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7章生不如死
  言启航嘴巴大张,只能呜呜啊啊的发出声音,口水流下来,既狼狈又噁心。
  宋景翊从没见过言启航。
  此刻他已经完全確定,言启航的前世是死在自己手里的。
  “啊,对了,”宋景翊抬脚踩在他的胸口,用力踏下,语气轻鬆,“让你见个老熟人。”
  说完,他偏头朝著门外,“再不滚进来就一辈子別出现。”
  眾人看向门口。
  身穿迷彩衣的光头,背著包,一脸不高兴,哼哼唧唧走进来。
  边走边抱怨:“憋了我一个月,我还以为是什么绝世大case,结果就是这么个小虾米,白白浪费我的心情。”
  他走了两步,转头看向言不语,换上了微笑,行了个绅士礼,“晚上好,美丽的女士。”
  言不语还是不习惯他这样,“啊,你好。”
  脑袋上的伤还没好啊。
  宋景翊如愿看到了她眼中露出的『关爱智障的眼神』。
  小鱼真好玩。
  “你、滚过来。”他冷冷地叫阿诚。
  阿诚一撇嘴,“我先过去了,美丽的女士,等下不论我做什么,都与我本人无关,谢谢。”
  言不语:……
  言启航见到宋景翊是震惊。
  他看到阿诚过来的时候,表情算得上是惊恐。
  他奋力从宋景翊脚下逃离,连滚带爬往后挪。
  阿诚站定,绅士表情管理失败,骂了一句,“你他妈算什么玩意儿,也敢嫌我光头丑?”
  “老熟人了,还这么意外?”宋景翊扯了个笑容看向那边流浪狗都不如的言启航。
  言启航指著阿诚,哆哆嗦嗦,浑身都在打颤。
  阿诚摸摸脑袋,满脸疑惑,“老大,他被你们打傻了?我没那么嚇人吧?”
  “或许是,上辈子他死在你手里了。”宋景翊淡淡的开口。
  他的手下们,大多讲究快准狠,手起刀落,办事利落。
  只有阿诚样多,手段残忍,喜欢抓著老鼠慢慢磨。
  对於言启航,宋景翊第一反应就是把阿诚放出去。
  用最残忍的方式折磨他,让他活著比死了还痛苦。
  所以他想,前世,自己肯定也是同样的想法。
  把阿诚关了一个月,让言启航以为自己没有注意到他。
  不耽误小鱼的事。
  现在看来,一切都猜对了。
  “老大,怎么弄。”阿诚把背包放下来,“快死、慢死、生不如死,要哪个?”
  言不语:怎么感觉他们跟点菜一样呢。
  宋景翊判了下距离,自己抽菸小鱼应该是闻不到的。
  他找了把椅子坐下,慢悠悠点了支烟,“你怎么开心怎么来。”
  阿诚总算有了笑脸,“我就说你还是爱我的,那我本人当然还是喜欢又快又慢,还能让他生不如死。”
  言启航呜呜地往外爬,被陈默拎小鸡仔一样单手扔回去。
  阿诚每往外扔一样东西,他的心就颤一下。
  前世经歷的种种非人折磨让他精神崩溃。
  他大嚎著看向言不语。
  此刻,在他看来,这是唯一能救他的人了。
  毕竟,两世父女。
  言不语看热闹的同时,也在听宋景翊的话。
  她隱隱有种感觉,言启航前世也是死在他手上的。
  宋景翊烟抽了半支,阿诚还没掏完东西。
  “磨磨蹭蹭的,”宋景翊一脸嫌弃,“阿默还得负责给你往回拽人是吧?”
  “谁用他了?”阿诚说完,掏出一把小巧精致的枪,不甚在意的朝著言启航砰砰两下。
  这两枪精准地打在他双膝上。
  言启航爬都爬不动了。
  两声枪响来的毫无徵兆,言不语嚇了一跳。
  幸好身后司京敘反应快,把她搂进怀里。
  宋景翊把菸头弹向阿诚,“提前打个招呼。”
  阿诚回身瞧见小姐被男朋友搂著,懂了。
  他站起身对言不语鞠个躬,“对不起,美丽的小姐,我太鲁莽了,等下我会提前通知,让您做好准备。”
  前后反差大,言不语一时没反应过来,她说:“啊,別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啦,”阿诚笑著拿出一个手掌大的棍子,介绍道:“小姐,这是电棍,一般用於问话,你看。”
  他说完,蹲下身子懟在言启航身上,“按这儿就行。”
  言启航被电击浑身抽搐不止,声音都变调了。
  阿诚电击完问宋景翊,“哥,有什么问他的?”
  宋景翊確实有,他听到了言启航电话里说把言不语卖到地下妓院的事。
  不过,小鱼在那边,他就不想问了,她要面子,这话不好听。
  “没有要问的。”宋景翊又掏出一支烟。
  所有的一切问题,到现在都已经明了。
  弄死就行了。
  “哦。”阿诚把电棍放下,拿出一把军工刀,“小姐,这个比你那个玩具强多了,回头我给你一把啊。”
  言不语面色微红。
  跟他的这些东西比,自己拿的那把美工刀可不就像过家家似的。
  “你哪那么多话。”宋景翊不满,“继续。”
  接下来,言不语见识到了许多她从未见过的武器和工具。
  那些东西被阿诚展示似的用在了言启航身上。
  言不语从最开始的震惊到接受,大概用了半小时的时间。
  她惊恐地发现,自己不仅不害怕,反而还有些兴奋。
  低下头反思了一下,莫非自己的血液里也有这种潜在变態因子。
  “害怕了?”司京敘捂上她的眼睛,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言启航活不成了,我们走吧,兰姨还在家等你。”
  宋景翊一直注意著这边,见状以为她不好受,喊停了阿诚。
  “砚舟,带她回家,这边的事你们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他站起身对沈砚舟说道。
  “好,那…麻烦你善后。”沈砚舟侧身挡住妹妹的视线。
  宋景翊目送著那个小小的身影离开,眼底是化不开的柔情。
  小鱼,別怕。
  他会斩断一切后顾之忧。
  再转身,他动了动脖子,“阿默,把他下巴接上去。”
  言启航只剩下一口气,他眼泪鼻涕糊了满脸,终於能说话了,“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这辈子还没开始害她呢,我就是要点钱。”
  宋景翊手中燃著的半截烟按在言启航脸上。
  他语气轻飘飘的,“上辈子把我妹妹卖妓院,这辈子骂她是杂种、贱货,我想起来了,她小时候你还虐待她是吧。”
  不然她应该能长更高些的。
  他这个做哥哥的替妹妹出口气,无可厚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