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请客前的准备
  直到出了大杂院,李戴军才拿下手帕,长舒一口气。
  他之所以这么急著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是因为他联繫组织的时候,上级竟然让他静默!
  他来四九城是想建功立业,报效党国,不是来这儿当老鼠的!
  甚至连潜伏在四九城的组织,也拒绝和他再次接触!这让他有种失去掌控的无力感。
  上一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在劫停火车的时候。
  想到这儿,李戴军的脸色顿时又阴沉了几分,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李戴军走后,王勇坐在凳子上,烟一根接著一根抽。
  说实话他並不想接这个差事,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思来想去,还真让他想到个稳妥的方法,去找贾东旭!
  对方是轧钢厂的员工,厂里发生了什么,肯定知道的一清二楚。
  最重要的是,他俩现在是一根绳的蚂蚱,对方肯定不会出卖他。
  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周末。
  四合院前院。
  贾东旭黑著脸,声音里带著一丝愤怒,“我说三大爷,这借车不都是1毛钱吗?你怎么突然加价了?!”
  阎埠贵摆了摆手,摆出一副老学究的架势,“此言差矣。”
  “你要是在市內骑,那是一毛钱。”他推了推眼镜,语气里带著一丝赤裸裸的算计,“可你这不是要去市外嘛,路程远不说,路况也差。”
  “我多收你一毛钱增程费,不过分吧?”
  他掰著手指头,一笔一笔地要给贾东旭算清楚。
  “你回来后把车往我这儿一放,啥心事都没有,我是不是需要检查清理,再收你1毛钱清洁保养费,很合理吧?”
  贾东旭胸膛剧烈起伏,沉声骂道:“阎埠贵!你別太过分了!”
  对方这明显就是趁火打劫!
  阎埠贵眼皮一抬,“我这可是明码標价,童叟无欺,你就说你借不借吧。”
  贾东旭的名声早就臭大街了,他就不信还有人敢借给他。
  这三毛钱今天他吃定了!王主任来了也拦不住他!
  贾东旭死死攥紧拳头,后槽牙咬的咯吱作响,那眼神恨不得將阎埠贵剥皮抽筋。
  可最终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甩给阎埠贵三毛钱,骑上车子就走了。
  阎埠贵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把三毛钱小心翼翼地揣进兜里。
  心里盘算著,家里订报纸的亏空,还能从哪再找补点回来,要不然他这心里总是空落落的。
  后院。
  今天陈晓华要来,於国杰早早就起来了,他准备先去买点菜。
  因为於国杰捨得烧煤,室內温度高,玻璃上全是水珠。
  手脚麻利的套上衣服,於国杰先去了趟厕所。
  厕所修在室內就这么个好处,撒泡尿不用顶著冷风走二里路,也不用守著尿壶过一宿。
  回来后先透了透炉子,往里面压了几块煤,先把室內的温度往上提一提。
  就著栽在炉子上的温水洗了把脸,看著自己精心设计的小屋,於国杰越看越满意,“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奖励通化葡萄酒十箱!】
  嘿!这奖励还挺应景,这今天刚准备请客。
  於国杰直接从空间里拿出一箱,放在了角落里,一会儿就让女士喝这个。
  相比於那些又酸又涩的泔水,这才是真正適合国人体质的葡萄酒。
  封好炉子,揣上副食本,於国杰就出门了。
  推著车走到中院的时候,又看见秦淮如在那卖力地洗著尿褥子。
  於国杰不屑地撇了撇嘴,也不知道小当是有多能拉,从他回来,这尿褥子似乎就没干净过。
  直到於国杰的身影消失在月亮门,秦淮如动作猛地一停,一种不甘的情绪涌上心头。
  这年头买东西没有別的去处,只能去供销社,种类也少的可怜。
  白菜、萝卜、土豆、大葱,在北方被称为『过冬四件套』,是过冬蔬菜来源的主力,尤其是大白菜。
  这年头在北方,还有『抢冬菜』一说,抢的就是大白菜。
  到时候一家老小齐上阵,天还蒙蒙黑的时候,就开始排队了。
  这时候谁家要是有个板车,必定会成为周围邻居爭相吹捧的对象。
  前几天许大茂还问,要不要帮他一起领回来,结果李怀德跟后勤打了声招呼,直接给他送家里来了。
  里面除了『过冬四件套』还有不少粉条、地瓜,和各种乾货。
  销量第二的,就是雪里红和芥菜疙瘩这一类,能用来醃咸菜的。
  再有就是各种豆製品,作为居民生活中蛋白质的主要来源。
  肉、蛋、禽少得可怜,每人每月才几两,普通家庭平日里根本就见不到。
  不是卖了换钱,就是攒著逢年过节。
  於国杰可不管什么定量不定量了,他又不缺这口吃的,基本上照著副食本上的定量,全卖完了。
  期间拿不下,於国杰还出去找地儿,往空间里送了几趟。
  最后只剩手里拎著块肉,就骑车往回走了。
  卖肉的时候,於国杰说要瘦一点,售货员十分诧异的反覆跟他確认了半天,就连旁边的大妈也过来劝他。
  这个年月大家肚子里都缺油水,有点肉票恨得的全买成肥膘。
  回家靠出油,剩下的油脂渣,撒上点咸盐,酥脆咸香,简直就是零食中的『爱马仕』!
  不过一般都捨不得吃,撒点咸盐保存起来,等做菜的时候放上一小撮。
  快到大院的时候,於国杰又从空间里抓出两只鸡,掛在车把上。
  阎埠贵看见於国杰的时候,眼睛都直了,不自觉的咽两口唾沫。
  这是不过了吗?左两只鸡,右手一块肉,这得多少钱啊。
  他刚要在心里打算盘,想著能不能去蹭点油水,却猛地回过神来,那他么可是於阎王!
  他浑身一哆嗦,扭头就往屋里走。
  再不走,他怕於国杰一会儿,把这鸡跟肉的钱,算他头上。
  中院。
  秦淮如坐窗前,心不在焉的纳著鞋垫子,眼神不住的往窗外瞥。
  见於国杰拎著鸡跟肉,她眼睛一亮,下意识舔了舔嘴唇。
  这年头,谁家不缺肉?
  秦淮如眼眸闪烁,她就没怎么见过於国杰开火,对方会收拾鸡吗?
  她要是过去搭把手的话,怎么说也能分点肉给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