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简直就是乌合之眾!
  女兵们的这副模样,让刚刚集合完毕的雷电突击队眾人看得直皱眉头。
  老狐狸凑到雷战身边,压低了声音吐槽。
  “队长,你看看这……这都是些什么兵啊?”
  “纪律涣散,吵吵闹闹,这哪是来集训的,分明是来参加夏令营的!简直就是乌合之眾!”
  雷战脸色铁青,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一个胆子比较大的女兵,看著不远处的秦前,主动开口问道:
  “请问,你们就是我们的教官吗?”
  秦前嘴角轻扯,侧过头,看向老狐狸,淡淡地吩咐道:
  “给她们松松筋骨。”
  “爆几个雷,看看她们的反应。”
  老狐狸心头一凛,瞬间领会了总教官的意思。
  他猛地转身,对著那群还在嬉笑的女兵们厉声喝道:
  “全体都有!立刻趴下!”
  大多数女兵都愣住了,有的甚至还笑出了声。
  “搞什么啊?”
  “凭什么让我们趴下啊?地上多脏啊!”
  老狐狸没有再废话。
  他从腰间摸出一个黑色的遥控器,面无表情地按下了上面的红色按钮。
  “轰!!”
  “轰隆!!”
  几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毫无徵兆地在女兵们脚边不远处炸响!
  灼热的气浪夹杂著泥土和碎石,劈头盖脸地砸了过来!
  整个训练场都在剧烈地颤抖!
  女兵们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和恐惧。
  “啊——!”
  刺耳的尖叫声响彻云霄。
  她们彻底乱了套,哭喊著,尖叫著,像一群无头苍蝇一样四处乱窜,有的抱头蹲下,有的直接嚇瘫在地上。
  刚刚换好一身乾净迷彩服跑出来的谭晓琳,正好看到这疯狂的一幕。
  她闻著空气中浓烈的硝烟味,看著地面上新炸出的弹坑,整个人都傻了。
  那是实弹!
  他竟然用实弹来嚇唬一群新兵!
  “秦前!”
  谭晓琳的怒火再次被点燃,她不顾一切地冲了过去,对著秦前怒吼。
  “你疯了吗?!那是实弹!你想杀了她们吗?!”
  秦前居高临下地瞥了她一眼,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杀?”
  “如果谭教导员觉得,特种兵训练只需要用空包弹玩过家家,那你现在就可以带著她们,滚回去种地!”
  “那里最安全!”
  说完,他不再理会气到发抖的谭晓琳,迈开步子,一步步走向那群被嚇破了胆的女兵。
  他的影子,笼罩在几个瑟瑟发抖的女兵身上,如同神魔。
  他停下脚步,冰冷的声音压过了所有的哭泣和尖叫。
  “都给我听好了!”
  “欢迎来到,地狱训练营!”
  “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总教官。也是你们……挥之不去的噩梦!”
  秦前冰冷的目光扫过地上横七竖八的女兵,她们或哭泣,或呆滯,或瑟瑟发抖,再也没有了半分初来时的囂张和兴奋。
  他踱著步子,军靴踩在混杂著硝烟味的泥土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下都敲在女兵们的心尖上。
  “我命令你们趴下了吗?”
  他停在一个哭得最凶的女兵面前。
  那女兵被嚇得一个哆嗦,哭声都憋了回去,只是抽噎著,不敢抬头。
  秦前没有理她,继续往前走,声音在整个训练场上空迴荡。
  “在战场上,只有死人和我的敌人,才会躺在地上。”
  “告诉我,你们是哪一种?”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除了压抑的抽泣声,再没有一个女兵敢发出任何声音。
  谭晓琳站在一旁,气得浑身发抖,指甲都快掐进了肉里,但她看著秦前那如同神魔般的背影,竟一时不知该如何反驳。
  秦前猛地转过身,视线如刀,刮过每一个女兵的脸。
  “在我的地狱训练营里,只有真正的特种兵,才有资格站著!”
  “看看你们现在的样子!”
  “哭哭啼啼,浑身脏污,你们是来参加特种兵集训,还是来参加选丑比赛的?”
  “现在!全体都有!”
  “给我站起来!”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炸雷。
  女兵们被吼得一个激灵,下意识地就想从地上爬起来。
  “跑上跑道!洗掉你们身上的娇气和污浊!”
  雷电突击队的成员们立刻心领神会,齐声吶喊助威。
  “快!快!快!”
  “没吃饭吗?动作快点!”
  “给你们三秒钟时间!三!二!”
  在巨大的威慑和压迫感下,女兵们连滚带爬地站起来,脑子里一片空白,本能地朝著不远处的跑道衝去。
  有几个反应快的,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冲在了最前面。
  老狐狸看著那几道身影,对身旁的秦前低声道:
  “总教官,那几个,底子確实不错,反应速度和心理素质都比其他人强。”
  秦前双手负在身后,面无表情。
  “她们本就是从各大军区挑选出来的尖子。”
  “不过,是不是真正的精英,还需要时间来检验。”
  话音刚落,女兵们已经全部衝上了环形跑道。
  还没等她们喘口气,异变再生!
  “呲——!”
  几道粗壮的白色水龙,猛地从跑道旁的几个角落里喷射而出,带著巨大的衝击力,狠狠地砸在了女兵们的身上!
  那是消防用的高压水枪!
  “啊!”
  “好大的水!”
  尖叫声再次响起,但这次,却多了几分狼狈和痛苦。
  强大的水压瞬间就將跑在前面的几个女兵衝倒在地,后面的也跟著摔成一团。
  冰冷的水流无情地冲刷著她们的身体,刚刚换上的乾净迷彩服瞬间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狼狈的曲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