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 章 嬴政: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虽然他这个儿子……確实光惹他生气,而且自己对他也有点失望!
  但是不代表別人可以这么说。
  此时天幕之上开始出现画面!
  画面中,咸阳宫內!
  嬴政將竹简狠狠摔在地上,刻字的竹简在青砖上迸裂出尖锐声响。
  扶苏垂首站在阶下,玄色衣袍在穿堂风里微微颤动,额间束髮的玉冠却纹丝不动。
  “儒生妖言惑眾,当以重刑震慑!你却上书为那些腐儒求情?“
  嬴政猛然回头一双眸子充斥著怒火与失望。
  “自你冠礼以来,朕屡屡纵容你的妇人之仁!“
  扶苏喉间发紧,攥著袖中的諫书指尖发白,仍然倔强的说道:
  “父皇,天下初定,若以酷法压制...“
  “够了!“嬴政挥袖打断,案上青铜灯盏被带倒,灯油泼洒在竹简堆上!
  “寡人教你兵法权谋帝王之术,你却学来这些妇人之仁,有何用?“
  扶苏依旧满脸不服气,抬头与嬴政对视著。
  殿外惊雷炸响,將嬴政眼底血丝映得猩红。
  “儿臣並非妇人之仁。“扶苏跪伏在地,声音却比玉冠更冷硬,“商鞅变法虽强秦,然苛政猛於虎。”
  “如今六国遗民尚未归心,若...“
  “住口!“嬴政抓起案上虎符掷下,冰冷的青铜擦著扶苏耳畔飞过,在地面砸出凹痕!
  “去上郡!给蒙恬做监军!看看边关的百姓是怎么生活的,什么时候学会铁腕治国,什么时候再回来见朕!“
  “儿臣领命。“扶苏重重叩首,额间在青砖上撞出闷响,语气中流露满满的不服气!
  起身时瞥见嬴政別过的侧脸,帝王冠冕下,几缕银丝在烛火里明明灭灭,儘管如此他依旧不赞同他父皇的行为。
  在他看来如今的大秦当以儒家的仁政、德治来治国。
  应该轻徭薄赋,让百姓安居乐业,以获得百姓的支持来稳固统治!
  但是他也不想想……如今大秦刚统一不久,六国余孽躲在暗处虎视眈眈,稍加不慎就有死灰復燃的可能。
  这个时候你跟他们讲仁德?他们听吗?
  唯有重法才是唯一的办法!
  儒家的那套过个几代等那些六国百姓老死以后,下一代忘记仇恨,才能施展。
  嬴政此时看著扶苏的身影,眼中满满的失望……
  他的长子……大秦未来的接班人,不理解他所做的一切!
  他是焚书坑儒,但是那都是些什么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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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些术士不仅未能炼出丹药,还在背后议论他的为人和政策,甚至有的还携款潜逃。
  他如何不怒?
  在审问过程中,一些术士为了脱罪,又牵连出了许多人,其中包括一些研读儒家经典、以儒术为业的腐儒!
  如今他的儿子居然帮著这群腐儒反过来说他的不是?
  亲生儿子……帮著別人对付他这个老子……这让嬴政如何不心痛,如何不失望?
  “扶苏……你到底何时才能明白寡人的用意啊!留给寡人的时间不多了!”
  “你是朕的长子……你若不懂朕的心……天下……何人可懂啊。”
  大秦。
  嬴政此时看著天幕上那些字眼,內心產生了共鸣!
  说的太对了……简直说出了他的心声。
  他是推崇法家,以严苛的法律和集权统治来治理大秦。
  甚至採取了一系列强硬措施,但是现在也只能如此!
  要是没有秦法的约束……那些六国余孽岂不搞的大秦四分五裂?
  还有那群腐儒和骗他吃毒丹的术士难道不该杀吗?
  不杀留著过年吗?
  想起扶苏跟他抬槓的那个劲……嬴政心里就是一阵无奈加愤怒!
  殿外看守土豆红薯的扶苏看到天幕上的一幕。
  不由得在內心问了问自己。
  “我……一直这么勇的吗?”
  回想起来……好像確实是这么回事,基本上每次別人不敢说的话,他好像都说了!
  而且……每次他父皇都被气的不轻。
  ……
  此时天幕之上旁白响起!
  “扶苏乃秦始皇嬴政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的长子,名字取自《诗经》山有扶苏,隰有荷华!可见秦始皇对他的期望有多高!”
  “扶苏也承载著秦始皇的期望而长大。”
  “虽然他是最有资格也最被期望去接管天下的,但他却不好帝王权术,只奉读儒家典籍,贤能、宽仁是他的代名词!”
  “在他成长的轨跡里,不同於秦始皇对於胡亥的溺爱,他得到了是十分严苛的对待。”
  “不知为何,他的性格与自己的秦始皇截然相反,政见相阻,隨著扶苏年龄的增长,父子之间好像渐行渐远。”
  “直到前边画面中,两人的矛盾达到了顶峰,秦始皇下令將扶苏逐出了咸阳,调往了边疆。”
  “这一次,在一直奉行严苛法度治理国政的秦始皇对扶苏失望,他认为扶苏太过宽仁,甚至幼稚!”
  “如果不得到改变,则难以继任著天下,於是便將他逐出了朝堂,去往了边塞监军手握30万长城军的蒙恬。”
  “或许在他人眼里看到的是扶苏触怒了秦始皇而失宠远离的朝堂,失去了天子继承之位。”
  “但只有秦始皇知道,他对扶苏是最器重,最抱有期望。”
  “胡亥之所以能得到自己的溺爱,是因为胡亥他只是自己的幼子!”
  “而扶苏却是未来承接天下君王的继承者,所以他对扶苏十分的严苛。”
  “他让宽仁的扶苏去边塞最为残酷的地方去歷练,然而这一去却不想成为了父子之间的最后一面!”
  ……
  天幕下。
  嬴政此时也坐直了身子,眼睛死死的盯著天幕!
  最后一面?
  他一直想知道的事情终於浮出水面了!
  为何胡亥能上位,光一个赵高显然是不可能的。
  一旁的负荆请罪得李斯此时额头上布满了汗珠。
  心中祈祷著……这其中可別有他的事!
  殿外的扶苏,此时看著天幕上说的话语,內心一阵波澜。
  “原来……原来父皇一直对我抱著这么大的期望吗?”
  “原来……父皇一直是这么想的……”
  ……
  与此同时天幕画面再次转换!
  嬴政看著天幕画面中的一幕,血压直接飆升到180,眼睛都红了!
  “尔敢如此羞辱朕!”
  李斯此时……真的人都快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