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沙瑞金傻眼了!
  “喂,白处,您好。”
  “沈先生,您好,没打扰你吧?”白秘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客气。
  “没有没有,您请说。”
  “是这样,沙书记让我问一下,关於你太爷爷沈老先生,除了之前那封拜师帖,家里是否还留存有其他…嗯,有歷史纪念意义的遗物?”
  “任何可能与他老人家早年经歷有关的物品都行!主要是为了更全面地进行一些歷史研究工作。”
  白秘书转达了沙瑞金的意思。
  沈望微微一愣。
  老沙这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那封拜师帖的事情还有什么反覆?
  如果这样的话,那可有意思了。
  “白秘书,您这么一问……”
  沈望故作沉吟,然后语气带著一丝“不確定。
  “您別说,前阵子我整理老宅遗物,还真在太爷爷留下的一口旧樟木箱夹层里,又发现了些东西。”
  电话那头的白秘书呼吸明显一滯,隨即声音里透出压抑不住的喜色:“真的?具体是些什么东西?方不方便描述一下?”
  “是几幅…字,还有……一面旧旗子,看著像是军旗,但样式很老,我也不太懂。”沈望说得含糊其辞。
  字?军旗?
  白秘书也有些懵。
  “沈先生,这些东西可能具有极高的歷史研究价值!你看,你现在方不方便带著这些东西,或者我们派车去接你,来省委一趟?”
  沈望微微一笑:“方便,那我现在就过去,大概半小时后到。”
  “好!太好了!我这就安排!您到了直接联繫我,我下楼接你!”
  掛断电话,沈望嘴角微微翘起。
  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想了想,沈望决定拿出三幅墨宝和一面联队旗。
  三幅墨宝分別是副主任给他写的『义薄云天,民族脊樑』的那副字,还有打的100万大洋的欠条,以及参谋长亲手所写的一副字。
  这三幅墨宝的分量,足够了!
  。。。
  半小时后,一辆白色奔驰大g稳稳驶入汉东省委大院。
  门卫显然已接到通知,只是简单核实了车牌和沈望的身份证件,便迅速升起栏杆,挥手放行。
  车子沿著林荫道直抵主楼,刚在指定车位停稳,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白秘书便快步迎了上来。
  “沈先生,辛苦您跑一趟!”白秘书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热情笑容。
  “白秘书客气了,不辛苦。”沈望点头致意,手里提著那个不起眼的帆布包。
  “沙书记已经在办公室等候了,请隨我来。”
  白秘书侧身引路,脚步比平时快了几分,显示出內心的急切。
  沙瑞金的前程与他这位省委大秘高度正相关!
  若是沙瑞金能更进一步,那他小白……
  白秘书深吸一口气,引著沈望,两人穿过安静肃穆的走廊,来到那扇厚重的红木门前。
  轻轻叩门,得到里面“请进”的回应后,白秘书才推开门,侧身让沈望进去。
  “沙伯伯。”
  沈望进门,对著办公桌后站起的沙瑞金礼貌地称呼了一声。
  “小沈来了,快坐。”
  沙瑞金脸上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指了指会客区的沙发,自己也从办公桌后绕了出来。
  他的目光看似隨意,却在沈望进门的一瞬,便扫过他全身,最后定格在那个帆布包上。
  白秘书轻手轻脚地关上门,站在一旁。
  简单的寒暄过后,沙瑞金也不再绕圈子,直接切入正题:“听小白说,你又找到了沈老先生的一些遗物?”
  “是的,沙伯伯。”沈望点点头,將帆布包放在茶几上。
  “前几天整理老宅旧物,在一个箱底夹层发现的,不过这些东西,好像有点特別…”
  说著,沈望拉开了帆布包的拉链。
  沙瑞金和白秘书的目光立刻聚焦过来。
  沈望先从里面取出一幅捲轴,动作轻缓地解开系带,在茶几上徐徐展开。
  这是一幅尺幅不大的中堂,宣纸已经泛黄,但保存尚算完好。
  字是行书,笔力雄浑,筋骨內蕴,透著一股大开大合、坦荡磊落的气象。
  內容只有八个大字:
  义薄云天,民族脊樑
  落款是:赠小友沈明远,辛巳年春,***
  旁边还有一方小小的朱印,正是副主任常用的名章。
  懵逼!
  白秘书和沙瑞金直接懵逼了!
  本来只是想看看还有没有什么能够证明沈明远身份的老物件,结果,沈望上来就是王炸!
  你他娘的,直接把副主任的字拿出来了?
  噌的一声,沙瑞金直接从沙发上站起来,脸上的笑容彻底凝固。
  他身体微微前倾,目光死死锁在那八个字和那个落款上,呼吸明显变得粗重起来。
  副主任的亲笔题字!
  “义薄云天,民族脊樑”!
  这评价是何等之高?
  几乎是將一个人捧到了民族英雄、国家功臣的位置!
  而受赠者…“小友沈明远”!
  沙瑞金的心臟砰砰狂跳,一股混杂著震惊、狂喜、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复杂情绪衝击著他的脑海。
  如果这幅字是真的……不,看纸张、墨色、笔跡风格、印章,以他有限的眼力看,至少形制上毫无破绽,那种歷经岁月沉淀的古拙感也极为自然。
  但…这內容的分量实在太重了!
  重到让他第一反应不是欣喜,而是本能地產生了一丝怀疑——
  这位沈明远,究竟做了何等惊天动地的大事,才能让那位以稳重严谨著称的副主任,给出如此至高无上的评价,並亲切地称之为“小友”?
  然而,没等沙瑞金从第一幅字的衝击中完全回过神,沈望已经取出了第二幅捲轴。
  同样缓缓展开。
  这次,似乎是一份……欠条?
  纸张更薄,顏色更深,边缘有细微的虫蛀痕跡。
  上面的字跡略显匆忙,但铁画银鉤,风骨依旧,是同一个人的笔跡。
  “…欠款壹百万圆整…此据…经手人:***…民国三十年”
  麻了!
  看到欠条上的字,沙瑞金直接麻了!
  一百万大洋的欠条!
  八路竟然欠了人家沈明远100万大洋!
  我的老天爷啊!
  民国三十年,那是组织最艰难、物资最匱乏的时期之一!
  100万大洋,在那个时候,绝对是一笔足以支撑一支队伍、甚至影响局部战局的巨款!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