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
  胡桃镇的领导们听说投资方的大领导要来考察,全员严阵以待。
  瞧见司京敘后,各个笑得灿烂。
  但是这位爷跟传说中的一样,脸臭、脾气差,谁都不爱搭理。
  不过对同行的女孩子很体贴。
  京市的太子爷,亲自去给拉车门,还帮著整理裙摆的。
  女孩子的身份非富即贵,要么就是太子爷心尖尖上的人。
  女孩子戴著宽大的遮阳帽,本就看不清脸,还架著一副能遮住半张脸的大墨镜。
  只能瞧见精致小巧的尖尖下巴。
  一看就是美人胚子。
  不然也不会把太子爷的心给收了。
  许是这边探究的目光太过直白,惹的太子爷有些不悦。
  他微侧身,把女孩挡了大半,目光淡淡扫过。
  “司总,欢迎欢迎,欢迎来我们胡桃镇考察。”镇长和副镇长同时出动,是很重视的。
  司京敘点点头。
  周泽上前一步,“王镇长、孙副镇长,你们好,我们这次过来只是考察,希望你们一切低调从简,按照之前说的,给我们留下两个熟悉咱们这地形的嚮导就好,要一男一女。”
  这些事,之前在对接时,都交代好的。
  镇长立马招呼两个人过来,“司总,周特助,这是对兄妹,家里祖辈是中医,经常上山採药,两兄妹对镇子、对周边的山都特別熟,没有他们不知道的地方。”
  镇长使了个眼色,覃星和覃月上前做了简单的自我介绍。
  二十岁上下的大男孩和女孩儿,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眼睛明亮,笑容淳朴。
  司京敘扫了一眼,很普通没有坏心眼的人,“就他们吧。”
  大佬开口了,镇长鬆了一口气,第一关算通过了。
  “两位镇长,十分感谢你们在此迎接,不过司总一路过来,有些顛簸,还是先去安顿休息一下,接下来两天,你们有事直接联繫我就好。”
  “好好好,司总、周特助辛苦,我们来时的路是不好走,星星、月月,你们两个带贵客去住宿的地方。”镇长恨不得亲自背著他们过去。
  他们镇子很美,也有年头、有老物件。
  但是旅游业投资金额太高,还必须跟当地政府搞好关係,这就直接嚇退了很多来考察的集团。
  这位从京市来的不一样,据说特別有钱,而且还有关係。
  如果他能来投资,他们镇子里的老老少少就有希望了。
  以后更多的孩子们就能安全顺利的走出去了。
  “热不热?”司京敘偏头问言不语。
  没有那么多人注视后,司京敘让了半个身位给她,让她在自己身前一步。
  “还好,”言不语把墨镜摘下来,环顾四周,“这里周围山很多,温度比市里低呢。”
  “是啊,我们这里可凉快了,我同学说他们家晚上都得整夜开空调了,可是我们这儿开著窗子睡还得盖薄被呢。”
  覃月听见言不语的话,十分热情地回答。
  “月月!”哥哥覃星喊了她一声。
  镇长说了,要有礼貌,人家没问,不要说话,叮嘱半天都叮嘱给驴了。
  他看到镇长刚才对司京敘的態度,知道这是对他们镇子很重要的人。
  连忙替妹妹道歉,“对不起,先生小姐,我妹妹就是嘴快,她没有坏心思,我会让她安静一点。”
  护著妹妹的哥哥,言不语对他印象很好。
  她笑笑,转头说:“她安静一点,怎么给我们做嚮导?”
  跟在后面的覃星这才看清言不语的脸,驀地红了脸。
  还好他黑,看不出来。
  覃月十九岁,跟言不语年纪相仿。
  她笑著走到言不语身边,“我叫覃月,你想去哪里我都能带你去,上山、爬树、下河摸鱼,没有我不会的,你喜欢吗?我带你去。”
  覃星刚想张口喊妹妹。
  旁边的周泽制止了他。
  老板专门吩咐找个年纪不大的女嚮导,为的就是陪言小姐玩。
  “我也下过河,”言不语有点不好意思,“不过我只网到过几只虾,我抓鱼抓不住。”
  “我能啊!”覃月露著一口白牙,“徒手抓、用网子、我还能直接削尖树枝去叉鱼,我请你吃现抓现烤的鱼啊!”
  言不语对覃月已经是满满的钦佩了,“那你可真是太厉害了,鱼从我身边过,我都摸不著它尾巴。”
  两个女孩走在前面有说有笑,逐渐熟络起来。
  司京敘慢悠悠跟在身后,注意力全在言不语身上。
  看来,这地方,也值得投资搞一搞。
  “你们就住这里。”覃月指著一处四层楼小院子,“晚上开窗户能直接看到对面的山,房间都是打扫了好多遍还消过毒的,被褥是全新的,我保证,一丝灰尘都没有。”
  “谢谢你啊,覃月。”言不语摘下帽子放到桌上,確实是很乾净的房间。
  “你长的可真好看,”覃月歪著头看言不语,“你叫我月月就行,大家都这么叫我,你叫我全名我还不习惯。”
  “好啊,你坐吧,月月,我叫言不语,你叫我不语就行。”
  覃月往后退了一步,连忙摆手,“可不敢可不敢,镇长说了,我得有礼貌,我不能跟谁都那么自来熟,怕误事。”
  言不语:……
  刚才来这一路,跟她聊天的是谁?
  司京敘进来。
  覃月被覃星喊了出去,她很有眼力见的把门给带上。
  “京敘哥哥,这里环境不错啊,大部分房子都是老派建筑,保留的很好,有风格,我觉得要是做旅游业,好好宣传一下,肯定能开发起来。”
  桌上有几瓶水,言不语刚伸手过去,她相中的那瓶就被旁边的男人拿走了。
  她想著换一瓶的时候,司京敘已经拧开瓶盖递给她,“你觉得可以就投。”
  “哦,谢谢,”言不语喝了口水,“还是再看看吧,不能太表面。”
  “饿不饿?”司京敘支著头问她。
  “不饿,”言不语把水放好,“京敘哥哥,你晚上睡哪个房间?”
  司京敘一挑眉,“这就是我的房间。”
  “那我的房间呢?”言不语问。
  “不知道啊,没人告诉我。”司京敘一脸无辜,“你那个新认识的小姐妹没跟你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