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这是你帮外人不帮她的教训!
  向挽回到余温蓉身边,陪同她做完剩余的检查。
  她逃走之后,席承郁就没再出现。
  余温蓉担心她多想,恨铁不成钢地说:“我叫他滚远点,看著他就心里堵得慌。”
  向挽笑著转移了话题。
  不用想也知道,席承郁是去想办法哄他的小青梅。
  因为她上楼的时候无意间往楼下一瞥,席承郁跟江云希走了。
  做完检查后,段之州亲自送他们上车。
  向挽先扶著余温蓉坐上去,隨后关上车门,准备绕过车头往另一边上车。
  “挽挽。”
  段之州叫住她。
  向挽停下脚步,回头看著段之州,微笑著问:“怎么了之州哥?”
  段之州走到她面前,他从来不抽菸,身上永远是清爽的气息。
  他有些担心地看著她,“你和承郁怎么了?是因为云希吗?”
  段之州是席承郁的兄弟,向挽不想跟他多说自己和席承郁之间的问题,就算说了又能怎么样,段之州始终是站在席承郁那边的。
  她嘆了一口气说:“不说这个了,改天有空我请你吃饭,就当为你接风洗尘。”
  这不算客套话,她请段之州吃饭是朋友之间的情谊。
  却没想到段之州毫不客气,“这半个月我隨时有空,你有时间了给我打电话,我的电话號码没变。”
  向挽点头,笑了笑,说:“那行。”
  回到席公馆,等余温蓉午觉睡著了,向挽开车前往陵安城有名的金屋藏娇的地方。
  这片別墅区之前被狗仔挖出来是很多大佬养情人的地方,被外界戏称“金丝鸟笼”
  向挽將车子停在一栋別墅面前,拿出手机从通讯录里找到厉东升的电话號码,拨了过去。
  电话好一会儿才接通。
  “向小挽?”厉东升很意外,“你怎么给我打电话了?”
  向挽开门见山:“你晚上会跟席承郁见面吗?”
  电话那头的男人笑著说:“见啊,之州回国,我们今晚准备一起喝酒,你来吗?”
  “江云希去不去?”
  厉东升明显愣了一下,向挽笑了笑说:“她去我就不去。”
  她听到电话那头厉东升小声嘀咕:“我就不该多嘴问这一句。”
  他在那头疯狂想著找补的办法,隔著手机向挽都能感觉到他悔得肠子都青了。
  轻笑一声,向挽降下车窗,“好了,不逗你,我不会去的。”
  厉东升年长向挽五岁,有时候被这小妮子逗得团团转,真是哭笑不得。
  “你出来,我有样东西给你。”
  厉东升再次意外,“你在我家外面?”
  两分钟后,那栋別墅的门打开。
  门一开一关,厉东升身边一个女人,向挽没看清楚脸。
  “什么东西还要劳烦你亲自送一趟?”厉东升走到向挽的车门边,一只手搭著车门,俯下身子看著向挽。
  他的唇边勾著一抹『大哥哥標准笑容』:“向小挽,越来越漂亮了啊。”
  向挽懒得跟他多费口舌,將一个密封袋递过去。
  “什么东西?”厉东升接过,就要將缠绕的线解开。
  向挽阻拦他:“是席承郁要的,我今天回老宅,他正好有样东西要取,我本想给他送过去的,但正好经过你这,你帮我带给他吧。”
  厉东升不疑有他。
  “要不要进屋坐坐?”
  向挽想到刚才那道女人的身影,勾了勾唇,“不打扰你的雅兴了。”
  “我结婚对象。”厉东升一本正经地说。
  向挽嘁了声,將车窗升上去。
  开车回到席公馆,余温蓉午觉还没起。
  晚上,厉东升开车到夜醉,看了一眼停车位,席承郁的车已经到了。
  他下车,从副驾驶座拿起向挽交给他的密封袋,风衣大敞,阔步走进大厅。
  进了包间,晚上来的都是老朋友,人不算很多,七八个人。
  厉东升一眼就看到坐在沙发上,拿著酒杯的席承郁。
  一改往日的西装大衣,席承郁穿著一件深咖色的夹克,成熟深邃之余,多了几分不明显的温和。
  但这一切都是假象,厉东升可知道这傢伙最是杀人不眨眼。
  不过不得不说,老席不论是穿西装还是休閒装都是一副人模狗样的,怪不得把向小挽那妮子迷得团团转。
  他们圈子里不缺俊男靚女,但俊成席承郁这样的,凤毛麟角,更別说这样顶的身材、財力和魄力。
  厉东升和包间里的其他人打了声招呼,又走到江云希身边,招呼她不喝酒的话多吃点东西。
  江云希当年救了席承郁,对他们哥几个来说也算是救命恩人,对她的態度自然要好。
  厉东升走到席承郁身边,將密封袋递给他,“喏,向小挽叫我给你的。”
  坐在离席承郁近的段之州看过来,桌子的另一边,江云希目光淡淡。
  反倒是席承郁冷冷地睇了一眼密封袋。
  看到他没有伸手接过去的意思,厉东升一屁股坐在他身边,“不是你要的吗?给你拿来了又不接,什么臭毛病。”
  厉东升作势要去把密封袋的缠线解开。
  却是席承郁一把夺走密封袋。
  厉东升嘿嘿笑了两下,他就是故意做做样子的。
  看吧,明明就是想要,却要装著不在意,不装会死吗?
  过了一会儿陆尽走进包厢里,“席总。”
  席承郁將密封袋原封不动递给他,漠然道:“烧了。”
  厉东升愣住,看都不看一眼就要烧了?
  “是。”陆尽接过密封袋转身走出包厢。
  他没有打开密封袋,而是到了一个没有人的角落,拿出打火机擦亮火苗,点燃密封袋的一角。
  火舌瞬间舔过整个密封袋。
  最外层的密封袋先烧了,里面的东西也被烧得缺了一个角,却不妨碍陆尽看到【离婚协议】四个字。
  深夜,席承郁坐在车厢內,解开夹克的扣子,路灯照过他阴沉沉的脸。
  陆尽开著车平稳行驶在路上。
  空旷的十字路口,陆尽余光瞥见一辆黑色越野车从十字路口的右边以一种失控的速度朝这边飞驰,如猎豹撕碎猎物前杀意毕现。
  陆尽脸色一变,握紧方向盘及时调转方向。
  然而一切发生的太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那辆车在前0.1秒减速,毫不犹豫衝上来撞向席承郁的车!
  车身相撞之处火花四溅!
  陆尽握紧方向盘,在车子被甩出去的之后,一个利落的漂移,车子停下。
  路面上安静得只有风吹动的声音。
  席承郁的手机响了。
  陌生的號码。
  席承郁的额角撞出一道伤口。
  他冷冷地抬眸看向对面那辆车,驾驶座戴著黑色口罩拿著手机的男人,手指滑动屏幕,接通电话。
  一道痞气却威慑力十足的声音:“席承郁,这是你帮外人不帮她的教训。”
  透过挡风玻璃,席承郁拿著手机,目光幽森地盯著对面那辆越野车里的男人。
  周羡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