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老婆,你別走……
  桑浅跟苏落落两个女孩在甲板上玩了一早上,直到中午,燕归之起床后,四人选了一个室內的中餐厅吃饭。
  吃饭的时候,燕归之说昨天跟唐跃海撞球的切磋还没分胜负,还要去玩两局。
  於是大家决定饭后去撞球室。
  离开餐厅的时候,桑浅要去洗手间,苏落落想留下等她,桑浅道,“不用,你不是说要回房间拿充电线吗,一会我们撞球室见。”
  “也行,那我先走了。”
  苏落落跟唐跃海他们一起出了餐厅。
  桑浅自己去了洗手间。
  从洗手间出来经过包厢走廊的时候,其中一个包厢唰地打开了门。
  里面走出来一个人,桑浅本能地站定脚步礼让,却听到一声,“嫂子?”
  桑浅抬头看见李墨阳的那一刻,莫名就有种不好的预感。
  果然,下一秒,李墨阳就一副看到救星的模样,“太好了,我正打算去找你呢。”
  “长屿喝多了,麻烦你帮忙把他扶回房间去了。”
  桑浅还没机会张嘴拒绝,李墨阳就拉著她的手臂往房间里带,还大声嚷嚷,“长屿,嫂子来接你了。”
  房间的桌上还有好几个男人坐著,听见这话都齐齐看向桑浅。
  顶著眾人的目光,桑浅无语至极,“……”
  她什么时候说要接人?
  “靳总,靳太太可真心疼你,你一喝多,她马上来接你。”
  “都说靳太太贤良淑德,是好妻子中的典范,果然如此。”
  眾人估计是为了奉承坐在中间位置的靳长屿,一个个对她夸讚了起来。
  被戴著高帽架在那的桑浅没法子,只能在別人面前扮演好他妻子的角色。
  她走到靳长屿身边,问他,“你没事吧?”
  男人抬头看向她,俊逸的脸上泛著些红潮,眼神带著微醺的迷离。
  “老婆……”
  他低声唤了一句,桑浅当场愣住。
  他以往极少叫她“老婆”,尤其是这种温柔中带著一丝撒娇的语气,更是第一次。
  失神的片刻,男人已经握住了她的手,“你来接我?”
  桑浅回过神,对上他有些黏糊的眼神,淡淡移开目光,“你喝醉了,让李少帮忙扶你回去好不好?”
  “我没醉。”
  靳长屿摇晃了一下站起身,拉著她的手一直不放,“我自己能走。”
  “……呃,对,嫂子,他自己能走的。”
  李墨阳可不接这活儿,笑眯眯对桑浅说,“你就把人扶回房间,让他睡一觉就没事了。”
  “嫂子,我们几个还有事情要商量,长屿就交给你了哈。”
  桑浅只好点头,“好,那我先送他回去。”
  “失陪了,各位。”
  她跟在场的人頷首道了个別,就扶著靳长屿往外走。
  出了房间,男人身体就往她身上挨,倒是没有什么重量压下来,可却黏她黏得紧紧的。
  “靳长屿,你能不能站好一点。”
  “……嗯?”
  男人在她耳边哼唧一声,身体站直了些,手却悄无声息地轻搂在她腰上。
  桑浅看了眼他熏醉迷糊的样子。
  看来刚刚他是在人前逞能,其实喝得挺醉的。
  扶著人回房间的路上,她就忍不住吐槽:
  “你是真好意思,大白天喝醉,还要个孕妇照顾你。”
  “喝不了就別喝,搁那逞什么能?”
  终於把人带回房间,扶著让他躺在床上,桑浅吁了口气,刚站直身,手就被拉住。
  “老婆,你別走……”
  桑浅垂眸看著醉眼迷糊的男人,挣开他的手,“別乱喊,我不是你老婆。”
  闻言,男人坐了起来,神情有些沮丧,“果然,你还是嫌弃我,对不对?”
  “……”
  桑浅从没见过这样的靳长屿,巴巴地仰头看著她,眼角泛红,语气还带著一丝可怜委屈。
  好像是她拋弃了他一样。
  “你是不是不舒服?”
  桑浅语气不经意地软了下来。
  “嗯。”
  男人对她轻轻点头。
  “那我去叫个侍应来照顾你……”
  桑浅说著就转身离开,却在下一刻,手腕被一只大手握住往前一拉,她一个不备,跌坐在床边,近距离对上一双带著祈求的黑眸。
  “我不要侍应,老婆,你留下照顾我好不好?”
  桑浅长睫颤了颤,试图挣开他的手,“你別这样,我现在不是你老婆……”
  她话还没说完,唇就被狠狠堵住。
  桑浅杏眸驀地睁大,错愕怔然的瞬间,男人就强势地抵开她的唇齿。
  滚烫的气息伴隨著他的舌尖纠缠而来,桑浅浑身颤慄了一下。
  “唔……”
  她双手推拒挣扎,脑袋往后撤,一只大手就稳稳抵住她的后脑,不让她退缩。
  没有半分克制,仿佛是渴望已久,他的吻来得狂热汹涌,带著荷尔蒙的气息,充满占有欲。
  “靳……长屿,你放开……”
  细碎溢出的声音又被紧紧堵住,靳长屿手下滑,握住她纤细的后颈,让她仰头承接自己的吻,另一只手著力恰当地护住她腰身的同时,桎梏著不让她逃。
  她的唇还是那样的香软诱人。
  憋了一晚上的慾念,在这一刻终於得到了一丝慰藉。
  “唔,唔~”
  女人很快被吻得呼吸紊乱,眼尾湿润泛红,模样楚楚可怜。
  靳长屿闭上了双眼,不敢看她抗拒哀求的眼神。
  他知道自己这样很卑劣。
  可他就是控制不住……
  他已经將近两个月没跟她亲热了,本来就忍得难受。
  昨晚一整晚只能看不能吃的折磨,更是让他这一两个月来刻意压抑在心底的欲望全给勾了出来。
  慾壑难填。
  靳长屿闭著眼將人控在怀里,疯狂地索吻,在她再次挣扎时,勾著她的脖颈顺势躺在床上。
  被迫倒在他怀里承吻的桑浅双手抵著他的胸膛想要起来,腰间却被强有力的手臂搂著,力道没有给她的腰身施力,可她就是无法挣脱他的怀抱。
  她的挣扎乱蹭,对身下男人来说,更像是撩拨惹火。
  靳长屿身体的躁热无处发泄,吮吸她舌尖的力道越发凶狠激缠……
  直到察觉她呼吸不过来,呜咽声都变得细碎可怜,他的理智才逐渐回笼,知她承受不住,这才意犹未尽地鬆开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