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
  接下来的日子,温允瓷过得很充实。
  白天,她依旧是那个才华横溢,明艷不可方物的温学姐。
  只是手上多了一枚闪瞎人眼的钻戒。
  她没主动宣扬已婚,但也没刻意隱瞒。
  转折点发生在一节艺术鑑赏课上。
  教授正在讲解文艺復兴时期的珠宝艺术,坐在温允瓷旁边的一个学妹,是珠宝设计专业的,目光时不时瞟向温允瓷的手。
  下课铃响,那学妹终於忍不住,凑过来小声问,“温学姐,冒昧问一下。”
  “你这枚戒指……是永恆之心吗?”
  温允瓷对珠宝品牌了解不多,只知道很贵,她应声道,“不清楚。”
  那女生眼睛瞪得溜圆,“如果我没看错,这就是永恆之心,去年苏富比拍卖会的压轴单品,成交价据说接近八位数!”
  “学姐,你这是嫁入豪门了啊?!”
  学妹的声音有点大,周围还没走远的同学瞬间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齐刷刷聚焦在温允瓷的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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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位数?!
  接近千万,买一枚戒指?!
  刚才还觉得只是比较大,比较闪的同学们,此刻再看那枚钻戒,眼神完全变了。
  毕竟很少有人把一套房戴在手上。
  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校园。
  果然,陆知行坐不住了。
  他根本不信,他认为这绝对是温允瓷为了气他,为了维持面子演的戏。
  哪个顶级富豪会悄无声息地娶一个落魄千金?还送这么贵的戒指?肯定是高仿!
  他先是堵在温允瓷的教室门口。
  “瓷瓷!”他拦住她的去路,脸上是憔悴和深情,“我们谈谈!我知道你生气,但你没必要这样作践自己,还弄个假戒指……”
  温允瓷看都没看他,绕开就走。
  “温允瓷!”陆知行提高音量,“你就这么狠心?非要这样逼我?”
  温允瓷没给他一个眼神。
  几次堵截失败后,陆知行改变了策略,开始走“深情懺悔”路线。
  每天,温允瓷的储物柜里都会出现一束昂贵的鲜花,附带著手写的道歉信。
  【瓷瓷,没有你的每一天都是煎熬。】
  【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什么都愿意做。】
  【瓷瓷,原谅我吧……】
  全是一堆没有营养,肉麻的道歉信。
  温允瓷看都没看,直接把花丟进垃圾桶,道歉信撕碎。
  她还拍了个小视频,发给了裴砚深,配文:【裴先生,你儿子的骚扰行为,是否属於家教不严?】
  裴砚深没有回覆。
  第二天,温允瓷的储物柜再也没有收到过东西。
  她勾了勾嘴角。
  看来,有人被“家教”了。
  然而陆知行没得到足够的教训。
  在一天下课后的教学楼走廊,人流量最大的时候,陆知行捧著一大束俗气的红色玫瑰,单膝跪地,拦住了温允瓷。
  “温允瓷!”他大声喊道,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我知道我错了!”
  “我不求你立刻原谅我,但请你给我一个追求你的机会!”
  “我陆知行对天发誓,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人!”
  周围响起起鬨声和拍照声。
  陆知行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想用舆论逼温允瓷就范。
  温允瓷看著跪在面前的陆知行,只觉得噁心。
  她没说话,只是抬起手,亮出无名指上那枚璀璨夺目的钻戒。
  “陆知行,”温允瓷开口,“需要我提醒你吗?我们已经分手了。”
  “你现在这种行为,叫骚扰。”
  她微微俯身,靠近他,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另外,对著前女友下跪求复合,你不觉得很掉价吗?”
  “尤其,是在你父亲已经知晓后。”
  陆知行瞪大了眼。
  他那天被养父训了一顿。
  原来告状的人是温允瓷。
  温允瓷直起身,不再看他惨白的脸色,对周围看热闹的人朗声道。
  “麻烦大家做个见证,我和这位陆知行同学已经分手了,以后他再有任何纠缠行为,我会直接报警处理。”
  话完,温允瓷从容不迫的离开现场。
  周围响起密密麻麻的议论声。
  相比陆知明的正面纠缠,王芝琳则走的是“苦苦哀求”路线。
  她不敢在学校公开场合找温允瓷,只能像阴沟里老鼠一样,在温允瓷下课后回公寓的路上堵她。
  温允瓷之前租的公寓还没退,她偶尔会回去拿点东西。
  “允瓷姐!”王芝琳从角落窜出来,“我求你了,把照片刪了吧!”
  温允瓷脚步不停。
  王芝琳衝上来抓住她的胳膊,眼泪说来就来,“允瓷姐,我知道我猪油蒙了心,你看在我以前帮你占座,帮你带饭的份上,饶我这一次吧!”
  “那照片要是流出去,我就完了!”
  温允瓷甩开她的手,“王芝琳,你帮我占座带饭,是为了什么,你我心知肚明。”
  “不过是为了接近我,模仿我,现在如愿以偿了,感觉怎么样?”
  王芝琳被戳穿心思,脸色一阵青白,“我没有……我是真的把你当姐姐……”
  “当姐姐?”
  温允瓷嗤笑,“穿姐姐的睡衣,睡姐姐的男朋友?你这当妹妹的方式可真特別。”
  王芝琳羞愤交加,又不敢发作,只能继续哭求,“照片,你把照片刪了吧,你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温允瓷停下脚步,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凭什么?留著时不时欣赏一下,还挺下饭的。”
  “你!”王芝琳气得浑身发抖,“温允瓷!你欺人太甚!”
  “你不就是仗著家里有几个臭钱吗?现在你家也快破產了,你神气什么!”
  “哦?”温允瓷挑眉,晃了晃手上的钻戒,“看来你的消息不太灵通。”
  “我家破不破產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
  王芝琳嫉妒得要发狂。
  她当然听到了风声,说温允瓷可能嫁入了豪门,但她不愿相信。
  凭什么温允瓷永远能轻而易举得到最好的?
  “允瓷姐,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王芝琳又软了下来,跪在地上抱住温允瓷的腿。
  温允瓷厌恶地抽开腿,“王芝琳,你真让人噁心。”
  “照片我不会刪,你最好祈祷我心情一直不错,否则,我不保证它会不会成为学校论坛的明日头条。”
  对付这种白莲花,就要捏住她的七寸。
  让她永远活在恐惧里。
  温允瓷刚摆脱王芝琳的纠缠,手机响起新消息提示。
  裴砚深:【明晚家宴,知行说带女朋友出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