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
  “请你们进去?”
  靳长屿嫌恶的目光扫视他们三人,“你们也配?”
  闻言,桑家三人一脸僵愕。
  “长屿,你,你是不是对我们有什么误会?”张舒丽走前来,“是不是桑浅在你面前说我们什么坏话了?你別信她……”
  “我不信我老婆,难道信你们?”
  “不是的姐夫,你不知道,是姐姐她联合外人把桑氏企业从姨父手里夺走……”
  “我知道。”
  靳长屿冷嗤,“我还知道是你们拿我岳母的项目威胁她,欺负她在先。”
  许曼容未尽的话顿时噎住。
  “怎么,只准你们自己干畜生事,就不准我老婆反击?”
  桑家三人听见这话,皆是心中一沉,脸色更是青红不定。
  所以,他是知道事情来龙去脉,出来也是给桑浅撑腰的?
  “你们该庆幸是我老婆出手收拾你们,她善良,才没对你们赶尽杀绝。”
  靳长屿看著他们的眸光中泛著阴寒的冷戾,“如果交给我处理,现在,你们大抵不会有机会再出现在这。”
  桑志明夫妻嚇得齐齐惊退两步。
  桑浅悄咪咪跟了出来,躡手躡脚地猫在门口外面那棵树的后面去偷听。
  昏暗的灯光下,靳长屿挺拔頎长的身影背对著她,站在他对面的桑家三人此刻都一脸惊色。
  桑浅竖起耳朵静听,听到靳长屿的声音传来。
  “我老婆不想再见到你们,你们要是来骚扰她……”
  他停顿了一下,声音幽幽,“那你们在桑氏仅剩的那点破股份也別想保住了。”
  桑志明面露惊慌,慌忙解释,“不是,长屿,你误会了,我们不是骚扰……”
  “如果你们敢再伤害她,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但凡她皱一个眉头,亦或少一根头髮,我都会让你们知道,最后遭殃的会是谁!”
  靳长屿眸光寒凉,“我可不像我老婆这么善良,手段也没那么温柔,你们动歪心思的时候,最好掂量一下,后果是不是你们能承受得住的。”
  “桑浅是我靳长屿的老婆,靳家的人,不是谁想动就能动的。”
  桑志明呼吸一窒,不敢出声。
  他原本也只是想拿捏桑浅而已,靳家,他可得罪不起。
  靳长屿这话,无疑就是在警告他们:要是敢对桑浅不利,就是跟他靳长屿,以及靳家作对。
  张舒丽听见这话也是敢怒不敢言。
  这个靳长屿对桑浅滤镜到底有多厚,他管她乾的这事叫温柔?
  明明是桑浅这个贱人把桑家害惨了,现在他还在这威胁他们不准欺负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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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现在到底是谁欺负谁?
  “长屿,你说什么呢,我们是阿浅的家人,怎么会伤害她呢?”
  桑志明赔著笑,又在摆他的岳父身份,“咱们……可是一家人啊。”
  “我老婆认可的家人,才跟我们是一家人。”靳长屿看著他,一字一顿道,“她不认的,在我这,就什么都不是。”
  站在树后面的桑浅听见这些话,落在男人身上的眸光微微晃动。
  看著他一口一个老婆地叫桑浅,许曼容心里妒忌不已。
  桑浅这样坑害自己的娘家,明摆著就是一个心思恶毒的贱人,他为什么还要护著她?
  “姐夫,姨父他没有欺负姐姐,他只是想让姐姐帮帮家里的生意而已,”
  她走前一步看著靳长屿,脸上带著纯良无害的神情,“姐姐也是桑家人,姨父是她爸爸,让她帮忙也是合情合理的嘛,可能是姐姐她误会了……”
  “你哪来这么厚的脸皮说这种话?”
  靳长屿看她的眼神带著冷怒和厌恶,许曼容被他看著心神一惊,还没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就听见靳长屿冷声质问:
  “你在桑家享受了本该属於我老婆的一切,一个鳩占鹊巢的无耻之人,居然也有脸在这大言不惭地要求她为桑家做什么?”
  “你有良心,怎么不见你去给桑家做什么有用的事?”
  许曼容脸一下涨红,“……”
  “自己占尽便宜,还恬不知耻地站在道德制高点去要求別人,你算个什么东西?”
  许曼容没想到火引到自己身上,站在那承受著靳长屿的鄙夷,脸都红到脖颈处了。
  桑志明夫妻听见这些话,也心虚得不敢说话。
  “为父不善,后妈恶毒,就连个外人都敢欺负她。”靳长屿扫视一眼脸色难看的三人,冷哼,“现在浅浅对你们做什么,都不为过,因为这是你们欠她的。”
  站在树后的桑浅听到他为自己鸣不平,眼眶莫名有些发热。
  这样在桑家人面前维护她的,除了爷爷奶奶和二叔外,他是第一个。
  “现在都给我滚,要是再敢上门骚扰我老婆。”
  靳长屿言有深意,“我不介意让你们连京市这片土地都待不了。”
  看著桑家那几人灰溜溜转身离开,桑浅也赶紧转身跑了回去。
  靳长屿看著三人走远,才转身往回走,抬眸间,前面忽然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他脚步一顿,隨即抬步跟上。
  桑浅特意选了旁边那条鹅卵石铺就的小路走回去,结果刚走到分岔口,旁边就多出一道高大的身影。
  “你怎么出来了?”
  桑浅没想到靳长屿也走这边来了,有些尷尬,“我……出来散散步。”
  她故意放慢了脚步,“营养师说我饭后可以適当运动运动。”
  靳长屿唇角轻勾了一下,顺著她的话,“嗯,散散步確实挺好。”
  中秋过后的夜间,吹的风都伴著些许凉意。
  穿著无袖裙子的桑浅刚抬手摸了下被吹得有些凉的手臂,下一秒,一件带著体温的西装外套就裹在了她身上。
  桑浅脚步一顿,抬眸间对上一双漆黑的眸子。
  怕她拒绝,靳长屿说,“受凉了对孩子不好。”
  桑浅没说话,轻轻扯好衣服继续往前走。
  两人並肩默默走在鹅卵石小道上,朦朧的月色洒落周围,泛著静謐的光泽。
  “谢谢。”
  桑浅忽然低声说。
  以为她说的是衣服,靳长屿说,“谢什么,我可是答应过二叔,以后要事无巨细照顾你的。”
  “我说的是桑家人的事。”
  桑浅停下脚步,仰头看著他,郑重道,“谢谢你刚刚那样维护我。”
  他既然能追上来,肯定就是看到她偷听去了。
  所以她也不装了。
  如水的月色下,女人的眸光清澈温柔,靳长屿心念驀地动了一下。
  他站在那,低眸凝视著她片刻,问道,“那你要怎么报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