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小熊二的气球,赵琳的写字笔
  欠揍的声音听得沈休心中一紧。
  天亮了,闹钟就要响了?
  之前有关【血日的狗熊岭】的介绍再度闪过脑海。
  ———当有闹钟声响起,伐木工就会外出砍树,並隨机出现在任何一个地方,躲过他的砍伐,就能摆脱树身
  他的童年要出现了!
  不过,出现的方式,以及模样可能超出沈休的想像。
  “肥波都那么可怕了,作为它主人的光头强不会是邪神吧?”
  沈休忍不住的去猜测。
  越猜测,越害怕。
  想想就已经笔直入棺了。
  “不过,有奖励还是不错的。”
  沈休不想再多想。
  越想越容易狗带。
  看著眼前突然浮现出的光团,沈休虽然看不清这是什么。
  但莫名的就知道这是【暗黑天赐】的奖励。
  “不知道这一次又是什么,难道又是新的能力?”
  沈休意念触动光团。
  光团散开,一个灰色的气球出现在沈休眼前。
  气球上,可以看到如梅飞溅般的鲜血。
  同时,这气球的信息词条也在沈休眼前展开。
  【小熊二的气球】
  【潜力:★★】
  【特性:爆炸就是艺术】
  【综合评价:別看我只是一只熊,吃起蜂蜜难以想像…这是狗熊岭异变前,小熊二的气球,沾染了小熊二的气息,在狗熊岭异变中又沾染了诡异的气息,拥有了超乎想像的诡异能力,所有触碰到气球的物体,都会如同气球般炸开】
  【当然气球也有自知之明,触碰弱者弱者爆炸,触碰强者自己爆炸,吶!爆炸~就是艺术!】
  “小熊二的气球?”
  沈休心中一团乱麻。
  虽然这东西看著还是很不错。
  还是个拥有两星潜力的宝贝。
  单论潜力,好像比他的第一只邪神眷属——【污浊的土木精灵】都要高了。
  但仔仔细细看完这东西的介绍,他就不太高兴得起来了。
  “狗熊岭还真被诡异入侵了?”
  “不过为什么是小熊二?不应该是大熊二吗?”
  “那强哥砍树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不成,在熊大熊二、光头强他们没长大的时候,狗熊岭就被诡异入侵了?”
  沈休心乱如麻。
  这个时候,就需要分享一下,或者看一下別人的分享。
  他进入聊天区
  里面眾人的评论,都是围绕著自己获得的奖励展开。
  其中一个人的评论,极其显眼。
  【张艷丽:那个…你们知道什么赵琳是谁吗?我得到了的奖励是“赵琳的写字笔”】
  【王正义:赵琳的写字笔?有什么能力?】
  【张艷丽:这笔可以写字】
  【眾人:………】
  【张艷丽:在心里想一件事情再下笔,这支笔就可以自动写出关於这件事的一些细节,或者是结果,好像有六成的概率能够预测准確】
  【林九:!!!!预测未来?】
  【秦薛:不算预测未来,顶多算是占卜吧!】
  【杜甫:这还不好?有这支笔,在我们恢復人身后,想要躲避狗熊岭的怪物,或者寻找狗熊岭可能存在的宝贝,亦或是通关的线索,都能够用这支笔去预测!六成的把握啊!这样一来,就不用像是无头苍蝇一样胡乱行动,活下来的利率肯定大大提高,简直神器!!】
  杜甫的话,犹如醍醐灌顶。
  让之前没有意识到【赵琳的写字笔】的强大的人,都恍然大悟。
  而先前还兴致勃勃介绍的张艷丽,更是直接不再聊天区说话了。
  显然,是后悔了。
  別说其他人,就是沈休都眼馋。
  “如果我能够获得【赵琳的写字笔】,再用这东西用来编造邪神眷属,岂不是能够获得一只能够预测吉凶祸福的眷属?”
  “不过,狗熊岭这么大,大家还都是树,在变成人之前,能不能活下来都是个问题,更別提找到张艷丽了。”
  沈休把【赵琳的写字笔】记在心中,就继续看起聊天区。
  但因为有了张艷丽这个前车之鑑。
  后面的人都没再提起自己得到的奖励。
  但沈休猜测,所有人的奖励,大概都和狗熊岭有关。
  不过,大家虽然没有再討论从【暗黑天赐】得到的奖励。
  却又议论起来狗熊岭的诡异。
  【李白:这个狗熊岭果然很不正常!】
  【杜甫:李兄,你废话了!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我好奇的是,狗熊岭为什么会这样?还有,那个声音说的多元世界,是不是说明其他的世界也是这个鬼样子?】
  【王安石:杜兄所言极是,这个是重中之重,大家划重点啊!】
  【李白:………】
  【林子涵:所以说,这就是一个诡异世界!还有著诡异规则!一个是血色渐浓时会出现那些可怕的怪物,另外一个,就是闹钟响起时伐木工会外出伐木!规则中说的伐木工,应该就是光头强吧!】
  【郝史代:强哥啊!我还挺期待见到他的,我现在就在他家仓库外】
  【张丰:你在光头强仓库外?】
  【郝史代:对啊!不过我不是树,是一根木头…欸!有脚步声!光头强!是强哥!臥槽!和我想像的模样一模一样】
  【等等…他朝我来了…他把我举起来了,这肯定是s1赛季的强哥!】
  这傢伙到底在高兴什么?
  小脑萎缩了吧!
  沈休无力吐槽。
  就算是看著这些乾巴巴的字,沈休的心都忍不住提起来了。
  剥皮的总警监,比哥斯拉还巨大的肥波…
  脑子有坑的人,只要是熟悉狗熊岭的,都知道光头强肯定会更加可怕。
  这个叫郝史代的奇葩居然还兴奋起来了!
  他死死盯著聊天区
  想看看郝史代的结果。
  他有预感
  这傢伙…会很惨!
  【郝史代:强哥怎么把我扛到他家了?】
  【哦哦!他把我放桌子上了,我去!有点不对劲!】
  【等等,他为什么要摸我?他的嘴对准我了!】
  【不不不!强哥!不要啊!】
  到这里,郝史代就没有再发言。
  等了好几分钟,眾人也没有再等到下文。
  沈休看著这没有出乎他预料的情况,心中为郝史代默哀零点二五秒。
  多了,怕光头强顺著网线摸过来。
  ————树木环绕的木屋中
  四周的树影在风中扭曲,枝椏相互刮擦著,发出细碎的呜咽。
  屋里,“咔咔”的咀嚼声传出。
  钝重又黏腻,像有人在用牙齿碾磨骨头。
  简陋的客厅中,一个光头男人僵坐在凳上,脖颈机械地转动,两颊不断鼓胀著。
  他的嘴角掛著暗红的黏液,每一次吞咽,都伴隨著喉咙里沉闷的滚动声。
  突然,他停了下来。
  空气仿佛凝固。
  只有“滴答、滴答”的声响在寂静中放大——
  那是血珠从桌面滚落,砸在积灰的木地板上的声音。
  血珠落下,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渍痕,染红了光头男人的布鞋鞋底。
  桌上,则是一片的狼藉。
  凌乱的木屑混著浓稠的血浆,黏成了糊状。
  而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块半埋在污秽里的木头。
  木头的断面微微颤动,宛如人体痉挛。
  淡粉色的纤维间渗著温热的血,就像一块被生生剜下的活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