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庞云锦的再三邀请
  沈昭再见庞云锦多少还是有点说不出的彆扭,总会想到许多年之前那些没法说出口的事儿。
  眼神躲闪道:“大公子別来无恙,咳……今日天气不错,本將就先行一步了。”
  沈昭说罢步子飞快,她还有要事要办呢。
  可並非落荒而逃。
  不想身后的人喊住了她。
  “楚將军留步,可否耽搁楚將军一时半会儿。”
  沈昭的步子顿了顿,她如果假装没听到的话,不知道庞云锦会不会信。
  又试探著往前走了两步,身后的声音再次传来。
  “云锦有事想要请教楚將军,还请將军留步。”
  嗐、果然是不信啊!沈昭无奈地转过身子,看向坐在轮椅上的庞云锦。
  其实就她和庞老贼的立场,她完全可以无视庞云锦的请求直接离去的。
  不过想了想,还是与庞云锦说清楚的好。
  实话实说,庞云锦生得十分养眼,对人又有一种特別的吸引力。
  让人想要不自觉地信任他,靠近他。
  “不知大公子有何要请教的,本將可是一个粗人,文学上的事儿大公子找错了人。”她话中含义,咱俩不是一路人,你走你的我走我的,互不耽搁。
  就是不知道庞云锦能不能听得懂了。
  庞云锦的声音如山间悦耳的风,抚慰著人心“不知在下可有荣幸请楚將军用膳?”
  庞云澈推著轮椅的手捅了捅自家大哥,他家大哥是不是疯了。
  请姓楚的用的哪门子的膳。
  他也配!
  还是大哥想要趁著用膳的机会,给姓楚的下毒,毒死他!
  让沈姑娘守寡,然后他再求娶。
  庞云澈越想越觉得有这种可能。
  自从那日沈姑娘赴宴离去,大哥可是將自个儿关在了小院好久。
  不允许任何人的靠近,害得爹整日里愁眉苦脸,最近两日都不上朝了,请了病假。
  不为別的,只怪娘亲逼得紧、骂得凶。
  娘可是给爹下了死命令,不能让大哥如意,这庞家老小都別想痛快。
  娘为难爹,爹为难他。
  可怜他是家中小透明的存在,为难不了任何人。
  他能怎么办,他想过打上將军府,將沈姑娘给抢回庞家。
  他倒不怕他爹会打他,也不怕姓楚的揍他,但他怕大哥不理他埋怨他。
  他只能搬著一个小板凳每日里雷打不动地在大哥小院门口守著。
  备上两壶清茶,说破了嘴皮子喊哑了嗓子。
  他家大哥终於將院门给打开了,也不知是他的哪一句打动了大哥。
  或是大哥怜惜他快要喊哑的嗓子,不忍才会打开院门。
  今日大哥更是提出要出府。
  爹娘恨不能敲锣打鼓来欢送大哥出门,更是吩咐他要贴身保护大哥。
  爹不讲武德,完全不记他的好,说了“只要你大哥破一点皮,老子我就让你蜕皮。”
  他又不是蛇,怎么会蜕皮呢。
  沈昭断然拒绝道:“还真是不凑巧,本將已经用过膳了。”
  虽然她现在確实有点饿,但是和庞云锦在一块用膳,她怕她噎死啊。
  “那不知楚將军可否陪我用点膳,云锦还不曾用过。”
  沈昭惊骇地看著庞云锦,这是什么奇怪要求。
  这顿饭就非要吃不可吗!
  不仅沈昭,一旁的庞云澈也是两眼瞪得老大。
  不是大哥,你这意图是不是太明显了点,为了药死姓楚的,脸皮变得这般厚了?
  人家都已经明確地拒绝了,还上赶著要人家陪你用膳!
  杀他非要下毒吗?其他方法也不是不能行。
  沈昭沉著嗓子道:“本將军中还有要事处理,大公子还是让二公子陪著你去用膳吧。”
  她这拒绝得够明確了吧。
  “那云锦可否有幸能去京中营看上一眼,云锦十分敬佩保家卫国的將士们,不知楚將军可否同意云锦这个要求。”
  那双真挚又清澈的眼眸,让沈昭不好开口拒绝。
  老天爷哎,她现在可是楚慕本慕啊,庞云锦缠著她作甚。
  庞云澈默默鬆了一口气,大哥这是另有计划了。
  他就说吗,杀人不一定要下毒的。
  沈昭久久不说话,庞云锦又道:“可是楚將军看我身有隱疾不便前去?”
  沈昭正想点头,庞云锦脸上涌上些许失落道:
  “將军放心,云锦不会耽搁將军的行程,將军可先行一步。”
  沈昭心底有些不忍,虽然庞老贼真的很可恶,但是这大公子他没有太大的过错啊。
  虽然她可以恨屋及乌,但是人家都这么低声下气了,她若不答应是不是显得太没有人情味了。
  而且她还打算著用上庞云锦一用。
  毕竟这庞云锦可是庞老贼的软肋。
  “既然如此,你我便一同前去吧。”
  沈昭爬上了庞家的马车,没办法她本来今天没打算去京中营的,为了拒绝庞云锦只能编出来这么一个蹩脚的藉口。
  事已至此,她只能前去京中营了。
  府上之事明日在处理亦不晚。
  不过就是庞家老二甩过来一记又一记的白眼让她有点想挥动拳头。
  也不知他老是翻白眼,待会儿会不会眼皮抽搐。
  庞云澈將不满写在了脸上。
  这个姓楚的还当真不要脸皮。
  他怎好意思乘坐他家的马车,大哥只不过隨口让了一句,他就自顾自地坐在了大哥常坐的主位上。
  害他一路担心受怕,生怕大哥磕著碰著。
  爹可是说了,大哥破点皮就让他蜕皮!
  在庞云澈一路的怒视下,终於到了京中营。
  在营口守著的將士將马车拦了下来。
  “里面坐著的是何人?前来京中营可有事儿?可有手諭入营!”
  庞云澈不待沈昭发话,將脑袋探了出去。
  没好气道:“没瞧见马车上庞府的標誌吗?谁的马车你都敢拦,吃了熊心豹胆了。”
  “哎呦呦哪里来的疯狗,小爷我老远就听见了狗吠,这里可是京中营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隨便能进出的地方。
  庞家的怎么了,没有手諭没有召见,就是你爹来了,小爷我说不让进就不让进,有个本事你別探个狗头,钻出来咬我啊、来咬我啊。”
  说著还撅起屁股一只手指著,正对著庞云澈的脸。
  庞云澈当即气得面色涨红,怒骂一句“不要脸!”將脑袋缩了回去。
  又狠狠地给了沈昭几个眼刀子,什么样的將领什么样的兵,都有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
  我呸!
  沈昭无辜挨了几个眼刀子,听著谢屿衡越来越狂浪的言语,忍不住出声提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