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保鏢
  她不想隱瞒。
  可是这话怎么说呢?
  京敘哥哥,我是重生回来的,言启航也是。
  他现在找我报仇来了。
  她会被人当成怪物送去看精神科的吧。
  思来想去,她选择了一个比较折中的说法。
  “言启航被沈叔叔送到监狱,心中暗恨十几年,现在想来报復我们。”
  “就这啊?”司京敘摸摸她的脸,“不难猜,正常人被关十几年,出来都这想法。”
  “哦,我坑了他五十万。”言不语把转帐记录给司京敘看,“言启航气疯了。”
  “下回多要点,算你的精神损失费。”
  言不语把这笔精神损失费以『幸福分享家』的名义捐给了福利院。
  专款专用,给那里的小朋友买御寒的衣物。
  “晚上我能去你家蹭顿饭不?不说话小姐。”司京敘捏捏她的手,又挠挠她手心。
  “当然啦,”言不语笑著回握司京敘的手,“我家里人可大方了,不像某些只会吃软饭的男人那么小气。”
  司京敘確定,言不语没有被言启航的出现影响。
  在回家的路上,他毫不吝嗇的称讚,“我以为你会很难过的,小羽毛,京敘哥哥真为你感到骄傲。”
  这事,无论落在谁身上,都得不好受一阵子。
  心理素质差的,只怕还要借酒消愁。
  她倒好,还有心思管言启航要钱。
  言不语靠在他肩膀上,左手抓著他的右手,右手一根一根捏著他的手指。
  “因为你们好啊,我的家人给力,我的男朋友也给力。”
  他们给她力量,为她做后盾。
  每一个人都告诉她:你只管放手去做,捅破天也有人去补。
  “你们就是我全部的底气呀。”
  她嗓音软软糯糯的,就这么两句话出来,司京敘心里酥酥麻麻的舒爽。
  不过,他现在有话说:“言启航跟你摊牌了,下次再见面,他不会再让阮涔舒过来,他可能会用一些下三滥的手段逼你去见面。”
  “我想也是,”言不语抬头,“我应该怎么做?”
  司京敘一挑眉,“亲我一口。”
  言不语一撇嘴,“这还有要求,我回家问叔叔和大哥。”
  “別,我错了,”司京敘笑著把要从身边挪开的人抓回来,“京敘哥哥告诉你啊,隨身带著录音笔,留个证据。”
  隨便勒索点钱,直接给他送进去了。
  这次言不语要了他五十万。
  他下一次开口不会低於一百万。
  这个金额,够他待到死了。
  “不过你要是觉得不过癮,就把钱给他,让他自以为得逞,舒坦几天,之后的事…你就別管了。”
  先给个甜枣,然后乱棍打死。
  回到家,人都到齐了。
  兰心妍满是担忧地拉过她仔细查看,“有没有受伤?乖乖?”
  “兰姨,我在呢。”司京敘在旁边適时开口。
  兰心妍踏实了,“幸好幸好。”
  “先吃饭吧,”沈知燁扫了一眼司京敘,“京敘啊,一起吃点吧。”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司京敘笑得人畜无害。
  席间,言不语绘声绘色讲了言启航人前人后两张脸。
  捨去了重生这一部分,著重强调那个男人的卑鄙无耻。
  “真不要脸,”兰心妍愤愤地说:“还想我们家破人亡,我先把他碎尸万段!”
  言不语眼睛亮亮的,“妈妈威武。”
  沈砚舟推了下眼镜,“不语,等下把保鏢介绍给你,在言启航事件结束前,你不可以一个人行动。”
  “哦,我知道了大哥。”言不语乖乖应下。
  “等会吃完饭,哥哥有东西给你。”沈云期神神秘秘的。
  “这么说,他刚骗了女人五十万,就被迫转给你了?”沈知燁说话的时候,抑制不住的想笑。
  他闺女可真棒。
  “对呀,”言不语掏出手机,把捐款信息给他们看,骄傲的不行,“以咱家的名义捐出去啦!”
  沈知燁大笑两声:“我闺女可真厉害。”
  兰心妍气了一晚上,这会儿也算是有点笑脸了。
  让一个嗜钱如命的人出这么多钱,不亚於从他身上割肉。
  沈砚舟和沈云期则觉得,要少了。
  司京敘一直给她夹著菜。
  饭后,一家人坐在客厅,看沈砚舟亲自给言不语挑选的保鏢。
  一身黑色运动服的女孩子,年纪二十上下,身材纤瘦,束著高马尾。
  她步履轻巧地走进客厅,穿著运动鞋的脚踩在地上几乎没有声响。
  相貌普通,但眉眼透著杀气,这是常年习武练拳才能有的肃杀之气。
  一行一动间,看得出轻巧灵活。
  “她是我亲自从保鏢公司里选来保护不语的。”沈砚舟示意她做个自我介绍。
  “我叫木子。”女孩声音低沉。“……”
  一家人:……
  这就完啦。
  “她不爱说话,”沈砚舟解释,“不过她的身手是一眾女性保鏢里最出挑的那个。”
  “这是我妹妹,言不语,”沈砚舟对著木子说,“跟你说过了,接下来一段时间,你的任务就是贴身保护好她。”
  “好。”木子说。
  言不语挺喜欢她的,无它,话少。
  要是找个话多的社牛,她可能吃不消。
  家里人都满意,沈砚舟的眼光,总不会错。
  宋景翊家里,气氛冷到极点。
  则冥在言启航的手机上装了窃听器。
  只要手机在身边,无论开机还是关机,有网没网,他们这边都能精准的听到另一头的声音。
  宋景翊阴沉著脸。
  他听到言启航说重生的事。
  他听到言启航叫言不语『贱种』、『贱货』。
  他听到言启航说要让她生不如死、家破人亡。
  手中的玻璃杯被捏碎,碎片刺入手中带来的疼痛不及他心中万分之一。
  这个该死的男人。
  陈默也听到了,他的震惊只一瞬。
  前阵子去了趟挪威,见大帝手下的將军时,翊哥就问过这些问题。
  原来那个时候,翊哥就猜到了。
  小姐前世被言启航害死了,然后重生了。
  他看看宋景翊的脸,“翊哥,把言启航带到义大利吧。”
  那边折磨人的手段多,而且事少。
  宋景翊不会不明白。
  “不,我要让他死在京市。”宋景翊声音低哑。
  猜出来的事实,和亲耳听到的,还是不一样。
  他现在滔天的怒火,想要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死言启航。
  “木子呢?”宋景翊语气不善,“怎么还不来匯报小孩儿的行程。”
  陈默:“翊哥,木子去给小姐当贴身保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