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这么可怕的敌人,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我们蛮族就算攻破雁关,也得付出惨痛代价,到时候大玄再调兵反扑,我们得不偿失。”
  大祭司点点头,思量了一会。
  “可汗说得是,可汗爱民如子。”
  “长生天在上,我们不打无把握之仗。”
  “如今大玄士气正盛,苏飞声望日隆,我们若强行进攻,只会头破血流,不如先撤军,再等时机,等大玄內部再起波澜,我们再攻打雁关不迟。”
  巴图沉默片刻,抬头看向帐外的风雪,终於咬了咬牙下令。
  “好,就听大祭司的,这次便无功而返吧。”
  “传我命令,全军撤回黑石山牧场,没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雁关百里范围。”
  帐外的亲兵接到命令,立刻吹响了撤退的牛角號。
  低沉的號声在雪原上迴荡,原本集结在雁关外围的五万蛮族军队,开始有序地收拾帐篷,牵回战马。
  做完这一切后。
  蛮族军队朝著北境深处缓缓撤退。
  蛮族的旗帜渐渐远去,原本笼罩在雁关上空的战爭阴云,也隨著蛮族军队的撤离渐渐消散。
  雁关城墙上,大玄守军一直紧盯著蛮族营地的动向。当看到蛮族军队开始拔营,旗帜缓缓远离时。
  一个年轻的士兵忍不住,发出了惊喜的大喊。
  “他们撤了,你们快看,蛮族军队撤了啊。”
  这句话如同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点燃了城墙上的气氛。
  守军们纷纷探出头,看著远处渐渐缩小的蛮族队伍,脸上的凝重被喜悦取代。
  一个老兵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声音带著颤抖。
  “撤了就好,撤了就好,我们这些人就能回家了,不用跟蛮族拼命了。”
  “不打仗的感觉真好。”
  城墙上的欢呼声此起彼伏,士兵们互相拥抱,击掌,有的甚至举起头盔扔向空中。
  雁关守將站在城楼顶端,看著下方欢呼的士兵,又望向南方。
  他知道,蛮族撤军,也许是因为苏飞在越州的大胜。那个年轻的平倭大总管,不仅守住了越州,还间接保住了北境的安寧。
  想到这里,雁关守將心中满是对苏飞的敬佩之意。
  “传我命令,加强巡逻,確认蛮族彻底撤离。”
  守將高声下令。
  “另外,快把蛮族撤军消息传回皇城去,让朝廷知道。”
  ......
  扶桑国皇宫大殿內,扶桑天皇看著手里的紧急战报,双手颤抖,隨后將纸张捏成一团摔在御案上。
  天皇的声音尖锐,带著难以置信的暴怒之意。
  “纳尼?三万多的大军,五千武者,五百忍者,四位武圣,就这么全没了?”
  “那个苏飞一个人就杀了四位武圣,他不是才突破武圣境的,怎么可能连杀四位武圣?”
  “我们大扶桑国的武圣,难道都是泥做成的嘛。”
  “八嘎,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他们是怎么指挥的,北条尾宜和武田信男最后还被俘虏了,你们谁能告诉本皇,为什么这两个蠢货打了这么大的败仗,如今他们却还活著?”
  面对暴怒的扶桑天皇。
  殿下文武官员纷纷垂首,没人敢接话。
  谁都知道,这个时候天皇此刻的怒火能烧了整个皇宫。
  之前扶桑天皇还意气风发,说要让大玄付出代价。
  为他外甥报仇,劫掠大玄越州。
  如今却是落得这般惨败。
  这败的实在太惨了吧。
  就在这当口,殿外传来脚步声,天皇的妹妹。
  那位失去死了松本雅仁的皇室公主,穿著素色和服,哭哭啼啼地跑了进来。
  她扑到御案前,抓住天皇的衣袖,哭哭啼啼的说道。
  “皇兄,你快想想办法啊,雅仁的仇还没报,你派去的军队又全没了,你再派些人去越州,杀了那个苏飞,为雅仁报仇啊。”
  天皇本就憋了一肚子火,被妹妹这么一闹,更是怒火中烧。
  他猛地抬手,啪的一声脆响,一个响亮的耳光扇在皇室公主脸上。
  皇室公主惨叫一声,跌坐在地,髮髻散了,半边脸颊瞬间红肿起来。
  天皇指著她,声音里满是嫌恶,
  “八嘎,你还敢提!若不是为了给你儿子报仇,我会派这么多兵力去大玄,现在损失了三万多將士,四位武圣,你还想让我再派人?你当我扶桑的士兵的命不值钱么。
  公主捂著火辣辣的脸颊,眼中满是震惊和委屈,泪水流得更凶了。
  “皇兄,我只是想为雅仁报仇,我有什么错,你为啥要打我。”
  此时的天皇心烦意乱,厉声喝道。
  “滚。”
  “再敢提出兵之事,我就把你贬去寺庙软禁,一辈子不准离开。”
  公主嚇得浑身发抖,不敢再哭,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捂著脸跌跌撞撞地跑出了大殿。
  殿內再次陷入死寂,只有天皇喘息声。
  天皇盯著殿外,眼中闪过一丝后怕。
  他之前只觉得大玄衰落,却没想到竟有苏飞这样的强者。
  如今出兵的那几家大名不仅没劫掠到钱財,反而损失惨重,若是再强行令西边的几个大名出兵,怕是会引发藩地叛乱啊。
  这种后果不是他能承受的。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对著殿下官员大声道。
  “传令下去,暂停对大玄的一切军事行动,派人去大玄,密切关注那个苏飞的动向,收集他的所有情报。”
  “这么可怕的敌人,真不知道他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嗨。”
  官员们连忙应下,扶桑国这一次,是真被打怕了。
  那个叫苏飞的大玄锦衣卫,不仅打碎了他们天皇劫掠的野心,更让让现在的扶桑国,对大玄重新生出了敬畏之心。
  越州会稽郡的街道上,战火痕跡渐渐抚平。
  城墙下方的战场遗址,士兵们早已清理乾净血跡,只留下一块石碑,刻著“越州抗倭纪念碑”。
  苏飞站在郡衙前,看著方雄飞递来的善后清单。
  粮仓已补满,之前损坏的堤坝正在修復,受到倭寇伤害的百姓都得到医治。
  还在临海郡东边新建了几座瞭望塔,方便观察海上的动静,察看倭寇有无来犯。
  “苏总管,您放心,你嘱咐我的事,末將定会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