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让容祈年的孩子喊他爸爸
  大家都在吃菜,除了容鹤临,他坐在那里,自斟自饮。
  容母见状,“鹤临,怎么不吃菜,空腹喝酒容易醉。”
  容鹤临看了一桌子的菜,没有哪一道倖免,都有安眠药。
  他提了提杯子,说:“下午吃了点水果,这会儿没胃口,我喝点酒陪你们。”
  容母便劝他,“多少吃点,垫垫胃,干喝酒伤胃。”
  “好。”
  话虽如此,他却没有提筷子夹菜。
  夏枝枝幽幽地瞟了他几眼,悄悄跟容祈年咬耳朵。
  “他做得也太明显了,生怕我们看不出来这一桌菜都被他加了『料』。”
  容祈年眉眼冷酷,“自作聪明。”
  夏枝枝低低笑了两声,“可是他不知道,这一桌的菜,唯有他手边的酒最不安全。”
  容祈年给她夹了只清蒸鲍鱼,低沉的声音带著几分宠溺,“尝尝鲍鱼。”
  “喔。”
  容母瞧见两人感情甚篤,她嘴角噙著一抹姨母笑。
  她嗑的cp真甜啊,比这糯米饭还甜!
  “枝枝啊,吃这个鱼,东星斑,肉质鲜甜。”
  夏枝枝见容母给她夹菜,她赶紧把碗递过去。
  结果闻到鱼腥味儿,她胃里一阵翻搅,直接“呕”了一声。
  她赶紧捂住嘴,仓皇起身往洗手间跑去。
  容祈年脸色微变,“妈,我去看看她。”
  容母先是一僵,隨即想到什么,她抚掌一笑。
  “哎呀,老容,我说今天怎么听见喜鹊叫了,原来是我们家有喜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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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容父严肃脸,“什么喜事?”
  容母淡笑不语,伸长了脖子往洗手间那边看。
  儿媳妇开始孕吐了,离显怀还会远吗?
  容鹤临瞬间嗅到了些不同寻常,夏枝枝怀孕了?
  不过他现在已经不在意夏枝枝怀不怀孕了。
  容祈年才是他最大的威胁。
  容鹤临轻轻转著酒杯,眉眼掠过一抹阴狠。
  不过。
  他突然不想让夏枝枝去死了,他要让她活著。
  让她跟容祈年阴阳两隔,他还会霸占她,让容祈年的孩子管他叫爸爸!
  如此这般!
  哪怕容祈年在地狱,也会气得吐血吧。
  容鹤临越想越陶醉,忍不住笑出了声。
  容母:“鹤临,你在笑什么?”
  容鹤临才发现自己想得太过亢奋,居然忘了表情管理。
  他敛了敛唇角,“没什么,就是看见小叔现在这么幸福,挺替他开心的。”
  容母欣慰於他的懂事,“你也老大不小了,什么时候正经找个女朋友回来,让我和你爷爷帮你看看。”
  “再说吧,等我遇见有缘人,我一定带来给您过目。”
  容母就给他夹了一筷子菜,“多吃菜,少喝酒。”
  容鹤临拾起筷子,碰了碰碗里的菜,又放下了。
  夏枝枝被容祈年搀扶著走过来,她脸色苍白,眼尾泛著一抹红,眼睛却晶亮。
  有一种我见犹怜的脆弱,很容易让人產生保护欲。
  她被容祈年扶著在椅子上坐下,就看见那道东星斑撤了下去。
  连她的碗筷都让佣人重新换了一套。
  容母说:“枝枝,给你换了套新的碗筷,快吃吧。”
  “谢谢妈妈。”
  容母怜爱地看著她,想宽慰两句,又记著自己说过不能提前暴露的事。
  “吃饭吧。”
  一家人其乐融融地吃了一顿团圆饭,除了容鹤临不合群以外,其他人都吃得很开心。
  酒足饭饱,夏枝枝坐在沙发上,吃得有点撑。
  她揉著自己圆鼓鼓的小肚子,“我今晚吃得有点多,撑坏了。”
  容祈年看她揉肚子的模样,就想起曾经看到有孕妇轻轻抚摸自己的肚子。
  他眼神热辣辣的,也很想摸摸她的肚子。
  但又碍於一家人都在客厅看春晚,他不能做出逾矩的事来。
  “要不要出去散散步?”
  容家老宅这边雪下得更厚,还能堆雪人。
  夏枝枝眼睛一亮,“我想去堆雪人。”
  “走吧,趁这会儿到处都在放烟花,我们出去走走。”
  夏枝枝赶紧起身,容母也跟著站起来,“我也要去。”
  容父拽了她一下,“有点眼力见,人小年轻就想独处。”
  “等过两天他俩回去了,慢慢独处,今天我就是要跟儿子儿媳妇儿一起玩。”
  容母一把抽回自己的手,高高兴兴地去拿自己的貂毛大衣。
  她从楼上下来,手里多了一套红色的帽子围巾和手套。
  全是狐狸毛的。
  看著轻软又亲肤。
  “枝枝,来把帽子围巾和手套戴上,別冻著了。”
  孕期生病,是很遭罪的,药不能吃,全靠自己身体扛。
  夏枝枝听话地半蹲下身体,“妈妈,您帮我戴。”
  容母笑容宠溺,真把她当自个儿亲闺女一样。
  先给她戴上帽子,又给她戴好围巾,把她裹得严严实实。
  夏枝枝站直身体,朝容祈年歪了歪脑袋,“好看吗?”
  容祈年:“好看,像小红帽。”
  “那你就是狼外婆。”夏枝枝下巴微仰,挑衅十足。
  容祈年就做出狼外婆的动作,“小红帽,狼外婆要把你抓走当媳妇了。”
  说著,他就作势要去抓她。
  夏枝枝笑著往门口跑去,容母看她跑得快,忙说:“跑慢点,仔细肚子。”
  结果一眨眼,两人已经一前一后跑出了別墅。
  容母无奈地摇了摇头。
  容父倒是抓住了关键词,“老伴儿,你为什么让她仔细肚子。”
  容母瞥他一眼,“说了你也不懂,你去不去堆雪人?”
  “我这一大把年纪了堆什么雪人,幼稚。”容父很嫌弃。
  容母挑了挑眉,“我就知道,那你一个人在这里看春晚吧。”
  说著,她就戴上了天蓝色的贵妇帽,又围上雪白的围脖子,戴上手套出去了。
  容父看见她一步三摇的婀娜身姿,再看春晚就没滋没味儿。
  他站起来,穿上自己的防寒羽绒服,乐顛乐顛地跟了出去。
  客厅里一下子没人了,就只有春晚喜庆的音乐,在空荡荡的客厅里迴荡。
  容宅外面,积雪满地。
  这两天佣人都放假回家过年了,也没有人扫雪。
  白皑皑的积雪踩著嘎吱嘎吱的。
  夏枝枝戴著红手套,站在雪地里,美若天仙。
  她双手捧起雪,惊喜地看向容祈年,“容祈年,快看,好美的雪啊。”
  容祈年拿著手机,对著她按下拍摄键,將这一幕永久的定格在手机里。
  远处,鞭炮声声,烟花绽放,奼紫嫣红,火树银花。
  这盛世,是他们的盛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