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破军杀將!一统河东!
  “开城们,迎卫郎!”
  叛军站在门后,厉声狂呼。
  徐晃一马当先,身后铁骑如潮水涌入。
  城內顿时大乱。
  负隅顽抗的白波军与欲立功的叛军在街巷混战。
  李乐闻声,率亲兵死守粮仓,状若疯虎。
  “要是城池守不住,就把粮食烧了,死也不给卫家人!”
  徐晃闻声一路狂飆突击,所向披靡:“郎君有令,降者可免死。”
  卫家军战力远超这些白波流民,城內不光是男子,四千人里老弱病残男女老少都有,多数人就是河东北面各县的平头老百姓,被强行捲入白波军里的,根本就无心恋战。
  一听能活命,叛军越来越多,四面群起而攻之,当即李乐就被叛徒擒拿。
  “清理战场,清点粮草。”天亮后,卫信策马入城。
  “文和,给太原去信,就说临汾已克。”
  “邀请郭太来与我一决雌雄。”
  贾詡躬身领命,灰袍在晨风中轻拂。
  此役,临汾四千白波或死或降,囤积粮草尽入卫信之手。
  当卫信登上临汾城楼,远眺北方时,旭日已完全升起,金色阳光洒满城墙。
  “太原郡的白波。”他轻声自语:“也该做个了断了。”
  “把李乐压来。”
  徐晃、毌丘兴肃立身后,望著这个威严日涨的年轻主君,心中俱是凛然。
  河东的天,在这病秧子手中真的要大变了。
  临汾城破的正午,卫信端坐於昔日府衙正堂。
  堂下跪著几个白波军的小渠帅,他们正是昨夜开城献降的叛徒。
  叛徒们脸上堆著諂媚的笑容,双手紧张地搓动著。
  “卫家郎君。你看,我们把李乐抓来了。”
  两名士兵押著被五花大绑的李乐上前。
  这位白波军老帅浑身是血,他虽被缚,却仍强力挣扎,绳索深深勒进他粗壮的手臂。
  “你们这些叛徒!无耻之徒!”
  李乐破口大骂:“当年你们饿得快要啃树皮时,是谁给了你们饭吃?是谁带著你们打下这临汾城?如今竟敢背叛我!”
  叛徒们面色发白,不敢直视李乐那仅存的右眼,那眼中燃烧的怒火几乎要將这些贼子吞噬。
  “李乐。”卫信冷冷开口,声音让堂上瞬间安静下来。
  “看来你剩下的这一只眼睛也不咋样嘛?连自己身边人是什么德行,都看不清楚。”
  李乐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卫信:
  “卫家小儿!要杀便杀,何必辱我!”
  卫信缓缓起身,踱步至李乐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这位昔日叱吒河东的白波军统帅。
  “我心善。帮你清理门户了。”
  叛徒们闻言大惊失色:
  “郎君,你可是说好……说好献城不杀,还有百金赏赐……”
  话音未落,毌丘兴已箭步上前。刀光一闪,叛徒们喉头已多了一道血线。
  他们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捂住脖颈,鲜血从指缝间汩汩涌出。
  “我最討厌叛徒。”卫信面色冷峻。
  “你们若是跟李乐奋战到最后,我兴许会饶你们一命。你们今日出卖李乐,明日便会出卖我。”
  余下几个叛徒嚇得瘫软在地,连连叩头求饶。
  毌丘兴挥手,士兵们立刻上前將他们拖出堂外,求饶声很快变成了悽厉的惨叫,继而戛然而止。
  卫信低头看向李乐:
  “李乐也拉出去,砍了。”
  李乐仰天大笑,叛徒与背叛的主子都没好结果:
  “卫信!可恶!我一世英名,竟死在你这小儿手上!郭大帅必会为我报仇!白波军的弟兄们绝不会放过你!”
  士兵將他强行拖出府衙大门,按跪在街心。
  李乐仍在嘶吼,直到刀光落下,人头滚地。
  卫信走出府衙,站在台阶之上。
  三千多名白波流民黑压压地跪了一片,人人面带惶恐。
  几个士兵提著贼人的首级,血滴在地上绽开一朵朵暗红的花。
  “朝廷令我收復河东,只诛杀首恶,余者不问。”
  “还有谁要抵抗朝廷大军?”
  场中静默片刻,继而响起一片伏首之声:
  “我等愿听郎君號令!”
  【结识名贼李乐:身份(河东贼帅)】
  【认可度:憎恨(黄泉路上,做鬼也不放过你!)关係:仇敌(已建立)】
  【获得贼系增益:威震白波——收编白波流民的忠诚度缓慢增加,不易背叛。】
  白波黄巾和曹操征服的青州黄巾一样,都是拖家带口的流民武装,遇到等量级的正规军是打不贏的。
  白波胜在人多,可以用这些流民中的青壮编练新军,家眷去种田。
  “公明,將降兵打散重编,由你为別部司马统领,番號就叫河东营。”
  “唯!”徐晃抱拳领命。
  三日后,任峻风尘僕僕地从各县巡查归来,径直前往卫信暂住的府衙书房。
  “郎君,大喜!”
  任峻难掩兴奋之色,从袖中掏出一卷竹简。
  “在临汾、絳邑、襄陵、杨县四地,共聚拢白波流民四万三千余人。”
  卫信接过竹简细看,眉头渐渐舒展:
  “四万多人……这至少能给卫家提供四千兵马,和眾多的劳役。”
  任峻点头:
  “白波贼主要就是河东北部的难民,和周围几个郡的流民。如今已近初夏,若能迅速安排人手,尚可种一季豆子。
  到了秋季又能种冬小麦,明年河东不至於粮荒。”
  卫信站起身,踱至窗前。
  窗外,几株槐树正吐新绿。
  “白波贼裹挟流民四处抢掠,不事生產,破坏性太重。当务之急必须把人口安顿下来,稳定的给卫家提供粮草和兵员。”
  “正是!”任峻眼中闪著光。
  “我已命人在各县登记造册,將荒芜田地分发给流民耕种。只是……种子和农具短缺,需从安邑调拨。”
  卫信转身:
  “准。你全权负责汾水区域各县屯田事宜,需要什么,直接找文行协调。”
  任峻大喜:
  “唯!有这批流民安心耕种,明年此时,我军粮草便充足了!”
  次日,卫信召集眾將议事。
  “郝伯道、徐公明,你二人率四千人进驻杨县,加紧修筑工事,务必在郭太南下前做好准备。”
  “末將领命!”
  “子恪,你带两千人驻扎襄陵,隨时策应。”
  毌丘兴拱手:“郎君放心,襄陵城防我已查看过,只需加固东北角的城墙,便是固若金汤。”
  卫信点头,又看向裴潜:
  “文行,平阳的铁矿如何?”
  裴潜道:“已探明两处矿脉,工匠也已从安邑召集,很快就会到来。”
  卫信决断道。
  “铁器生產关乎河东命脉,务必谨慎,不得疏漏。”
  裴潜道:“在下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