我不管你有什么想法,也不管你有什么计划,总之现在必须服从命令,必须给我留在阵地上。再特么给老子动摇军心,別怪我一枪崩了你!”
  眼看这傢伙居然敢举枪冲自己比比划划,陆阳怒从心头起,火向胆边生。
  抬手拨开枪管,一拳头就砸在他的鼻樑上。
  紧跟著便將其按在地上,一顿暴力输出。
  “我特么给你脸了是不是?”
  “第一场演习,你贪功冒进害的一排全员阵亡!”
  “第二场严重失职,让敌方侦察从眼皮子底下溜进来,害死指导员!”
  “步兵不拿重炮,你踏马让大傢伙儿拿尿去渍坦克,你算个几把的指挥官!”
  “现在,该上的时候缩在阵地,该去为部队爭取活路了,你开始玩儿保守,还想让大傢伙儿跟你个戏精一起去当人肉炸药包!”
  陆阳拳头像是雨点一样,打的康常义满脸是血,毫无还手之力。
  最后还是周凯东上来拉架,他这才停手,但还是不解气的又踹了两脚。
  平日里,陆阳一直都是文质彬彬,对谁都客客气气的很有礼貌。
  突然展现如此暴力的一面,著实给他们嚇了一跳,一动不敢动。
  “我陆阳,一人做事一人当,人我揍得很爽。如果有人觉得我做得不对,演习结束儘管去连长那告我的状!”
  “怎么会呢,我们早就想k他了,嘿嘿!”
  “是啊,打得好!”
  “狗日的,害死我们这么多战友,揍一顿都算轻了!”
  民心所向,陆阳揍的问心无愧。
  哪怕演习结束被关禁闭,他也认了。
  至少这一刻,他不能任由康大娘毫无作为,更不能允许就这么输掉比赛。
  缩在阵地上等死,等著对手来横推,本身就是一种极不负责,自暴自弃的心態。
  “刘自强,孙辰!”
  “到!”
  “给我把他绑了!”
  陆阳指著地上跟死狗一样躺著的傢伙。
  接著他看向其他人,语气冷冽的说道。
  “现在,我要带人去偷袭他们的指挥部,打乱他们的战斗部署,为决战减轻压力!”
  “只要能拖到后期,只要再坚持十一个小时,我们就能等到重火力支援,就能把他们的坦克装甲一网打尽!”
  “哪怕是同归於尽,哪怕是用牙齿去咬,我也不会让他们把旗帜插在我们守护的阵地上!”
  “现在,谁愿意跟我一起?”
  “我!!!”
  下一秒,阵地上剩下的几十个六连士兵全部举起手。
  甚至连附近其他连队的兵都把手举了起来,想跟著陆阳一起。
  仗打到现在,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光靠一味的防守是撑不住的。
  他们必须做点儿什么,才能求得一线生机,才能富贵险中求。
  而那些固执死板的人之所以不愿意冒这个险,一方面是觉得必败无疑,没什么指望了。
  另一方面,则是担心袭击失败后,会提前让我方输掉比赛,从而为此事背锅。
  正因如此,陆阳才会气不过,动手揍的康常义这个鱉孙。
  不过好在,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老兵们都很支持自己。
  “从现在起,六连我说了算,有没有意见?”
  “没有!”
  “很好!我只要七个人,人多了容易出事儿。你,你,你,还有你们几个跟我走,其他人驻守阵地!”
  “是!”
  陆阳夺了康常义的指挥权,拿了他的对讲机。
  並且將现场指挥权交给了周凯东,让他抓紧带人把剩下的雷埋在前面。
  儘管,他们並不是专业工兵,但仗打到现在已经不分什么兵种,拿起枪就是战士。
  陆阳最后看了一眼惨兮兮的康常义一眼,想起他舅舅曾经跟自己说过的话。
  他这也算是完成师参谋长交代的任务,认真履行一名军人职责了。
  前脚,陆阳带人离开,后脚康常义就开始挣扎著向不远处,负责维持现场纪律的导演部士兵求助。
  演习里双方,会被安排大量导演部士兵,方便导演部能够获取第一手战斗信息。
  他们就像是游戏里npc,只有情况偏离轨道,失去控制时才会进行干预。
  可面对被捆住手脚,塞住嘴巴,悽惨求助的康常义时。
  这个导演部士兵直接选择性的把头扭到一边,视而不见。
  周凯东见状,也是一脸的冷笑:“连导演部都特么看不惯,真是贱骨头,在特么乱动我再揍你一顿!”
  康常义委屈的眼泪哗哗往下落,但因为被塞著嘴巴,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哭泣声。
  我爸都没这么打过我,你凭什么打我,你凭什么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