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彪悍少年帝王谁属?嬴政:彪悍少年帝王,非寡人莫属!
  第189章 彪悍少年帝王谁属?嬴政:彪悍少年帝王,非寡人莫属!
  大秦时空,咸阳宫。
  【天幕评奖开始!】
  【恭喜您入围少年大帝彪悍人生奖提名。】
  【获得入围奖,大秦国运三年!】
  【如获奖项,奖励穿越体验三天!】
  当林啸一道简简单单的题目,谁能获得少年大帝彪悍奖的选择题一出,经过时空转换,天幕变异,展现到始皇贏政面前的,就是如上提示。
  “寡人,入围少年大帝彪悍人生奖提名?”
  “就,得三年国运了?”
  “如果,这题————不,这个奖项寡人获得了,还能获得到后世三天经歷?”
  始皇贏政愕然了,满以为,他只是个观眾,只是能够从林啸的课程之中,有限获得知识和剧透。
  却没想到,仅仅只是林啸一个简简单单的选择题,將他列入选项范围之中,他就白嫖了三年的国运。
  仅仅,只是他成为了这道题的选项之一。
  始皇,真的不淡定了。
  但下一刻,他看著那个穿越后世三天的奖励,眼神却无比炽热————上一次,他耗费了一年国运,才呆了几分钟,这一次,若是他能评到这次奖励————
  他就能到后世三天!
  这一刻,八班学生的悽惨遭遇,对他而言,不算什么。
  因为,他们大秦,还有很多例子,比这惨的,不要太多。
  没有引起他的半点波澜。
  “这一题,绝对是寡人!寡人十三岁继秦王,双亲死了算什么————寡人还不是通过自己的努力,拥有了一切!”
  少年?失去依靠?逆风翻盘?
  比起韦雪梅,他不要更惨!
  十三岁的他头上压著权倾朝野的仲父吕不韦,身边围著母亲赵姬与谬毐编织的污秽之网,这些名义上的亲戚,不比韦雪梅那些亲戚更加危险?
  朝堂之上,每一步都可能被吞噬殆尽!
  清洗谬毐、罢黜吕不韦、收回王权————哪一步不是踩著血骨,以少年之身驾驭失控的巨輦?
  这对他来说,还不够彪悍?
  始皇迫切的想要这个奖项提名。
  “是啊————这一题,难道还有比父皇,更加彪悍的少年帝王吗?”
  在这样题目奖励的驱使下,扶苏也是觉得,自家父皇能荣获此等殊荣,至於题目所列出的,刘肇、康熙,屋大维、李谅祚————
  除了康熙这个压力怪皇帝之外,他一概不知,也难以想像,还能有哪个少年帝王,能在少年时,做得比他父皇更好。
  大秦朝堂,面对这一个特別的颁奖题,很是期待。
  西汉初年。
  “慢著————不对劲啊!”
  “少年帝王的彪悍人生?”
  刘邦直勾勾瞪著天幕,对韦雪梅家的遭遇,也没特別的同情心,反而关注题目中透露的未来信息。
  “汉和帝刘肇?这他娘的谁啊?——咱老刘家的皇帝?!”
  “不对啊!那小子林啸不是说过,咱这西汉传到王莽这就他娘的完蛋了吗?”
  “怎么又蹦出个汉和帝来?!还有个汉?”
  这个题目设计,对刘邦而言,有些小懵逼,毕竟林啸之前的西汉事跡盘点,大概顺带了西汉的十一个皇帝,刘邦记忆力良好,发现林啸的课程之中,並没有提及,汉和帝刘肇。
  两个汉,让刘邦终於正视。
  “西汉,东汉————在林啸老师上节课,提到过————我们西汉十一帝之中,並没有汉和帝这个称呼,所以————这个皇帝,可能是东汉皇帝?”萧何倒是忍不住提醒一下。
  “西汉东汉,到底怎么区分?”
  刘邦愕然,毕竟这种西汉东汉,是歷史学家为了区分歷史的归因法,即便他们之前有西周东周,那也是刘邦之后,西汉刘向和司马迁两人,特地区分开来。
  在刘邦这个时期,还没类似这种个区別。
  “大概就是————帝都迁移吧,周幽王后,周成王从镐京迁都洛邑————镐京在西,洛邑为东,传承没有变,可能帝都变了————林啸之前也提到东周西周————”
  萧何倒是联繫林啸曾经的剧透,推敲一二。
  “所以,这个东汉皇帝————可能我们西汉的之后的皇帝————所以,应该还是陛下的血脉?”
  刘邦先是一愣,隨即竟咧嘴大笑起来:“哈哈哈!所以————!好!这么说咱老刘家这命够硬啊?”
  “死了一茬还能再活一茬?这都行!”
  他搓著下巴,眼中精光四射:“汉和帝刘肇————这名儿听著就比那坐牢子孙后面那些混帐强!少年大帝?彪悍人生?
  “只是————这傢伙十岁就当皇帝了————少年大帝,能够有什么建树,难道还能比贏政那傢伙,还要厉害吗?”
  “我们老刘家,有这样了不起的子孙后代吗?”
  大概弄清楚西汉东汉概念后,刘邦对记忆中只有始皇少年时候的惊嘆之举,有些不自信。
  他的子孙后代,还能有比贏政还厉害的人物?
  贏政还好,都有十三岁了,可这选项之中,刘肇经林啸介绍,只有十岁。
  十岁的小娃娃,能干啥?
  刘邦哪怕是放开了憧憬和幻想,也有些跳不过始皇彪悍的案例在前。
  始皇十三岁继位,能够搞定这么多难搞的东西,对他而言,已经算是非人。
  这个刘肇,还是自己后代,他有些不相信,自己后代这样厉害。
  西汉,汉武帝时期。
  刘彻眼神幽深地盯著天幕上这个题目,同样感触颇深。
  少年大帝!
  他的少年时代呢?怎么也称不上,彪悍人生吧。
  祖母竇太皇太后垂帘的阴影,如同泰山压顶,外戚竇婴、田蚡在朝堂上呼风唤雨,他这个少年天子,举步维艰。
  建元新政的惨澹收场更是憋屈到了骨子里。
  后来虽熬死了祖母,荡平了外戚,开启了大汉的巔峰,可那段岁月,留给他最深的烙印是“隱忍”和“憋屈”。
  彪悍?
  他没有!
  哪怕记载的始皇,十三年登基当秦王,灭吕不韦,收拾谬毐什么的,在他眼中,也不算彪悍。
  再往后,最年轻的少年大帝,就只有他了。
  而他————他不得不承认,在这方面,他不如那位始皇帝————甚至,少年大帝,他都没有彪悍行为。
  “哼,这题,这些后世的皇帝,即便是再怎么厉害,也没有始皇厉害吧,就算————这个汉和帝是我刘家皇帝,但————能比得上始皇吗?”
  虽然————不太想承认始皇少年当皇帝,比自己厉害,但理性认知下,他还是觉得,始皇的少年开局,可以称得上,彪悍二字。
  东汉,洛阳宫殿。
  刘秀紧握著阴丽华的手,力道之大让阴丽华略感疼痛。
  汉和帝刘肇的名字出现在刘秀眼前的时候,刘秀的心情,也不觉有些忐忑。
  “陛下?”阴丽华担忧地轻唤。
  “和帝————刘肇————”
  刘秀低声重复,仿佛在念一个特殊的名字。
  “十岁登基————能做什么?比昭帝,还小————所以说,我们炎汉之后,还是有霍光那样的权臣————亦或者,是吕不韦那样的外戚————”
  “让这个和帝,刘肇他————不得不学一下少年天子,变得早熟,然后————最好的情况是,和始皇一样,最终拿回权力?做了一些,了不起的事情?”
  当前的信息已经足够多,面对这样一个陌生的名字,还是以汉开头的皇帝,刘秀下意识认为,这可能是自己的后代。
  联繫少年天子,以及当前林啸所遇到的学生的事情,他就大概或者是忍不住脑补了一下,自己这个后代所面临的环境。
  情况,很不乐观。
  就如同,如果作为韦雪梅的祖宗,看到韦雪梅当前的情况,他就会很揪心。
  “所以,丽华,你说,朕这刘氏子孙,会看到一个怎样的局面?是山穷水尽?还是绝地反击?还是,拥有彪悍的少年帝王人生?”
  阴丽华感受到了刘秀的担忧,她更紧地回握刘秀的手,自光温柔却坚定:“陛下勿忧。彪悍二字,必然是超出所有人预料——我们的后世子孙,能够列入选项其中,就已经证明他有所建树————必然不会弱於始皇。”
  她的眼中也燃烧起强烈的好奇:“妾身也极想知道,是怎样的少年天子,能配得上这等讚誉?”
  东汉永元年间,洛阳皇宫。
  年逾二十五岁的天子刘肇,也和文武百官看著天幕。
  当自己的名字—汉和帝刘肇从天幕中林啸口中无比清晰地传出,並且冠以少年大帝彪悍人生奖提名的瞬间。
  他面对的天幕,同样出现了始皇一样的天幕提示。
  震惊!然后是难以置信的荒谬!
  “————少年大————彪悍————奖————朕————竟列?”
  刘肇的心臟如同被无形的手攥紧,剧烈地搏动著,几乎要破胸而出。
  在他自己的认知里,那所谓彪悍的少年时光,只有无尽的屈辱与提心弔胆!
  十岁登基,他便被困在金碧辉煌的牢笼里。
  大將军竇宪,权倾朝野,如巍峨高山屹立在前,遮蔽了他所有的光和热。
  朝堂之上,他只是个象徵。竇宪之意即为圣意!
  他能做什么?连生杀大权都握在別人手中,每日盖印如同行尸走肉。
  彪悍?他少年的底色,唯有隱忍二字,唯有在深夜独处时,才能放纵那深埋心底的恐惧与不甘他害怕自己会成为汉废帝刘贺,亦或者是秦二世胡亥。
  然而————后世竟给了他提名?
  还是和贏政並列到选项之中,得了一个入围奖!
  这强烈的反差让他嘴角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露出一丝苦涩扭曲的笑容。
  但隨即!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自信和玩味。
  竇宪!外戚!永元四年!
  他不是什么都没做!
  在所有人,包括他自己都认为无力挣扎的时候,在那个看似固若金汤的囚笼里,他用惊人的、近乎孤注一掷的智慧和手腕,在那个年仅十四岁的少年身躯里,爆发出了足以吞噬一切的凶悍!
  与宦者郑眾密谋,调兵遣將,以雷霆之势一举剷除了权倾天下、势焰滔天的大將军竇宪及其党羽!
  那一次清洗,是孤注一掷的豪赌,是悬崖绝壁上的纵身一跃,其凶险程度,丝毫不亚於战场上的白刃相见!
  那才叫真的彪悍!
  所以,这是彪悍的人生吗?
  “原来————原来林先生所言的彪悍————是————”
  刘肇的呼吸骤然急促起来,眼中的迷茫被一种燃烧般的光芒取代。
  所以,他是这个彪悍的少年帝王吗?
  此刻,他仿佛还能感受到当年十四岁少年决断时的剧烈心跳和搏命勇气。
  “是了————是了!肯定是!”
  “朕少年时,並非只有忍辱负重!朕也曾————那般彪悍过?!”
  一股巨大的、迟来的认同感和前所未有的底气,如同岩浆般从心底喷涌而出,瞬间衝散了积年的阴鬱和自我怀疑!
  “康熙,少年帝王的彪悍人生?”
  而对於刘据,李承乾来说,能够排除的答案更多多了一些,尤其是李承乾和朱標,他们几乎一下子认定了刘肇。
  可这其中,竟然还有康熙。
  这个最强压力怪,竟然也有少年帝王彪悍的时刻?
  没办法,上节课的悲情太子胤初!
  那个被自己的父亲康熙,冠以最强抗压关键名號,两次废黜,最终禁錮至死的帝国储君的故事,太过深刻。
  对康熙能列入这个选项,太子们,也挺意外的。
  “那个————那个把儿子活活逼成悲情太子的皇帝————”
  “他自己年少时竟然————也是个彪悍少年?”
  李承乾看著选项,康熙能进入这个选项提名,让他感觉像是带入了胤初,如同吞了一只苍蝇般难受。
  他绝对不能接受,自家老爹在少年时候这么牛逼,到年老了,还能如此压力儿子的转变,这太魔幻了。
  “不对吧,康熙————他少年时期,也如同刘肇一样,彪悍过?”
  朱標也发出疑问,原来那些施加在太子身上的巨大压力,其源头也可能是一个曾经在泥泞中挣扎过的孤狼?
  这让他们对康熙,更加好奇了。
  究竟是怎样的少年经歷,才能塑造出如此矛盾与强大的一个父亲?
  一个既能孤身杀穿黑暗、夺取皇位,却又对亲生的帝国继承人冷酷加压至斯?
  法兰西时空。
  “octavius!屋—大维——”
  拿破崙几乎是瞬间从巨大的欧陆沙盘边挺直了身体,锐利的目光如同鹰隼般锁定了“d.屋大维”的名字。
  那个奠定了罗马数百年帝国基石的奥古斯都!
  那个终结了共和国纷爭、开创元首制的伟大人物!
  “少年————大————”
  拿破崙反覆品味著这个称號,眼中燃烧起足以燎原的火焰。
  他想起了科西嘉岛的黯淡童年,一个在巴黎人眼中外省乡巴佬的少年,在布列訥军校备受排挤,却像海绵般汲取知识,磨礪意志。
  他想起了土伦战役中初露锋芒的炮火,亚平寧半岛上令人目眩的军事奇蹟。
  屋大维!盖乌斯·屋大维!愷撒选定的继承人!
  当愷撒在元老院血泊中倒下,留给他的,哪里是什么遗產?
  分明是遍布荆棘、猛兽环伺的血腥丛林!
  元老院的虎视眈眈,马克·安东尼的兵权、布鲁图斯和卡西乌斯的致命名单————
  一个年仅十八岁的青年,就在这巨大而混乱的权力真空中,开始了他的表演联盟、背叛、战斗、谈判!步步为营,冷静到冷酷,最终扫平一切障碍,將元首的头衔牢牢加冕在自己头上!
  “多么相似的开局!伟大的歷史回声!”
  拿破崙忍不住感慨:“他这才是真正令人血脉賁张的少年彪悍!不是在父辈铺就的花路上漫步,而是在尸骸与废墟之上,用钢铁的意志和无与伦比的智慧,亲自铸造起一个新的、更强大的帝国王座!”
  “他,又何尝了不起!”
  拿破崙鲜有佩服的皇帝,但屋大维,绝对算上一个。
  因为他仿佛看到两千年前那个冷静布局、最终统一罗马的背影,与自己在地中海的命运版图上留下的印记產生了某种神圣的共振!
  西夏时空,兴庆府。
  “夏毅宗李谅祚?!”
  “朕,竟然也得到了奖项提名————”
  夏毅宗李谅祚抬起头,眼神复杂地望向天幕上自己的名字。
  少年时,懂事起,他头上压著的,就是是手握重兵的国相没藏讹庞和其妹、自己的母后没藏太后。
  外戚擅权,少年皇帝形同傀儡。
  他是如何挣脱那束缚的?
  以弱冠之年,策划雷霆之局,一举毒杀了权倾朝野的舅父没藏讹庞!
  那一年,他才十四岁!
  快、准、狠!以最直接最致命的方式夺回权力,草原人的彪悍,无需花哨,只在拔刀见血!
  “可————朕能得到最终的奖项吗?我们大夏————”
  彪悍的人生,不需要解释,可是面对大夏天然的疆域局限,对比上那汉和帝刘肇,他也不自信了。
  “所以————同学们,你们觉得,能得到这个少年大帝彪悍人生奖的皇帝是谁?”
  “给出你们的答案吧!”
  八班的讲台上,林啸拋给了学生们选择,以及活跃课堂氛围的权利,特別是,这题一出,他看向学霸李毅,看向韦雪梅的同桌,冯文明,也迫切的希望,学生们,能真心配合他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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