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酒是粮食精
  长孙皇后在罗峪的家中待了一会,她总算是理解了罗峪为什么要將罗氏和她的子女带回来了。
  整个罗府根本就没有人,十几个家丁分散在偌大的罗府里面,根本就不见人影。
  “恭送皇后娘娘!”
  长孙皇后离开,罗峪在后面高声大喊。
  李承乾这个太子却没有离开,他笑呵呵的看著罗峪这幅狗腿子形象。
  “罗峪,你不是一向对皇权不太重视吗?今天怎么就像是变了一个人?”
  罗峪直接给了李承乾一个白眼。
  “要不是为了你,我今天能混的这么惨吗?”
  李承乾嘿嘿一笑,衝著罗峪拱了拱手,算是道谢了。
  今天要不是罗峪和他大打出手,估计李世民三个月以后都不知道能不能想起自己,现在的他还没有开始监国摄政,根本就没有什么太大的重量。
  “你不和你母后一起回宫,留在我这里做什么?”
  罗峪打量著李承乾。
  “好不容易出宫一趟,我可不想那么快回去,就在你这里玩一会。”
  李承乾径直返回了罗府。
  罗峪挑了挑眉。
  “你好歹有点边界感,这里可是我家……”
  “切!”
  李承乾头也不回的抬起手,衝著罗峪竖了一个中指。
  罗峪跟著也跑进了家中。
  罗氏端著一盆清水来到了罗峪的面前。
  “嫂子,你这是作何?”
  罗峪奇怪的看著面前的罗氏。
  “你脸上都是血啊……”
  罗氏一脸心疼的说道。
  她拿著丝巾一点一点將罗峪脸上的血跡清理掉,看著脸颊淤青的罗峪,罗氏的眼泪就出来了。
  “这是谁这么狠的心,把你打成这副样子,真该下十八层地狱……”
  她心疼的念叨。
  一旁的李承乾正端著茶水想要喝一口,一听这话水也喝不下去了。
  “没事,这打也不是白挨的,要不嫂子你怎么会有三品誥命夫人的好处呢。”
  罗峪笑呵呵的回答。
  “罗峪,你这傢伙算盘打的是真好啊,以最小的代价,得到最大的利益,我真的挺佩服你的。”
  李承乾感嘆道。
  罗峪瞥了一眼这个太子。
  “你还是多学著点吧,这才哪到哪?”
  李承乾摇摇头,这才喝了一口茶水。
  罗氏將罗峪脸上的血跡清理完毕,可是淤青却无法驱除,她也只好作罢。
  李承乾待著有点无聊,这都已经到了饭点了,罗府似乎並没有开饭的架势。
  “我说……我好歹也是堂堂太子,来了你的封地,你也不说招待一下?”
  他直接就问了。
  罗峪看了一眼时间。
  “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有点好东西。”
  他站起身,往自己的后院走去。
  平日里,这后院罗峪根本不让任何人进来,就连家丁都不行,因为这整个后院都是自己的培育基地。
  李承乾跟了过来,当他看到罗峪后院里面的那些奇奇怪怪的植物,他还以为是一些草,並没有太多在意。
  罗峪站在了一口大缸的面前,估算著这口大缸里面的东西时间已经差不多了。
  “这是什么?”
  李承乾好奇地问。
  罗峪打开了密封的缸口,李承乾赶紧探头看了过去。
  入眼处是一些粟米,不过这些粟米看起来已经变质了的样子,一股浓郁的酒糟味迎面袭来,让李承乾差点打了个喷嚏。
  “这是……醴醪酒?”
  李承乾失望的问。
  他平日里不喜喝酒,主要是皇宫里面的酒水根本不好喝,又酸又涩还带著苦味。
  罗峪点点头。
  “这有什么稀奇的?”
  李承乾收回了目光。
  “你懂个屁啊,別看你是太子,你也是个没有吃过细糠的货……今天就让你尝尝,什么才是真正的酒水。”
  罗峪哼哼。
  李承乾不以为然。
  罗峪转身离开,时间不长他就拿回来一个木桶。
  “傻站著做什么?帮忙啊!”
  看到李承乾一动不动,罗峪毫不客气的吩咐。
  两个人开始將大缸里面的发酵酒水捞出来,这股子酒糟味实在有点上头,李承乾眼珠子都红了。
  “罗峪,你也太不拿本太子当回事了,本太子来你的府上做客,你居然让客人劳作?”
  李承乾抱怨道。
  “让你劳作是对你好,免得將来有一天你老子把你贬为庶人,你就只能饿死街头了。”
  罗峪隨口回答。
  “胡言乱语,父皇怎么可能隨意废弃我的太子之位?”
  李承乾根本不相信。
  罗峪瞥了他一眼,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李治还没有出生,李承乾自然是安全的。
  如果再等十年,李治这个小子长大,这位未来的唐高宗还会让你这么舒服?
  两个人將酒糟全部盛了出来,然后搬到了厨房。
  罗峪直接將厨房里面的下人全部赶走,然后將罗氏喊了进来。
  “小叔,你这是做什么?”
  罗峪闻著厨房里面浓烈的酒糟味,好奇的问。
  “嫂子,教你一个赚钱的法子,以后咱们罗家也做点小生意。”
  罗峪笑著说道。
  罗氏一听,马上就来了兴趣。
  她现在虽然已经是三品誥命夫人,但是这个名头来得实在让人不安,如果可以自食其力,她肯定是愿意的。
  “这个东西就是酒糟,將它煮沸,然后蒸馏……”
  罗峪说道。
  他將那些粟米发酵的时候就已经用一些竹子做好了蒸馏的器具,现在將这个东西盖在锅盖上就可以了。
  罗氏仔细的看著罗峪的每一步动作,她读过书,是个很聪慧的女子,如果不是家道中落,她甚至都不会嫁给那个早死的丈夫。
  “叮!”
  隨著第一滴蒸馏出来的酒水落到了旁边的木桶,罗峪的脸上就露出了笑意。
  第一遍蒸馏出来的酒水品质一般,如果想要得到真正纯净的粮食酒,这样的蒸馏至少要来两次。
  不过对於没有吃过细糠的大唐人民来说,一遍的蒸馏酒已经是绝对的细糠了。
  半个时辰后,罗峪端出来两大碗白酒。
  李承乾看著面前的白酒。
  “罗峪,你给我端来两碗清水做什么?”
  “这就是你的饭食,喝了你就不饿了。”
  罗峪笑著回答。
  “又在胡言乱语,这清水我就算是喝上十碗也不顶饭!”
  李承乾哼了一声,他端起酒水就是一大口。
  “咕咚!”
  一口酒水下肚,李承乾呆在了原地,火辣的酒水顺著喉管落到了腹中,一团火隨即从腹中升了上来,整个人瞬间就异样了。
  “喝吧,酒是粮食精,越喝越年轻,这一碗喝光了,还能给我省一顿饭钱呢。”
  罗峪贼兮兮的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