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和王妃
  “走,带你玩点好玩的。”
  楚晏不由分说,一把將她从地上拽了起来,拉到一匹高大的黑马前。
  他翻身上马,然后伸出手,將她也一把拽了上来,让她坐在自己身前。
  藤原静雪的身体瞬间僵硬。
  她的后背,紧紧地贴著他宽阔温热的胸膛。
  她那丰满的臀部,隨著马儿的走动,。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强有力的心跳,和喷洒在自己脖颈上的灼热呼吸。
  这种陌生的,充满了侵略性的男性气息,让她感到一阵阵的眩晕和无力。
  楚晏圈著她,慢悠悠地骑著马,来到最后几个瑟瑟发抖的俘虏面前。
  他从马鞍上抽出一把精致的手枪,塞进了藤原静雪的手里。
  “拿著。”
  手枪很沉,冰冷的触感让藤原静雪打了个哆嗦。
  “我……我不会……”
  “我教你。”
  楚晏从她身后环抱住她,他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一只手覆盖住她握枪的手,另一只手则“自然”地环住了她柔软的腰肢。
  他的身体,几乎將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看见了吗?”他的嘴唇,几乎贴著她的耳垂,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把那个小小的准星,对准他们的脑袋。”
  藤原静雪的手在抖。
  “別怕。”楚晏的手,用力地握紧了她的手,
  “开枪,其实很简单。就像一个游戏。”
  他的手指,覆盖著她的手指,一起扣动了扳机。
  “砰!”
  枪声响起。
  最前面的一个俘虏,脑袋像西瓜一样炸开。
  藤原静雪尖叫一声,闭上了眼睛。
  “睁开眼。”楚晏的语气不容置疑。
  他强迫她看著那血腥的场面。
  “很好,下一个。”
  “砰!”
  “再下一个。”
  “砰!”
  一声又一声的枪响,在空旷的山谷里迴荡。
  藤原静雪已经麻木了。
  她像一个没有灵魂的木偶,任由身后的男人操控著,重复著瞄准,开枪的动作。
  她能感觉到,身后的男人,在享受这个过程。
  他享受的,不是杀戮。
  而是这种,將一个高高在上的王妃,彻底掌控在手心。
  让她亲手染上鲜血,將她的尊严和意志,一点一点碾碎的,极致的快感。
  …………
  郊游结束,血腥味还未散尽,藤原家主看著自己女儿苍白的脸,和她身上那件被血溅脏的外褂,眼神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回到藤原家的宅邸,屏退了所有下人。
  “静雪,你看到了。”藤原家主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温度,
  “楚晏这个人,是龙,是虎,是能搅动天下的梟雄。而小毕栽植……”
  他顿了顿,脸上露出一丝不加掩饰的鄙夷。
  “他连条狗都不如。”
  藤原静雪低著头,没有说话。
  “他今天带著你骑马,让你开枪,当著所有人的面,和你那么亲近。他是什么意思,你还不明白吗?”
  藤原家主走到女儿面前,语气放缓了一些,
  “他看上你了。这是你的机会,也是我们藤原家百年一遇的机会!”
  “父亲!”藤原静雪猛地抬起头,眼中带著屈辱和愤怒,
  “您让我去做什么?去给他当情人吗?!”
  “有什么不可以!”藤原家主恨铁不成钢地说道,
  “王室马上就要完了!你还守著那个废物干什么?”
  “我和他毕竟有十年的感情!他只是一时犯错,我可以原谅他!”
  “十年感情?”藤原家主冷笑一声,
  “那十年,是你像个母亲一样在照顾他,在安抚他那个脆弱得像玻璃一样的自尊心!他给过你什么?他连一个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父亲,请您不要再说了!”
  藤原静雪打断了他,声音里带著哭腔,
  “我不会背叛他的。”
  说完,她转身跑回了自己的房间,將门重重地关上。
  藤原家主看著紧闭的房门,气得浑身发抖。
  “执拗!真是执拗!”
  房间里,藤原静雪背靠著门,身体缓缓滑落。
  她真的不想背叛吗?
  当那个男人强有力的臂膀环绕著她,当他的胸膛紧贴著她的后背,当他握著她的手,扣动扳机,感受著那股后坐力带来的震颤时……
  她心里,真的没有一丝动摇吗?
  她不敢想下去。
  一种巨大的负罪感,像潮水一样將她淹没。
  她从小受到的教导,就是要做一个忠於丈夫,恪守妇道的女人。
  她只是在等。
  等一个让她可以彻底说服自己的理由。
  等她的丈夫,將她最后一点情分,也彻底磨灭乾净。
  ……
  当藤原静雪回到王宫时,迎接她的,是满地的狼藉和一片死寂。
  小毕栽植像一尊雕塑一样,坐在书房的地上,周围全是摔碎的瓷器和撕烂的书画。
  刺杀失败的消息,像最后一根稻草,压垮了他。
  他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看到是藤原静雪,那双空洞的眼睛里,瞬间涌上了无尽的悔恨和痛苦。
  “静雪……”他挣扎著爬了过来,像条丧家之犬,跪在了她的面前。
  “对不起……我对不起你……我不该打你……我不该怀疑你……”
  他一边说,一边抬起手,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
  “啪!”
  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
  “是我没用!是我废物!我什么都做不好!”
  “啪!”
  又是一个耳光。
  藤原静雪冷冷地看著他。
  若是以前,看到他这样,她一定会心疼,会上前抱住他,安慰他。
  可现在,她只觉得噁心。
  女人慕强。
  一个男人,可以失败,可以落魄,但绝不能没有骨气。
  看著眼前这个跪在地上,涕泗横流,自扇耳光的男人,她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个男人,霸道,强势,视人命如草芥,却有一种让人心悸的魅力。
  他不会下跪,他只会让別人跪在他脚下。
  这种强烈的对比,让她感到一阵反胃。
  更何况,她眼前的这个男人,连一个正常的男人都算不上。
  扶桑王室的血脉,实在是太差了,差到了极点。
  他的身体,连自然受孕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