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恐怖的洛樱!宗预到达长子县!
  张凡走到独眼棹首面前,冷冷地看著他。
  “好大的胆子!”
  “竟敢偷袭我大秦第一舰队?”
  独眼棹首欲哭无泪,连忙辩解:
  “將军明鑑啊!”
  “方才暴雨太大,天黑得伸手不见五指!”
  “我们根本就没看清,对面有数十艘大船啊!”
  “要是知道是大秦舰队,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啊!”
  就在这时。
  王离走过来,將一块玉牌递给张凡。
  玉牌是从独眼棹首身上搜出来的,上面刻著一个大字——
  燕!
  张凡掂量著玉牌,目光落在独眼棹首脸上:
  “这又是什么?”
  独眼棹首脸色苍白,嘴唇紧抿,拒绝回答。
  张凡和墨风对视一眼,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
  桀桀桀桀!
  哎呦!
  终於遇上了个硬骨头!
  不多时!
  独眼棹首被绑在椅子上。
  洛樱提著一个木箱走来,箱子里寒光森森,各种刑具摆放整齐,反射著微弱的光芒。
  独眼棹首看著那些刑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洛樱没说话。
  她从箱里拿出一根细长的钢针,又拉过独眼棹首的右手,將其按在桌面上。
  钢针的尖端抵住了独眼棹首的指甲缝,缓缓向里推进。
  “啊——!”
  独眼棹首发出一声惨叫。
  他的身体猛地绷直,双腿在地上胡乱踢蹬,木质地板被蹭得咯吱作响。
  他的独眼瞪得极大,眼球布满红丝!
  由於剧痛,脸部的肌肉完全扭曲在一起。
  洛樱脸色平静无波。
  她放下钢针,又拿起一把带鉤的小刀。
  她用刀尖拨开独眼棹首的眼皮,冰冷的金属触感让对方全身剧烈抽搐。
  不到一分钟!
  独眼棹首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
  “我说……我说!”
  他剧烈喘息著,声音嘶哑,
  “我是燕国皇室的旁系……当年秦军灭燕!”
  “族中其他成员都带人逃往了东瀛……”
  张凡在一旁看著,眼角不自觉地跳了一下。
  只见洛樱平静地收起带鉤的小刀!
  但自己心里却升起一股寒意!
  这妮子平日里安安静静,动起手来竟然这么狠。
  似乎是察觉到了张凡的目光,洛樱转过身。
  她脸上的冷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甜甜的笑容,颊边还带著浅浅的酒窝。
  “公子,怎么了?”
  洛樱轻声问道。
  她一边说,一边顺手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指缝间的血跡。
  动作温柔清雅!
  张凡乾咳一声,强行移开视线,摆了摆手:
  “没,没什么!你继续……”
  “不!不用继续了,他已经招了。”
  他重新看向椅子上的独眼棹首。
  对方此刻像是一滩烂泥,瘫缩在绳索里,嘴唇还在不停地哆嗦。
  “燕国皇室旁系……”
  张凡低声重复了一遍,眉头紧锁。
  他没再理会独眼棹首,直接走到甲板一角,掏出手机拨通了朱枫的电话。
  “首长,出情况了!”
  张凡压低声音,將刚才抓获海寇,以及对方交代的身份详细匯报了一遍。
  朱枫在收到张凡的消息后,立刻召集了几名资深歷史学家。
  几位教授快速翻阅档案。
  一名老教授推了推眼镜说道:
  “找到了。记载显示!”
  “秦灭六国期间,燕王喜之子曾率领数千精锐和工匠从辽东出海,不知去向!”
  “齐国也有几支宗室带走了大量物资和书籍,消失在东海之中。”
  朱枫听完匯报,当即给张凡讲述了一遍!
  “他们真的逃到了东瀛?”张凡追问。
  “极大可能!”
  朱枫回答,“燕齐两地靠近大海,航海技术在当时最领先!”
  “他们带走了大量工匠、技术书籍,还有冶铁技术和农耕种子!”
  “东瀛原本落后,这些人的到来直接带去了中原的技术。”
  张凡握著手机,看向远处漆黑的海面。
  “这么说,这些海寇背后有规模更大的势力。”
  “没错!”
  朱枫提醒道,
  “既然有燕国旁系,说不定还有齐国贵族!”
  “他们在那边扎根了多年,带来的技术足以让他们在当地称霸!”
  “张凡同志!你接下来的航程要小心!”
  掛断电话,张凡转过身,对王离下令:
  “把那人带下去看管,別让他死了!”
  “传令下去,全舰队保持战备状態,那些人恐怕不止这几艘船。”
  王离领命,挥手让士兵把瘫软的独眼棹首拖走。
  洛樱走回张凡身边,神色恢復了往日的乖巧。
  她笑著问:
  “公子,喝点热茶压压惊?”
  张凡看了一眼她那双刚刚摆弄过刑具的手,又想起她刚才的举动,心里有些后怕。
  他点点头:
  “喝,確实得压压惊!”
  说著,张凡方才朝著房间走去,心中不断嘀咕著。
  还是妹妹洛璃可爱!
  捏一捏会哭那种!
  墨风则继续去指挥著航向。
  大秦第一舰队继续按照预定方向航行!
  一连五天,皆是平安无事!
  ……
  与此同时。
  远在千里之外的上党郡长子县。
  一辆马车正在城外的官道上行驶。
  马车异常顛簸,车厢里不时传出碰撞的沉闷声!
  少府宗预坐在车內,被晃得有些心烦意乱。
  他一把拉开车帘,向外望去,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只见前方的道路泥泞不堪!
  地面上纵横交错著极深的车辙印!
  从痕跡来看,显然是有大量载重极大的马车常过,將这段路压得破烂不堪。
  他顿时感到不对!
  自己是少府,主管皇室私產和天下百工!
  很是清楚,长子县虽然產煤炭!
  但这些煤炭除了供给本地的钢铁厂作为燃料外!
  其余的份额必须严格造册,全部运往咸阳。
  而这里,根本不是通往咸阳的官道!
  怎么会在这里出现如此密集的重车车辙?
  “停车!”
  宗预冷喝一声,马车应声停下。
  他提著便服下摆走下马车,踩在泥泞的道路上,顺著那些深深的车辙仔细查看。
  突然。
  他的目光停留在车辙边缘的一个泥坑里。
  蹲下身,从烂泥中捡起了一块黑乎乎的碎块,擦去表面的泥水。
  黑亮,坚硬。
  “煤炭!”宗预瞳孔一缩。
  如此大规模的车队,偏离了去咸阳的路线。
  车上还掉落了煤炭!
  只有一个解释:
  有人在私自倒卖长子县的煤矿!
  而整个长子县的煤矿和钢铁厂,都在张凡的掌控之下。
  张凡在偷偷卖煤炭!
  而且数量不少!
  宗预捏著那块碎煤,脑海中飞速运转,
  “他把这么多煤炭卖给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