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她不喜欢光头
  沈知燁在园里,抽了一支烟的功夫,听儿子把事情交待清楚。
  他冷笑一声,菸头按在水晶菸灰缸里,“砚舟,你心里肯定已经有了想法,放手去做就好,有爸爸给你们撑著。”
  “嗯,我知道,”沈砚舟早就预料到,“目前只是做好应对,港城那边追究起来,我们就用您的人脉。”
  沈云期听见自己老爸的声音,接过电话,“老沈。”
  “怎么?”
  “你抽菸呢是不是?”沈云期问。
  “你要干嘛?”沈知燁不耐烦。
  “言不语说了,抽菸多抽几年,熏够味了,就有老头臭了。”
  沈知燁:……
  心里暗骂了儿子两声。
  目光落在桌上的烟,老婆也说过好多次了。
  要不戒了?
  沈云期乐呵呵地掛了电话,就瞧见司京敘的一脸春风得意。
  他没少谈恋爱,知道那是因为什么。
  不是亲了就是抱了。
  哎呀,好烦。
  好想把吴梟扬拉回来再揍一顿。
  沈砚舟没察觉,“京敘,事情原委你都知道了,现在有个问题要你帮忙。”
  “什么?”司京敘坐到沈砚舟对面,嘴角依旧掛著笑。
  “带走吴梟扬那几个人,顾风跟丟了,现在要你用你们集团的监控系统,查下这几个人的去向。”
  “没问题,你们大厦的监控调出他们的影像交给我的人,用不了多久。”司京敘拿了杯酒,喝了一口。
  “我让顾风去做了。”沈砚舟拿起酒杯,“那个警务处处长,有不少黑料。”
  “那个位置上,有几个乾净的。”司京敘也清楚沈砚舟要做什么,“盯著他位置的人,更多。”
  “那就算他倒霉,”沈砚舟举杯,跟司京敘碰了下,“不语还好吗?”
  提起言不语,司京敘情绪明显高涨不少,“好著呢。”
  沈云期更烦了。
  自己闷头喝了杯酒。
  “沈总,”顾风快步进来,很是为难,“影像没调出来。”
  沈砚舟不解,“什么意思?什么叫没调出来?”
  “就是……”顾风自己也觉得惊奇,“带走吴梟扬那些人出现的画面,全都丟失了。”
  这下不止沈砚舟,就连沈云期和司京敘都看了过来。
  “你是说,有人入侵了我们安保系统,只刪除了有关他们的镜头,別的东西一点儿都没动,是吗?”沈砚舟眉头越皱越紧。
  顾风点头,“是的。”
  这种事情,他也是头回遇到。
  “这人到底什么来头?”沈云期回想著,“看著都像是黑社会的打手,怎么身边还有那么厉害的黑客?入侵我们的安保系统,居然没人发现?”
  司京敘摩挲了下自己的银色戒指,有纹身、黑社会、身边有外国人、还有这么大的能力…
  他脑海里浮现出一个身影来。
  那人是有这样的本事。
  不过,肯定不是他。
  一来,他人远在义大利,
  二来,他才不会热心助人,管別人这种无聊的閒事。
  仅两秒钟,司京敘就否定了自己脑子突然冒出的念头。
  “行了,”沈砚舟抬手,“先让技术部恢復数据,接著让港城那边盯著,一有吴梟扬的动態立刻匯报。”
  横竖已经把最坏结果算计好了,哪怕真的发生,他们也有应对的措施。
  为了这么点儿事折腾到现在,“今天加班的同事,全部五倍薪资,外加餐补和交通补贴。”
  司京敘跟沈家两兄弟一起走出大厦,“不语的手机找到没?”
  “嗯,”沈砚舟从自己口袋掏出妹妹手机,“被那个女服务生偷偷拿走了。”
  司京敘差点忘了还有这么一个,“那个女人怎么处理的?”
  “警察带走了,”沈砚舟淡淡地开口,“都交待好了。”
  司京敘又看了眼言不语的手机,“那个女人脏手碰过的东西,別给不语了。”
  “我也这么想的,给她换了部一样的,到家让她导一下数据就行。”
  “不用回家,”半天没说话的沈云期开口,“我知道她密码,车上给她把数据都导好,回家她直接能用。”
  沈砚舟:……好羡慕。
  司京敘:好羡慕……
  在家里洗漱完毕的言不语,虽然很困,但怎么都睡不著。
  习惯真的很可怕。
  这阵子她每天晚上睡觉前都会跟司京敘通话。
  好几次都是开著语音睡著的。
  今天手机不在身边,怎么都觉得少点什么。
  车里那个不算吻的吻,到现在她的嘴唇都是酥麻麻的。
  实在睡不著的她,乾脆拿出游戏机开始种地。
  凌晨一点钟,房门被轻叩两声。
  她立刻穿著拖鞋打开门。
  门外站著她的大哥和哥哥。
  “我就说她没睡呢,”沈云期一副瞭然的语气开口,“又种地呢吧,言不语。”
  “大哥,哥哥,你们才回来,累不累,饿不饿,怎么样了?”言不语很心疼他们俩。
  “刚到家,不累、不饿,目前还没事发生,不过也不用担心,已经做好了应对措施。”沈砚舟一一回答。
  “喏,你手机,”沈云期把新手机递给她,“给你换了个新的,数据都导进去了。”
  “哦,好。”言不语不多问,大概能猜到怎么回事。
  “好了,早点睡吧,”沈砚舟揉揉她的头顶,“明天不用早起。”
  “大哥晚安,哥哥晚安。”
  言不语拿到手机五分钟,她的男朋友就发来睡前通话邀请……
  凌晨三点,大多数人处於深度睡眠中。
  这个时候,最適合做些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京市江边,停著几辆没有牌照的黑色路虎。
  宋景翊靠在车门上,点了一支烟。
  江面掀起一阵波澜,接著渐渐趋於平静。
  在这静謐的夜里,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老大,”阿诚笑著走过来,从车头上放著的烟盒里抽出一支烟点上,“咱们什么时候回义大利?”
  “谁说我要回义大利了。”宋景翊面无表情弹了下菸灰,“找两个长的顺眼的跟著她。”
  “我行吗?”阿诚站好,理了下自己的衬衫,“我长的顺眼。”
  “你?”宋景翊眼皮都没抬,“她不喜欢光头。”
  阿诚:“禁止外貌歧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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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了司京敘陪伴入睡,言不语一晚上睡的很踏实,都没怎么做梦。
  第二天,她迷迷糊糊醒来拿手机看时间,一个媒体软体弹出新闻。
  她仅剩的一点点困意,瞬间就没了。
  “港城人吴某扬,疑似醉酒驾驶,车子失控撞上绿化带后坠入江中,清晨打捞上来,车上两人均已没有生命体徵,同行人身上搜出密封的白色粉末,疑似毒品,现在送去公安机关检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