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热芭的芙蕖
  三人最后是一同回得酒店。
  一夜无话。
  第二天一早,剧组的工作人员就告诉他给他聘请的老师傅到了。
  林鹿兴冲冲的来到训练室,一进门开口就道,
  “我想学剑!”
  老师傅点头:“我会教你的,放心。”
  林鹿摇头:“不,不只是剧中的那几个动作,我要真的学剑!”
  老师傅:“这......”
  林鹿:“我加钱!”
  老师傅嗤笑了一声:“你觉得我缺钱吗?”
  就你这小身板,耍得动剑吗?
  林鹿比了个数字。
  老师傅话锋一转:“但话又说回来......你为什么要学剑?”
  林鹿咧嘴一笑,露出白牙:“耍帅!”
  老师傅欣赏道,“好,很少看到对剑这么热爱的苗子了,既然如此那还有啥好说的,你要学我就教你!”
  就这样,林鹿和老师傅学起了剑,怎么帅怎么来得那种。
  剧组的工作人员见林鹿学得这么刻苦,就算摔倒了也一声不吭,继续起来吭哧吭哧的练剑,感动的眼泪都要流出来。
  小鹿哥是真敬业啊。
  连忙把消息告诉了导演,梁胜泉得知后也是大为感动,还特意传话告诉林鹿不要伤著自己了,慢慢学,剧组不急。
  並转头又告诉老师傅,一定要好好教,多包容,等回头再给你包个大红包。
  老师傅那叫一个感动。
  但很快,老师傅发现林鹿还真的有一些天赋,常年练舞让他的下盘特別稳,基础很扎实,身体素质也不错。
  並且林鹿的悟性很高,再加上林鹿又只要求学那种里胡哨,只要帅的招式,所以学起来特別快。
  老师傅的热情也一下子就高了起来,只感觉这次的工作找对了。
  有钱赚,还轻鬆,上哪去找这么好的事情。
  就这样,愉快的上午很快就过去了,林鹿正练得起劲呢,就听到剧组的工作人员连忙通知他,说到他的戏份了。
  “这么快?”林鹿一个漂亮的收剑式,诧异地问道。他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但他只觉得很爽。
  “小鹿哥,时间已经不早了。”工作人员小声解释道,“您接下来拍得戏必须是要在白天拍,之前梁导见您练得认真,已经將您的戏往后推了两场了。”
  “但再推就要到晚上了。”
  “好,我马上过去!”林鹿瞭然,转头对老师傅爽朗一笑,“师傅,那我先过去了,明天继续!”
  “去吧去吧。”老师傅笑著挥挥手。
  等林鹿离开,老师傅就又拿起剑,眼中流露出一抹思索,隨即开始比划起来。
  他打算趁著这个时间好好的琢磨琢磨一些招式,至少也要让林鹿满意才行。
  本来只打算应付应付的,但老师傅现在打算认真了。
  他仿佛又找到了以前那个传道授业的自己。
  另一边,林鹿来到剧组,简单的冲洗了下身子,便换好服装准备拍戏。
  今天拍得戏不是很难,林鹿只要演好一个面瘫就行,甚至台词都没有太多。
  这其实也是他拍戏的日常,百里屠苏这个角色在后世被吐槽成面瘫脸可不是说说的。
  除了一些高光之外,他真的没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
  沉著脸,说台词就行了。
  今天他的第一场戏就是和热芭的,讲得是芙蕖托屠苏把剑穗给大师兄。然后表现一下芙蕖的古灵精怪。
  这段戏不难,尤其是对热芭而言算得上是本色出演,所以没有什么难度。
  天墉城,山水布景中,
  屠苏正坐在水畔边,独自高冷。
  这时,芙蕖像只雀儿从远处跑了过来,双辫蹦蹦跳跳,当见到屠苏,厚厚的刘海下,一双大眼睛满是惊喜,立刻拔高嗓音脆生生唤道。
  “屠苏——屠苏——”
  话落,她便俏生生挨著屠苏坐下,明亮的眼睛中满是见到他的喜悦。
  “芙蕖师姐。”屠苏规规矩矩的叫了一声,语气平静。
  芙蕖用指尖轻拍了下屠苏,带著点嗔怪又掺著几分娇憨,仰头瞪了屠苏一眼道,“告诉过你多少次了,別叫我师姐,都叫老了。”
  说罢,她腰肢微微一扭,脸颊微微鼓起一小团,赌气似的扭头不再看屠苏。
  “噢。”屠苏嗯了一声,面无表情的收回目光,面朝大海,一副高冷的模样。
  两人就这么僵持了约莫几秒钟,芙蕖先偷偷用眼角余光瞥屠苏,见他没动静,从怀中掏出一个精巧的剑穗,捧在掌心看了眼,隨即一脸期待地递给屠苏。
  见屠苏不接,她腮帮子又鼓了起来,拿著剑穗在屠苏面前甩了甩,语气娇软的嗔道,“拿著呀!”
  见屠苏还和木头人一动不动,芙蕖直接亲自动手把剑穗塞到了屠苏手中。
  嘴上还喊道,
  “我可是你师姐。”
  屠苏接过剑穗顿了顿,又呆呆的喊了句,“师姐。”
  这话一出,芙蕖像被点著的小炮仗,眼睛瞬间瞪得更圆,鼻子里重重“哼”了一声,又狠狠瞪屠苏一眼,扭头不再理他,抖著腿看著水中自己的倒影,突然扬声朝前方喊,
  “阿翔,你胖死了。”
  说罢,她嫌弃似的朝什么都没有的前方挥了挥手,撅著嘴生著闷气。
  林鹿憋不住了,直接笑出声来。
  这小师妹演得是真有意思啊。
  “你怎么笑场啦。”热芭被林鹿的笑容感染,嘴角也不由掀起一个弧度,但马上就又收回来,嗔道,“还在演戏呢。”
  说著,有些担忧的看了梁导一眼,生怕梁导骂人。
  “抱歉,抱歉。”林鹿立马道歉,“梁导,不好意思,我们再来一条吧。”
  他其实是个比较严肃的人,拍戏的时候很少笑场。
  除非实在是忍不住。
  “没事,等会再拍一次就行了。”梁胜泉笑呵呵道,完全没有半点生气的样子,“並且就算林鹿不笑场,我其实也打算再重拍一次。”
  说著,梁胜泉收敛笑容,看向热芭,道,“热芭,你演得很形象,也很生动,但你要注意你的眼神,你喜欢的是大师兄陵越,不是屠苏,你刚才的眼神都恨不得要贴到林鹿身上了,这和人设不符。”
  他顿了一下,道,“所以,热芭,等会你演得时候,稍微收敛一点,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