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圈套
  第129章 圈套
  柳子串如此拙劣说辞,偏偏余振仿佛毫无所觉。
  两人就此暂別。
  柳子串飞快转身离开,上楼取东西而去。
  余振则是拿著那样卡片,原地稍稍迟疑片刻,此时有一个宾馆服务人员模样年轻女人出现。
  对方笑语嫣然迎上前来,“先生你好,可是需要什么服务吗?你是——找不见卡片房號地点了吗?”
  年轻女人操一口倍儿纯正的国语口音。
  最重要一点。
  其突然出现以后的一切行为举止言谈本身,都很具亲和力,完全没有一丁点儿后世香江本地服务业,那等国语畸形歧视链的嘴脸。
  总之就是太有迷惑性了。
  让人很难生出所谓的提防之心。
  余振要当真是原时空土著,假设对於香江本地,又有一种所谓的本能认可和亲近情感,假如他是这种心態。
  好吧!
  一个最不经意间,但又恰好就是最为致命陷阱,实质上就已经被人摆上了台面。
  再明显不过。
  年轻女人出现的时机。
  人家就是算计好了,直奔著他而来的。
  余振假装对一切毫无觉察,“女同志你好,谢谢你哦,我还真是,嗯,找不到房號地点了呢,能麻烦你给我指一下路吗?”
  余振一副很感激表情,一边就是,拱手作揖,完全符合一个乍然从內地来香江没见识土老冒模样。
  年轻女人甜甜微笑著,“同志你好,我带你过去吧。
  “谢谢。”
  “嗯,为人民服务,不用谢哦!”
  嚯,为了降低他的警惕心,你一个资本世界的服务人员,见面开口说这种话o
  厉害厉害。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真就最为惊险刺激战场,往往隱藏在最不经意的一言一行字里行间。
  “女同志你国语说的太地道了。”
  “哦,谢谢夸奖。”
  “对了,好奇问你一句,”余振一副很好骗单纯小白兔样子,“女同志,你知道我是谁吗?”
  对方摇摇头,“不管同志你是谁,我的本职工作,就是为你们提供最好的服务————”
  “不管哪方面服务都可以的吗?”
  ”
  ”
  “我意思是说,有没有那种,完全有別於內地的————
  1
  “比如说呢?”
  “比如说现在让你来偽装成我的样子和身份,做一些在內地根本不可以的禁忌事情。”
  余振说的太含糊其辞,甚至刻意营造出一种离经叛道嘴脸。
  年轻女人眨巴一下眼睛。
  心里,正在翻江倒海。
  这个內地人,他未免也太————
  她自然是压根不知道,面前年轻男子究竟是谁。
  她此刻的出现,只是被人安排了来,要製造机会,待会儿去到事前安排好的客房,然后呢,反正最终目的,会给隨时埋伏隔壁客房的媒体狗崽,製造一场內地人香江香菸之欲,恰好被抓“奸”现场,搞臭目標人物名声为最终目的。
  至於说,谁在幕后掌控一切。
  她无所吊谓,拿钱办事儿,演戏而已。
  一个闻名於东南亚香菸之情圈的烟星,搁哪儿不是卖呢!
  “先生,你知道自己目前处境吗?”
  或许余振的表现太傻太天真,年轻女人不知道哪根神经被触动了。
  她压低声音,飞快递了一句话给余振。
  余振,“怎么?我处境,很危险吗?有人要谋財害命我这样的一个內地穷鬼?哈,那你们可也太想多了点,何况我是什么人,谁敢惹我,隔天便会有大部队压境。区区弹丸之地,这里的人,不会真以为內地很好欺负吧?”
  年轻女人听愣怔住了。
  果然是好言难劝该死的鬼,就不该跟你多说一句废话。
  “同志你往这边走。”
  称呼用语,悄然之间又从先生换回了同志,显然已经下定了决心,不准备滥施好人心了。
  余振感慨,“都说国外的世界充满自由,甚至月亮都要更加圆更加亮,空气甚至都是香甜可口味道————”
  “你们——真有人会相信这些话吗?”
  年轻女人眨巴著眼睛。
  明显是有点好奇。
  这种一听就假到不能再假的话,谁相信隨时天下第一大sb,怎么可能同一个月亮,海外就会比內地看到的更加圆更加亮。
  至於说,空气甚至都是香甜可口味道。
  老天爷,究竟是谁在传播这样低智无脑的言论啊。
  “你不信?”
  “没人会信,只要是个正常人,谁会信这样的鬼话呢!”
  年轻女人又一次被触动了敏感神经,想起了当初冒险偷渡香江河,怀揣追求美好生活理想南下,结果如今,生活的確是条件好多了,但所从事职业,一个依靠身体为资本的烟星,即便口袋里再是有钱,可她內心深处,却再难有当年的坦荡寧静,敢骂天敢战地的自在张狂。
  说难听点的,拋却了曾经理想信念,如今活著,也就是活著。
  麻木,僵硬,当一天和尚撞一天钟,至於说第二天一早的太阳会是什么顏色,无所吊谓。
  为什么要冒险跟余振递话多说几句。
  无非就是,错以为余振方才的大胆暗示,就是为了也走拋却理想信念的路数。
  “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外面花花世界人人嚮往,肯定是有其不同寻常地方。天上的月亮当然不会有什么本质的明亮圆润与否变化。这般说辞,无非夸张形容,表达离开国门之后,奔赴自由的雀跃————”
  “不过是飞蛾扑火罢了。”
  “什么?”
  “好了,先生你的预约房號到了————”
  “所以说,你已经不打算再劝我这个被人设局谋算的內地可怜人啦?”余振声音不大不小,听入年轻女人耳內,却如惊雷。
  她面色大变,“你——你事先就知道我要————”
  “不是事先就知道,是你的本能善良告诉了我,我不忍坐视你被捲入深渊,明白了吗?”
  男人通常都有的大毛病。
  正所谓,劝鸡子从良,拉良家下海,莫过如是。
  余振再是反应迟钝,又怎么可能会猜不到年轻女人什么职业。
  何况想要对付他这种在世界范围內都有巨大文化影响力的名人。
  最好最犀利武器,从来都是从做人道德品质上入手。
  嚯,听说了吗,余大作家刚出了国门,立刻在香江就犯下了严重生活作风问题,管不住裤腰带,还被人给拍了照片,嘿嘿嘿————
  咱就说,这样的猛料只要一出现,那將会是个什么轰动一时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