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商人的欲望
“崑崙奴！新罗婢！”
一个来自南方的富商，声音都在颤抖，他想到了自家后院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异族奴隶。
一个黑如木炭的崑崙奴，身强力壮，在长安市面上能卖到十几贯钱！
一个眉清目秀的新罗婢，稍加调教，送入豪门贵府，价格更是能翻上几番！
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什么？
是四十万，高句丽的青壮！
这可不是什么未经开化的蛮夷，高句丽人深受汉风影响，无论是耕田织布，还是伺候人，都像模像样。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体格，比瘦小的崑崙奴和新罗婢，要强壮太多了！
“一个青壮男子，卖去矿山，卖去修筑驰道，卖给那些缺人手的庄园……”
“少说也能值个二十贯！”
一个商人已经开始飞快地心算，两眼放光。
“二十贯？你太小看这些高句丽人了！”
“辽东苦寒，能活下来的都是好手！三十贯，不愁没人要！”
“还有那些女人！我的天，四十万人里，女人总得有十几万吧？”
“样貌好的，调教一番，卖给王公贵族当婢女、当乐伎，百贯都不是梦！”
“这可是菩萨蛮的级別！”
“样貌普通的，卖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寒门小户做妾。”
“或者乾脆卖给乡下老光棍当婆娘，既是积德，又能赚钱！”
“对对对！朝廷不是一直头疼光棍太多，影响稳定吗？”
“咱们这是为朝廷分忧啊！”
商人们彻底疯了。
他们仿佛已经不是在討论四十万活生生的人，而是在討论一座座移动的金山。
每个人都在飞快地拨动著心中的算盘，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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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就算平均一个人只卖二十贯，四十万……那就是……八百万贯！”
当这个数字被一个商人颤抖著计算出来时，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八百万贯！
大唐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过千万贯上下！
这笔生意，堪比国库一年的收入！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將李承乾吞噬。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数不清的金银財宝，正堆积成山，向他们滚滚而来。
李承乾端著茶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幅眾生相。
他看到了贪婪，看到了狂热，看到了人性最深处的欲望。
而他要的，正是这些。
这些商人的欲望，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他心中，同样在计算一笔帐。
徐驍在辽东的右驍卫，是他一手打造的嫡系，是他未来掌控天下的基石。
但这支军队，耗费也同样是巨大的。
之前一直靠著太平商会的盈利和自己的私库在硬撑，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军队，必须要有自己独立的、稳定的財源。
而这四十万高句丽俘虏，就是送上门来的財源。
八百万贯，甚至更多。
有了这笔钱，徐驍的军团便可以彻底实现自给自足，扩军、换装、提升待遇，都不再是问题。
一支不靠朝廷拨款，只靠自己统帅“发工资”的强军……它的忠诚，將牢不可破。
当然，这笔钱，绝不能由商人们直接交给徐驍。
所有的交易，都必须通过皇家商会进行。
所有的钱款，都必须先进入他的帐下，再由他，通过一套严格的程序，下发给徐驍的军团。
財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才是对军队最根本的控制。
“长孙公子……”
一个看起来最为年长的商人，总算从巨大的狂喜中挣扎出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躬身问道。
“您的意思是……这四十万高句丽人，都……都交由我等来发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李承乾身上。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承乾將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当然。”
他点了点头，给了商人们一个肯定的答覆。
在看到他们脸上再次浮现出狂喜之色时，李承乾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个规矩。”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史书上那段血淋淋的记载。
——五胡乱华。
西晋的蠢货们，为了所谓的劳动力和兵源。
大量引胡人內迁，让他们在河北、山西、关中等地成片聚居，最终养虎为患，酿成了神州陆沉、衣冠南渡的百年国殤。
汉家儿女，被视作“两脚羊”，肆意屠戮烹食。
那是刻在整个民族骨子里的伤痛。
他李承乾，绝不会重蹈覆辙。
四十万高句丽人，看似是一笔巨大的財富，但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如果將他们集中安置在某一地。
或者卖给某几个大商人。
让他们形成新的聚居区，不出二十年，必成心腹大患。
所以，必须將他们彻底打散，分化，让他们如同一把盐，撒进大唐这片广阔的海洋里，再也翻不起一丝浪花。
李承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俯瞰著整个大唐的舆图。
大唐，如今有十道，三百六十州，一千六百余县。
四十万俘虏，平均分摊下去，每个县，不过两百多人。
这两百多人里，再掺杂进大量的女性。
將他们以奴隶的身份，卖给无数个不同的家庭，让他们去耕田、去放牧、去当赘婿、去当小妾……
不出三代，他们的子孙后代，就会说著汉话，写著汉字，遵从汉家的礼仪，彻底融入这片土地。
他们的血脉，將会成为壮大汉家的一份子。
至於后世，那些將五胡乱华、蒙元入主、满清入关。
这些血淋淋的亡国灭种之痛，粉饰为所谓“民族融合”的论调，李承乾只觉得噁心。
歌颂苦难，比苦难本身，更加恶毒。
真正的融合，从来不是被动地被征服、被屠戮后的无奈同化。
而是像大唐这样。
以主动的、强势的姿態，去吸收、去消化。
去將一切异族，都纳入自己的文明体系之中！
让他们，都变成汉人！
李承乾没有在喧闹的大堂里多做停留。
当那些商人们还在为即將到手的泼天富贵而陷入癲狂时，他已经带著沈万三，悄然从后门离去。
“殿下，这……这四十万张嘴，当真就……”
沈万三跟在身后，语气里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不是四十万头猪羊，是四十万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么，被殿下轻描淡写地，当成了货物。
一个来自南方的富商，声音都在颤抖，他想到了自家后院里那些价值不菲的异族奴隶。
一个黑如木炭的崑崙奴，身强力壮，在长安市面上能卖到十几贯钱！
一个眉清目秀的新罗婢，稍加调教，送入豪门贵府，价格更是能翻上几番！
而现在，摆在他们面前的，是什么？
是四十万，高句丽的青壮！
这可不是什么未经开化的蛮夷，高句丽人深受汉风影响，无论是耕田织布，还是伺候人，都像模像样。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体格，比瘦小的崑崙奴和新罗婢，要强壮太多了！
“一个青壮男子，卖去矿山，卖去修筑驰道，卖给那些缺人手的庄园……”
“少说也能值个二十贯！”
一个商人已经开始飞快地心算，两眼放光。
“二十贯？你太小看这些高句丽人了！”
“辽东苦寒，能活下来的都是好手！三十贯，不愁没人要！”
“还有那些女人！我的天，四十万人里，女人总得有十几万吧？”
“样貌好的，调教一番，卖给王公贵族当婢女、当乐伎，百贯都不是梦！”
“这可是菩萨蛮的级別！”
“样貌普通的，卖给那些娶不上媳妇的寒门小户做妾。”
“或者乾脆卖给乡下老光棍当婆娘，既是积德，又能赚钱！”
“对对对！朝廷不是一直头疼光棍太多，影响稳定吗？”
“咱们这是为朝廷分忧啊！”
商人们彻底疯了。
他们仿佛已经不是在討论四十万活生生的人，而是在討论一座座移动的金山。
每个人都在飞快地拨动著心中的算盘，那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要將屋顶掀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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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就算平均一个人只卖二十贯，四十万……那就是……八百万贯！”
当这个数字被一个商人颤抖著计算出来时，整个大堂再次陷入了一瞬间的死寂。
八百万贯！
大唐一年的財政收入，也不过千万贯上下！
这笔生意，堪比国库一年的收入！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无比粗重，眼神中的狂热，几乎要將李承乾吞噬。
他们仿佛已经看到，数不清的金银財宝，正堆积成山，向他们滚滚而来。
李承乾端著茶杯，静静地看著眼前这幅眾生相。
他看到了贪婪，看到了狂热，看到了人性最深处的欲望。
而他要的，正是这些。
这些商人的欲望，就是他手中最锋利的刀。
他心中，同样在计算一笔帐。
徐驍在辽东的右驍卫，是他一手打造的嫡系，是他未来掌控天下的基石。
但这支军队，耗费也同样是巨大的。
之前一直靠著太平商会的盈利和自己的私库在硬撑，长此以往，绝非良策。
军队，必须要有自己独立的、稳定的財源。
而这四十万高句丽俘虏，就是送上门来的財源。
八百万贯，甚至更多。
有了这笔钱，徐驍的军团便可以彻底实现自给自足，扩军、换装、提升待遇，都不再是问题。
一支不靠朝廷拨款，只靠自己统帅“发工资”的强军……它的忠诚，將牢不可破。
当然，这笔钱，绝不能由商人们直接交给徐驍。
所有的交易，都必须通过皇家商会进行。
所有的钱款，都必须先进入他的帐下，再由他，通过一套严格的程序，下发给徐驍的军团。
財权，必须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
这才是对军队最根本的控制。
“长孙公子……”
一个看起来最为年长的商人，总算从巨大的狂喜中挣扎出来。
他强行压下心中的激动，小心翼翼地躬身问道。
“您的意思是……这四十万高句丽人，都……都交由我等来发卖？”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又聚焦到了李承乾身上。
这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李承乾將茶杯轻轻放下，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下来。
“当然。”
他点了点头，给了商人们一个肯定的答覆。
在看到他们脸上再次浮现出狂喜之色时，李承乾话锋一转。
“不过，有一个规矩。”
他的脑海中，浮现出史书上那段血淋淋的记载。
——五胡乱华。
西晋的蠢货们，为了所谓的劳动力和兵源。
大量引胡人內迁，让他们在河北、山西、关中等地成片聚居，最终养虎为患，酿成了神州陆沉、衣冠南渡的百年国殤。
汉家儿女，被视作“两脚羊”，肆意屠戮烹食。
那是刻在整个民族骨子里的伤痛。
他李承乾，绝不会重蹈覆辙。
四十万高句丽人，看似是一笔巨大的財富，但同样也是一个巨大的隱患。
如果將他们集中安置在某一地。
或者卖给某几个大商人。
让他们形成新的聚居区，不出二十年，必成心腹大患。
所以，必须將他们彻底打散，分化，让他们如同一把盐，撒进大唐这片广阔的海洋里，再也翻不起一丝浪花。
李承乾的目光，仿佛穿透了屋顶，俯瞰著整个大唐的舆图。
大唐，如今有十道，三百六十州，一千六百余县。
四十万俘虏，平均分摊下去，每个县，不过两百多人。
这两百多人里，再掺杂进大量的女性。
將他们以奴隶的身份，卖给无数个不同的家庭，让他们去耕田、去放牧、去当赘婿、去当小妾……
不出三代，他们的子孙后代，就会说著汉话，写著汉字，遵从汉家的礼仪，彻底融入这片土地。
他们的血脉，將会成为壮大汉家的一份子。
至於后世，那些將五胡乱华、蒙元入主、满清入关。
这些血淋淋的亡国灭种之痛，粉饰为所谓“民族融合”的论调，李承乾只觉得噁心。
歌颂苦难，比苦难本身，更加恶毒。
真正的融合，从来不是被动地被征服、被屠戮后的无奈同化。
而是像大唐这样。
以主动的、强势的姿態，去吸收、去消化。
去將一切异族，都纳入自己的文明体系之中！
让他们，都变成汉人！
李承乾没有在喧闹的大堂里多做停留。
当那些商人们还在为即將到手的泼天富贵而陷入癲狂时，他已经带著沈万三，悄然从后门离去。
“殿下，这……这四十万张嘴，当真就……”
沈万三跟在身后，语气里还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那不是四十万头猪羊，是四十万个活生生的人。
就这么，被殿下轻描淡写地，当成了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