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危机临近
  为首面具人声音冰冷,身形一闪,已至顾擎身前,直取其面门。
  “狂妄!”
  顾擎眼神一冷,念力再次暴涨,緋红长袍猎猎作响,金色念力化作护盾挡住攻击,同时一掌拍出。
  两人瞬间缠斗在一起。
  金色与灰色两道念力碰撞,发出阵阵轰鸣,周遭的忆秽被余波震散,连广场上的阵法都在微微颤动。
  不少低阶抚神者脸色发白,险些维持不住阵法。
  广场边缘的黑纱轿中,前任首席天官玄机老人的声音传出:
  “无影,出手。”
  话音未落,一道黑影如鬼魅般窜出,正是贴身影卫无影。
  他手中没有武器,仅凭一双肉掌,念力狂暴,径直扑向一名手持骨笛的黑袍人。
  那黑袍人正吹动骨笛给忆秽助阵,猝不及防被无影近身,
  两人交手的瞬间,只听到衣物撕裂的声响和骨笛断裂的脆响,黑袍人便被击飞出去,口吐鲜血,倒地不起。
  苏文远也不含糊,周身金色念力涌动,冲向那名激进的面具人:
  “异端鼠辈,我来斩你!”
  激进面具人冷笑一声,手中浮现出一柄血色短刃,刃身流淌著诡异的红光,与苏文远战在一处。
  顾承业、顾清霜也各自寻上对手,加入战局。
  典仪院的方向,王倦、柳敘白、沈墨言等人也已出手。
  皇室阵营中。
  风弘毅皇帝龙袍猎猎,周身金色念力护体,皇后戚红玉站在他身侧,三阶抚神者的念力展开,护住身边的皇室成员。
  “皇室禁军,隨朕杀敌!”
  风弘毅一声令下,身后的禁军將士齐齐拔刀,与黑袍人缠斗在一起。
  太子风潯看似在杀敌,目光却时不时扫向战场各处,尤其是顾擎与为首面具人缠斗的方向,不知在盘算著什么;
  长公主风黛紫裙翻飞,缠住一名黑袍人,手腕一甩便將其重创;
  三皇子风誉收起了平日的轻佻,手持长剑,勉强自保;
  四皇子风朔虽年幼,却也握紧了手中的短刀,眼神坚定地守在侍卫身边,没有丝毫退缩。
  沈正澜將沈璇交给身边的净邪司成员:
  “看好她,不许离开阵法半步!”
  话音未落,他已化作一道金光,扑向一名掌心浮现符文的面具人。
  “六阶抚神者?”这名面具人语气平淡,手中符文亮起,
  “倒要看看,所谓的抚念神殿强者,有何本事!”
  两人念力碰撞,金光与符文交织,发出震耳的声响,瞬间便斗得难分难解。
  沈正澜的金光刚猛霸道,面具人的符文却诡异多变,一时间竟谁也奈何不了谁。
  沈真这边,一道剑光突然袭来,快如闪电,直刺他的面门。
  沈真侧身避开,念节尺横扫,与对方的长剑碰撞在一起。
  “叮——!”
  一声脆响,火花四溅,两人各退两步,手臂都微微发麻。
  沈真转头望去,正是那名长剑斜指的面具人。
  对方的剑招凌厉而刁钻,每一剑都直指咽喉、心口等要害。
  他怎么也想不到,对面之人正是肖家湾时遇到的路人。
  他手中念节尺白光暴涨,如同白昼降临,与宋月的剑光交织,
  两人你来我往,剑尺碰撞的声响不绝於耳,在混乱的战场中格外清晰。
  “加入我们,成为神子的忠实追隨者,获得长生。”
  宋月的声音透过面具传出,带著几分蛊惑人心的力量。
  沈真没有回应,只是加快了攻势,对方的实力与自己不相上下,甚至在招式精妙程度上略胜一筹。
  两人打得有来有回,难分难解。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他终於忍不住开口问道,念节尺放缓攻势,留出一丝余地。
  宋月微微一顿,剑招也慢了半拍,隨即又恢復如常,冷冷道:
  “世界之大,或许有过一面之缘。”
  沈真听出她话语中的敷衍,不再追问,念节尺猛地发力进攻。
  宋月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刺向他的左臂,剑尖划破衣料,带出一道血痕。
  沈真吃痛,却趁机前倾身体,念节尺顶住她的剑脊,体內沉寂的绝望念力竟突然自主溢出一丝,顺著剑身快速蔓延。
  宋月面具下的脸微微变色,能感觉到那股念力的穿透力,下意识后退半步,攻势出现一瞬凝滯。
  两人又斗了数十回合,依旧难分胜负,周围的气氛却愈发紧张起来。
  广场一角的阵法被数名黑袍人联手攻破。
  数十名百姓尖叫著冲向中央,被忆秽瞬间缠住,眼神变得空洞。
  战场各处,廝杀声、惨叫声、兵器碰撞声交织在一起,构成一曲悲壮的战歌。
  单个畸变体的战斗力不算强,但架不住数量庞大,铺天盖地的忆秽不断衝击著阵法,消耗著抚神者的念力。
  那些黑袍人藉助忆秽的掩护,频频发动突袭,
  不少抚神者都受了伤,甚至有人被忆秽侵入识海,当场疯癲。
  雷烈一刀劈开一名黑袍人的胸膛,却被身后的绿色绳索缠住。
  食妄的笑声传来:
  “又来一个养料!”
  雷烈怒吼一声,念力爆发,金色光芒从体內涌出,震断绳索,转身一刀斩向食妄的巨脸。
  食妄巨脸一缩,避开攻击,绿色绳索再次射出,缠住了雷烈的手臂。
  “给我鬆开!”
  雷烈猛地发力,金色念力顺著绳索反噬,食妄发出一声痛呼,巨脸颤抖了一下。
  寒烟一剑刺穿一名黑袍人的心口,温热的鲜血溅在她清冷的脸上,另一名黑袍人已从侧面偷袭而来。
  “小心!”
  一声呼喊响起。
  叶知秋身形一闪,挡在寒烟身前,手中摺扇展开,念力化作屏障挡住了攻击。
  但硬扛下黑袍人的全力一击,叶知秋也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溢出鲜血,脸色瞬间苍白。
  “你没事吧?”
  寒烟回头,清冷的眼神中闪过一丝关切,手中长剑反手一挑,將偷袭的黑袍人斩杀。
  叶知秋咧嘴一笑,擦去嘴角血跡:
  “没事,为了你,受点伤算什么。”
  话音未落,他便捂著胸口,又咳出一口鲜血,身体摇摇欲坠。
  寒烟上前一步扶住他,手指几不可察地微微一颤,这是她第一次主动对人流露关切,她轻声说道:
  “......谢谢。”
  叶知秋靠著她的手臂站稳,虚弱地笑了笑,隨即挣脱搀扶,目光再次锁向远处的黑袍人,提气纵身衝去。
  任飞和苗二虎背靠背作战。
  任飞的符纸不断飞出,轰炸著周围的忆秽和黑袍人;苗二虎的铜铃震耳欲聋,音波化作无形的拳头,將靠近的敌人震退。
  “虎子,左边!”
  任飞提醒一声,手中符纸瞬间燃尽,化作一道火焰射向目標。
  苗二虎的音波叠加火焰,將忆秽烧得滋滋作响,同时大喊:
  “他娘的,实在太多了,快撑不住了!”
  付刚、韦宝、鲁旦等人也各自奋力拼杀。
  新人小队这边,情况愈发危急。
  陈兮深陷两名黑袍人的围攻,手中短刃尽全力抵挡,身上已多了几道伤口,鲜血浸染了净邪司劲装。
  “陈兮,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