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女僕的心意在慢慢转变
  王宇笑了笑掛断电话,靠进椅背端起手机查看张绍罡发来的消息。
  赵繁冬的小姑,赵小汐,二十七岁,电话號码186xxxxxx。
  年龄太棒,李阳的小姨也不老,可毕竟也是少妇级的,这个赵小汐连御姐都算不上,只能算个小姐姐。
  翻到底下的照片时,他眼珠突然滯住。
  这和赵繁冬真的有血缘关係?
  完完全全的八头身,身形不比赵琪差多少,胸腰胯骨是完全標准的s型,柳叶眉杏仁眼,小巧的鼻头下是樱桃粉唇。
  王宇稍惊后觉得也没啥不对,孙莹还是赵繁冬亲妈呢,她长得也不赖,血缘这个东西很难说。
  傍晚六点五十,张绍罡发来消息:
  【搞定,从现在开始到今晚十点,赵小汐的手机会显示无服务,只能接到你號码的来电和简讯,其他一切通讯隔绝。】
  王宇打开简讯界面,输入赵小汐的號码,编辑了一条消息:
  【尊敬的旅客,您好!恭喜您成为今日落地尔滨的幸运旅客之一!】
  【秋日將过,盛宇酒店推出冰雪温情体验活动,您的信息已被隨机抽取。】
  【您已经获得我盛宇酒店豪华套房三天体验权(原价1500/晚),现仅需象徵性支付68元即可入住,並享受免费三餐及机场专车接送。】
  【本酒店会有专员与您取得联繫,祝您在尔滨旅途愉快!】
  王宇检查了一遍措辞,点击发送。
  看著屏幕上“发送成功”的提示,嘴角勾笑。
  一个刚下飞机、发现手机莫名其妙失灵、联繫不上亲人正感到彷徨的女人,突然收到这样一条雪中送炭的幸运简讯…
  赵繁冬联繫不上小姑,只能挨个门找,而他有定位系统,能精准的接到赵小汐。
  “联繫不上大侄子,又看到这条消息,会不动心吗?”
  “李阳,赵繁冬…想动我妈?呵。”
  他站起身活动下筋骨,想去把周美琴和孙莹叫到一起打会斗地主,再把这场面发给他俩,“咚咚。”房门突然被敲响。
  “进。”
  陈一槿打开门,然后从地上重新端起大木盆走了进来。
  “老板,洗脚时间到了。”
  王宇靠在椅子上,懒洋洋地打量她走过来,然后將木盆放在地上。
  jk裙,白色围裙系在腰间,领口处点缀著蕾丝边。
  头髮梳成两个低马尾,小高帮白袜,小皮鞋噠噠的踩进来。
  “这身衣服挺適合你,主要在剩余酒店打工,你以后就这么穿。”
  陈一槿脸颊微红,低头看著盆里的水。
  陈家大小姐,现在能端著洗脚水进来,穿著女僕装叫老板,这种转变一天完成。
  当然这得益於他的超级沉迷和非凡魅力,这俩被动可以说无解。
  陈一槿自己都没意识到,她的心理防线正快速崩塌。
  “脱鞋吧。”她小说道。
  王宇把脚往前伸了伸,“我今天要全身心地享受,你让我自己脱?”
  陈一槿的手抖了一下。
  没有太多思考,也不像之前和他对峙,而是慢慢蹲下身子,心里还是涌起屈辱感,端洗脚水都没干过,现在要给人脱鞋洗脚搓脚!
  她伸出手,轻轻握住王宇的右脚。
  ————
  陈爵盯著笔记本电脑屏幕,眼眶发黑,眼里布满血丝。
  他现在看到的是陈一槿蹲在王宇面前,正要给他脱鞋的场景。
  “一槿!別这么做!”陈爵猛地拍案而起。
  他抓起手机要拨通埋伏在盛宇酒店周围那些保鏢的电话,他安排了几人在附近,隨时待命,就是为了在必要时能把陈一槿强行带回来。
  陈爵手指悬在拨號键上,动作迟疑了。
  如果真的这么做,一槿之前受的委屈,忍辱负重不就都白费了吗?
  她在王宇身边低声下气,不就是为了能让庄采儿去医院。
  陈爵深吸一口气,缓缓坐回椅子上。
  “不能因为一时衝动坏了孩子的大事。”
  他喃喃自语,眼神复杂地盯著屏幕,“一槿这么努力,我不能毁了她的计划...”
  放下手机,强忍著自己继续观看。
  画面中,陈一槿已经解开王宇的鞋带。
  她的手在微微抖,眼眶有些发红。
  鞋脱完,然后是袜子。
  陈一槿能感觉到王宇的视线一直落在自己身上,目光肯定是玩味的审视。
  为什么...
  陈一槿心里突然冒出疑惑:为什么明明这么耻辱,而我对他的排斥没那么强烈了?
  明明应该恨他的。
  签下劳务合同后,心態好像真的在慢慢变化。
  酒店里的氛围其实很好,员工们都很友善,工作环境舒適,而且平心而论,王宇这人...长得確实挺帅的。
  就是太毒了。
  陈一槿在心里补充道。
  袜子脱掉后,她把王宇的脚轻轻放进温水中。
  水温刚好,里面还加了精油,闻起来有淡淡的药草香。
  陈一槿开始用適中的力道按摩脚底。
  王宇靠在椅背上,闭著眼睛评价,“我觉得这份工作很適合你。”
  陈一槿没说话,只是专心洗脚。
  她慢慢地动作变得自然起来。
  期间王宇不停的找话题,陈一槿就是一句话不说,她羞极了,连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就这么给人做了洗脚妹。
  主要他好帅,鬼使神差的好像喜欢上这个剩余酒店,如果跟他交流太多,真怕自己喜欢上他!
  洗完后,她拿起一旁的毛巾,仔细擦乾每一处。
  “好了。”陈一槿低声说。
  “还没完。”
  王宇睁开眼睛,“跪著给我捶腿。”
  陈一槿呼吸一滯。
  她抬起头对上王宇的目光,王宇眼睛里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几秒钟的僵持后,陈一槿垂下眼帘,把木盆挪到另一边,慢慢跪坐在旁边的软垫上,开始给王宇捶腿。
  屏幕前的陈爵看到这一幕,牙齿咬的更响了。
  “狗东西...你对我陈家的羞辱,我必定数倍奉还!”
  他还是没拨通埋伏保鏢的电话,现在什么都要忍,陈一槿就是陈家的勾践,家有此女,家事一定更兴。
  只要最后那一步纯洁別被他玷污就好!一定要坚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可他不知道陈一槿已经开始享受为王宇服务了。
  王宇的房间里,陈一槿手法生疏但很认真地捶著腿。
  王宇全神贯注地盯著她,目光在她脸上、身上游移,陈一槿看起来竟然有几分可爱。
  “你嘟著嘴干嘛?”王宇忽然问。
  陈一槿一愣,才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又嘟起了嘴巴。
  她赶紧调整表情:“没、没有。”
  “不服气?”
  “不敢。”
  “不敢,但心里不服,是吧。”
  陈一槿没回答,只是继续捶腿。
  晚上六点四十五分,陈一槿的手都锤麻了。
  王宇的手机闹钟突然响起,他该去机场了。
  “今天就到这吧,你的员工宿舍分到了吗?”
  陈一槿摇摇头,站起来揉了揉发麻的膝盖:“经理说我比较特殊,交给你分配。”
  “你確实很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