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异能文里的反派臥底(40)
  零点的钟声敲响。
  电视里传来主持人的声音,齐齐喊著倒计时:“五、四、三、二、一——新年快乐!”
  窗外烟花达到顶峰,无数道流光同时炸开,將整个夜空染成璀璨画布。
  温喻白望著那片绚烂的光,耳边是烟花炸开的轰鸣和电视直播里的欢呼。
  然后他听见三道声音,同时响起:
  “新年快乐,喻白。”
  温喻白先回了188:“新年快乐,188。”
  接著他侧过头,看向身旁的李不言。
  男人此刻耳尖都泛著红,神色带著一丝紧绷,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明显有些紧张。
  除了“新年快乐”,李不言后面还接了一句话。
  但温喻白没太听清,於是问道:“你后面那句话说了什么?”。
  李不言看著温喻白清清明明的眸子,像一汪见底的浅溪。
  想要说的话全都化为酸涩,咽了下去。
  他愣神了好一会,然后偏过头,道:“没什么。”
  温喻白没追问。
  好奇心太重並不是好事。
  某个城堡的某首领,瞧见这一幕,眼眸里翻涌著阴鷙与烦躁。
  这个丑陋的人类……
  温喻白没听清,可他却听得一清二楚。
  他闭上眼睛。
  城堡顿时热闹起来,噼里啪啦地,不知哪几个房间又被炸了。
  这个时候脑海里传来喻白的回应。
  “谢谢首领,你也快乐。”
  首领想说他很不快乐,但这话说出口,恐怕青年又要战战兢兢。
  算了。
  另一边的温喻白心无旁騖地看著窗外的烟花。
  李不言侧过脸,看著温喻白的侧影。
  暖光落在他纤长的睫毛上,投下浅浅的阴影。
  明明站在一片烟火热闹里,却像隔著一层纱。
  李不言的手悄悄按上胸口,他的心臟好像加快了一点。
  是在为他的胆小感到气愤吗?
  ——
  由於蜂鸟和自己的情况类似,想著年长的人办法多点,李不言决定去请教蜂鸟。
  蜂鸟听著对方问出的问题,將豹姐的回答挪过来用。
  他本来只想逗逗李不言。
  结果这小子神色严肃,好像当真的样子。
  “不是不是!”蜂鸟赶紧找补:“我开玩笑的,是直接上去告白,不是那种上,你先送个礼物,表达心意啥的。”
  “哦,”李不言低下头,“这样啊。”
  蜂鸟:"(o Д o*)
  你怎么一副失落的样子。
  ——
  隔日睡到下午两点多的温喻白,摸出手机,发现消息栏多了两个红点。
  蜂鸟的消息发得早,凌晨一点多,估计是值班值到半夜无聊了。
  鸟:喻白新年快乐!新的一年继续切磋啊!
  温喻白礼貌回了下他,然后点开另一条,来自於上次打气枪时加的豹姐。
  她发了一张简笔画。
  但画得確实潦草,勉强能看出是一个人形,手上拿著什么,对著一个棒棒糖。
  下面附了一行文字:新年快乐。
  温喻白看了一会,没太看懂画的是什么。
  他沉默了会,决定不再纠结这个问题,回了一个新年快乐的表情包。
  刚放下手机,门就被敲响。
  一开门,只见一个男人站在门外,穿著黑色高龄打底衫,很紧身,把他的身材完完全全勾勒出来。
  “星七?”
  星七依旧有著不良习惯,刚进门,就开始脱衣服。
  温喻白额角一跳,眼疾手快,按住他的手,“你干什么,不是和你说了我在执行任务吗?”
  星七眨了眨眼睛,掀起衣服露出肚子,“你不想吃吗?”
  【滴,您的春节外卖套餐已到位。】188配了句画外音。
  温喻白:……
  星七这脑子多少有点不正常,但那又如何呢,188觉得送上门的食物,不吃白不吃。
  温喻白问道:“我吃完你就走?”
  星七点了点头。
  在他的怂恿和188的攛掇下,温喻白啃了几口。
  当然啃的还是胳膊。
  啃完他对星七道:“你可以走了。”
  星七眨了眨眼,没动。
  温喻白看著他。
  两怪对视了两三秒,在温喻白忍不住想把他踹出去的时候,星七移开视线,撇了撇嘴,慢吞吞地往门口走。
  走到门口,他忽然转过身,一步跨回来,抱住了温喻白。
  很短。
  温喻白还没来得及反应,他就鬆开了。
  “我还会再来的。”
  语气认真得像在宣誓。
  温喻白:“……你还是別来了。”
  ——
  在陪奶奶的李不言感觉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一看,是那个公寓app弹出一条通知:
  14:45 有访客进入。
  李不言打开门口的监控录像。
  画面里,一个穿得骚里骚气的男人进了门,过了好长一会,才走出来。
  出门的时候还一脸饜足,最重要的是他居然还抱了下喻白。
  李不言抓著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都没抱过!
  眼眶顿时开始发酸,他快步走到阳台,避开奶奶,思来想去,拨通了蜂鸟的號码。
  言简意賅、添油加醋地挑了重点说出来。
  蜂鸟沉默了会,问道:“抱了?”
  “抱了。”
  “多久。”
  “1.25秒。”
  蜂鸟倒吸一口凉气。
  “你……惨啊。”
  他说著,带著身经百战、过来人的老道语气。
  “这十有八九是情敌,估计都快成了,不然怎么能隨意进出,还在门口拥抱,这不是明摆著示威吗?”
  李不言本来只有五分难受。
  被他这么一分析,变成了八分。
  他怕再聊下去,就要崩溃了,就掛了电话,站在阳台上吹了会儿冷风。
  然后他出门,去了一家便利店,买了两罐啤酒。
  坐在广场角落的台阶上,拉开拉环,灌了一口。
  他平时不怎么喝酒,但今天他觉得需要喝一点。
  就一点。
  看著远处的凳子上小情侣在腻腻歪歪,脑子里全是监控的画面,他眼睛又开始发酸了。
  李不言把头转向另一边,好像这样就能好受点。
  不知不觉两罐喝完了,他又进去买了三罐。
  三罐喝完天色已经全黑了。
  李不言站起来,腿有点软,脑子里迷迷糊糊地转著一个念头:
  他想去看喻白。
  ——
  李不言跌跌撞撞地跑到温喻白的公寓,敲著门。
  “砰砰砰。”
  门开了。
  李不言对上那双清澈的眸子,可能酒能壮胆,心里有什么东西压不住了,他脱口而出。
  “喻白,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