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 你爸爸真厉害,不像我爸爸什么都不会
  “还有多久呀?”安安含著巧克力问。
  这个巧克力,没有上次爸爸带肥来的好吃。
  叶霜:“应该快了,具体多久,我得去问问医生。”
  莉莉指著安安说:“安安的爸爸苏叔叔就是医生,可以问安安的爸爸。”
  安安一听顿时瞪著溜圆的狗狗眼说:“等爸爸下班肥来了,我就问他。”
  叶霜笑著说:“这得问妇產科医生。”
  安安虽然不懂什么是妇產科,但还是立马说:“我爸爸也会妇產科,我爸爸什么都会。”
  叶霜好笑地点著头说:“行行行,你爸爸什么都会。”
  对於这个年纪的小朋友来说,爸爸在他们的眼里就是无所不能的超人。
  小虎羡慕地看著安安说:“你爸爸真厉害,什么都会,不像我爸爸什么都不会。”
  叶霜:“……”
  这说得就有点儿过了,柯政委再怎么说也是个团政委,怎么可能什么都不会呢?
  小虎: “不对,我爸爸不是什么都不会……”
  叶霜微笑点头,这才对嘛,柯政委咋可能什么都不……
  “我爸爸会放屁,我爸爸放的屁,可响可臭了。”
  叶霜:“……”
  突然有点儿同情柯政委是怎么回事?
  “啊切,啊切……”走在路上的柯政委突然连著打了两个喷嚏。
  跟他同行的司务长出声道:“柯政委,你这是贪凉感冒了吗?”
  柯政委摇头揉了揉发痒的鼻子,“不是,我感觉是有人在背后说我坏话了。”
  司务长:“谁?团长吗?”
  刚才开会的时候,陈团长和柯政委就因为意见不合,在会上爭执了两句。
  不过,最终还是柯政委贏了。
  “……”
  柯政委一脸无语地看著司务长,“咱们陈团长是那种会在背后说人坏话的人吗?”
  司务长摸著下巴道:“这也说不好。”
  柯政委:“……”
  陈团长在他心目中到底是个啥形象啊?
  不过,他鼻子痒打喷嚏,没准儿就是他家那臭小子,又在外头说他坏话了。
  要不说知子莫如父呢,他还真就猜对了。
  “我爸爸也会放屁,他还把我罩在被窝里放屁,可臭了。”正正皱著鼻子道。
  “我爸爸也会这样,超级討厌的。”
  “我爸爸还会打呼嚕呢,呼嚕声像牛叫。”
  “我爸爸也打呼嚕,但他打呼嚕像吹口哨一样。”
  “我爸爸脚滂臭,还总脱了袜子让我闻。”
  听到这儿,叶霜就看著说话的洲洲说:“以后別让爸爸把臭袜子给你闻,经常闻臭袜子对身体不好的。”
  她知道大人这样也是为了逗小孩儿,但是他们不知道,这样是对小孩子的健康有害的。
  尤其是这臭袜子的主人要是还有脚气的话,是有可能会造成呼吸道和肺部真菌感染的。
  洲洲用力点头,“等爸爸下班回来我就说他,不能让我再闻臭袜子了,不然等他老了,我也让他闻我的臭袜子。”
  啊这……
  叶霜:“还是都別闻臭袜子的好。”
  “啪啪啪……”叶霜突然拍了拍手。
  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小朋友们说:“小朋友们,我们今天来唱歌好不好?”
  “好呀,今天我们要唱什么歌?”小虎兴致很高地举著手说。
  叶霜摸著下巴想了想道:“我今天教你们一首新歌。”
  “好耶,我最喜欢学新歌了。”莉莉拍著手说。
  “是什么歌?”正正问。
  叶霜伸出一根手指道:“这首歌的名字叫做《孤勇者》。”
  这可是后世小学生以及幼儿园的小朋友,最喜欢的歌之一。
  她曾经也教幼儿园的小朋友们唱过这首歌,还编了一套手势舞呢。
  “蛄蛹著?”小虎挠了挠头,“好奇怪的歌呀,这首歌是不是还得蛄蛹著唱啊?”
  小虎说著,还做了一串蛄蛹的动作。
  叶霜扶额, “不是蛄蛹著,是孤勇者,孤独的孤,勇敢的勇,之乎者也的者。”
  “什么事之乎者也呀?”安安挠著头问。
  感觉头痒痒的,好像要长什么东西了。
  叶霜:“……这个对你们这个年纪来说,还是太高深了,你听不懂也很正常。”
  “你们只要记住一点,这首歌的名字叫做孤勇者就是了。”
  小朋友们虽然不懂,但还是点了点头。
  “来,小朋友们,小手准备。”
  小朋友们举起小手,异口同声地说:“我就准备。”
  坐在窗前做小孩儿衣服的王翠莲,伸长脖子看著窗外。
  “这个叶霜,还真的是能跟这些小孩子玩儿到一块去,看来以后带四个孩子也是不用愁的。”
  叶霜:“都是孤勇的……”
  孩儿:“都是蛄蛹的。”
  “是孤勇。”
  “孤勇。”
  叶:“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
  孩儿:“你额头的伤口,你的不同……”
  叶:“……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
  “谁说站在光里的才算英雄。”孩子们握著拳头唱出了最后一句,一个个的笑脸绷得紧紧的,可严肃了。
  “啪啪啪……”
  鼓掌声响起,叶霜和孩子们一看,就看到了站在门口拍手的童童。
  童童跑进小院,脸颊红扑扑的,看著叶霜说:“叶姐姐,这首歌真好听,我可以一起学吗?”
  叶霜:“当然可以。”
  於是乎,童童也跟著孩子们一起学了起来,也学了手势舞。
  她觉得这首歌特別热血,唱著这首歌,她感觉自己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
  由於这首歌太长了,叶霜教了四遍,大家都还没有记住歌词,而且有些调也还没唱对。
  不过,这高潮部分,大家却都记住了歌词,並且也唱得挺標准的。
  时间不早了,叶霜也教累了,就让大家明天下午再继续来学。
  於是乎,孩子们都唱著:“爱你孤身走暗巷,爱你跪的模样,爱你对峙过绝望,不肯哭一场……”回了家。
  下午傅城提前了半个小时下班,去了一趟军区医院。
  刚走上二楼,就遇到了拿著病历本的苏决明。
  “傅营长?”苏决明合上病历本,推了一下鼻樑上眼镜,“你怎么来了?是身体有哪里不舒服吗?”
  傅诚:“我身体好著呢,我是来找冯医生问点儿事儿。”
  闻言,苏决明皱著眉问:“是叶霜同志有哪里不舒服吗?”
  冯医生是妇產科的医生,他既然来找冯医生的,那肯定就是叶霜同志有什么状况。
  傅诚:“……”
  不是,这关他啥事儿呀?
  他问那么多干嘛?
  自从上次下班回家,遇到苏决明在门外偷看后,他就看这个苏决明非常不顺眼!
  听见他关心自家媳妇儿,这心里就更不舒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