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女特务崩了!
  “是!” 两名女兵上前,不由分说,架起於曼丽就往外走。
  於曼丽心中冰凉,知道真正的难关来了。
  她一边挣扎,一边继续哭喊:“冤枉啊!你们八路怎么能对老百姓用刑?我要见你们上级!我要申冤!”
  哭喊声在走廊里迴荡,却无人理会。
  隔壁刑讯室同样简陋,中间立著一根碗口粗的结实木桩。
  两名女兵动作麻利,用粗糙的麻绳开始捆绑於曼丽。
  沈望跟著走进来,看了一眼,眉头微皱:“停。”
  女兵停下动作。
  沈望走上前,打量著被初步捆绑、显得颇为狼狈却依旧倔强地瞪著他的於曼丽,摇了摇头:
  “这绑的……太粗糙了!”
  他挥挥手,示意女兵退开,然后亲自上前,解开了那些粗糙的绳结。
  於曼丽愣住了,不知道他想干什么。
  只见沈望拿起那根麻绳,手法极其熟练地开始重新捆绑。
  他的动作快而精准,绳索绕过她的手腕、手臂、上身、腰肢、大腿……
  每一道绳索都恰到好处地收紧,既牢牢固定住了她的身体,让她难以发力挣脱,又似乎…形成了一种奇特的、充满束缚感的图案。
  片刻之后,沈望退后两步,打量著自己的“作品”。
  此刻的於曼丽,被以一种她从未见过、也从未想像过的捆绑方式固定在了木桩上。
  绳索紧紧贴合身体曲线,勒出清晰的轮廓,双臂被反剪在身后与木桩绑在一起,双腿併拢缚住,整个人以一种极具衝击力又充满屈辱感的姿態呈现。
  这捆绑方式……简直就是艺术!
  沈望摸著下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神色:“嗯,这才对嘛。”
  强迫症得到了缓解,舒坦了。
  而於曼丽,在最初的惊愕之后,一股难以言喻的羞愤和强烈的屈辱感瞬间衝垮了她表面的镇定!
  这、这算什么绑法?
  她受过特工训练,也学习过抵抗刑讯,包括应对各种捆绑,但从未见过如此……如此具有羞辱性和暗示性的绑法!
  绳索紧贴肌肤,勾勒出每一处起伏,让她感觉自己仿佛被剥光了审视!
  偏偏又绑得极其专业,她稍微一动,绳索就陷得更深,带来更清晰的束缚感和……异样感。
  绑就绑!可你別这么绑啊!
  她在心里疯狂吶喊,脸颊无法控制地泛起红晕,又气又急。
  之前强装的楚楚可怜彻底破碎,只剩下狼狈和羞愤。
  沈望似乎很满意她现在的反应,重新走到她面前,好整以暇地问:“怎么样?林小姐,现在愿意说了吗?”
  於曼丽咬紧牙关,別过脸去,声音因为羞愤而有些颤抖:“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林秀芸!你…你滥用私刑,侮辱百姓…”
  “看来还是不肯说。”
  沈望嘆了口气,仿佛很遗憾。
  “那就別怪我了。”
  他转身,对旁边一名女兵低声吩咐了几句。
  女兵点点头,快步出去,很快拿回了一样东西——
  一把普通的、木製的学生用尺子,大约三十厘米长。
  於曼丽看著那把尺子,一脸茫然。
  这是要干什么?
  打手心?也太儿戏了吧?
  沈望接过尺子,在手里掂了掂,然后走到於曼丽面前,目光在她被绳索勾勒得愈发明显的身体曲线上扫过,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说实在的,他也不会什么动刑拷问。
  鞭打什么的太粗鲁,而且像於曼丽这种王牌特工,皮肉之苦恐怕没什么用。
  这时,沈望想起来曾经看过的风箏,里面晓明哥对冰冰的行刑方式,非常的优雅。
  而且对女性好像非常管用!
  “放心,我这人,不太喜欢见血,也觉得鞭打烙铁什么的,太粗鲁,不符合我的审美。”
  沈望语气轻鬆,像是在討论天气。
  於曼丽心中升起一股极其不祥的预感。
  “你、你干什么?住手!”
  於曼丽彻底慌了,奋力挣扎,但绳索捆得太紧,根本无济於事。
  沈望开始审讯……
  於曼丽的身材极好,肌肤白皙如玉,在昏暗的刑讯室里仿佛能发光。
  该说不说,明星就是明星!
  沈望眼中闪过一丝欣赏,但手上动作不停。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於曼丽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和极度的恐惧。
  不是对疼痛的恐惧,而是对这种未知的、诡异的羞辱方式的恐惧。
  沈望却不回答,嘴里反而爆出一个个数据:
  “嗯,肩宽约一尺一寸,骨架匀称,適合发力也利於隱藏。”
  “臂围…不错,线条流畅,肌肉紧实,是长期训练的结果,不是普通女子的绵软。”
  “腰围…嘖嘖,真正的杨柳细腰,不足一尺九?但这柔韧性里蕴含的爆发力……”
  ……
  於曼丽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寸寸剥光,不仅仅是衣服,更是所有的偽装、所有的自尊、所有作为特工的骄傲和防线!
  没有疼痛,没有流血。
  但那种被细致测量、被冷静评估、被如同物品般审视的感觉,那种將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数据和最隱秘的职业特徵暴露在一个陌生男人、一个敌人面前的极致屈辱感,像潮水般將她淹没!
  她曾经受过严酷的刑讯训练,设想过各种酷刑,咬牙告诉自己无论如何都要挺住。
  但她从未想过,会遭遇这样的“刑罚”!
  这比鞭打、烙铁、电击更让她崩溃!
  因为它摧毁的不是肉体,而是她作为人的尊严,以及女性最根本的羞耻心!
  沈望还在继续。
  “说不说?”
  於曼丽终於彻底崩溃了!
  “不要!停…停下!我说!我说!”
  她泪流满面,声音嘶哑而尖利,充满了前所未有的屈辱和委屈。
  “你…你到底要问什么啊?!你只是一个劲地问『说不说』,你让我说什么啊?你倒是问啊!!!”
  她哭喊著,眼泪决堤般涌出。
  之前所有的镇定、演技、倔强,在这一刻土崩瓦解。
  她就像一个受了天大委屈的孩子,终於撑不住了。
  沈望的手停在半空,脸上露出一丝尷尬。
  他摸了摸鼻子,轻咳一声:“咳……这个,第一次亲自审讯,业务不太熟练,流程没搞清楚。”
  “光想著怎么突破心理防线了,忘了先明確审讯问题……见谅,见谅啊。”
  於曼丽的哭声戛然而止,抬起泪眼朦朧的脸,难以置信地看著他。
  第、第一次审讯?!
  业务不熟?!
  流程没搞清楚?!
  就凭这“业务不熟”的第一次审讯,前后不到半个小时,没流一滴血,没上一件正经刑具……
  就让她这个受过最严酷训练、自詡心智坚定的军统王牌特工“黑寡妇”,心理防线全面崩溃,哭喊著求饶?!
  你他妈还是人吗?
  於曼丽看著眼前这个一脸“不好意思,我是新手”表情的俊朗年轻人,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世界观都在崩塌。委
  屈、愤怒、羞耻、挫败、还有一丝荒诞至极的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沈望看著彻底破防、哭得梨花带雨、再无任何偽装的於曼丽,大呼过癮!
  这玩意…谁研究的呢!
  他拉了把椅子在於曼丽面前坐下,语气恢復了平静和认真:
  “好吧,那我们现在正式开始,第一个问题…”
  “你的真实姓名是什么?”
  “於曼丽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