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心狠手辣,赵王爷!
  赵鈺带著哭腔,嘶喊:“爹!不是儿子无能!是那个秦长风,他,他太变態了!”
  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
  抱住赵王爷,赵玄渊的大腿,涕泪横流。
  “他一巴掌!就一巴掌啊!把那坚固的城楼都给拍塌了半边!”
  “儿子带去的人,几乎死伤殆尽!”
  “爹,您一定要为我做主,快派重兵去围杀他!將他碎尸万段!”
  正当赵鈺还在喋喋不休时。
  他脖颈皮肤,忽然毫无徵兆地开始乾裂。
  一丝丝黑气从裂缝中渗出,带著不祥的气息。
  紧接著,是他的脸颊,手臂……
  一道道细密的裂痕,如同蛛网般蔓延开来。
  黑气繚绕间,隱隱有细小的血珠从裂纹中沁出。
  “啊!”
  赵鈺察觉到异样。
  低头一看,顿时发出惊恐到极致的尖叫:
  “爹!爹!这是怎么回事?”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怎么了?”
  裂纹越来越多,越来越深。
  赵玄渊见状,神色凝重:
  “你被人下了死气。”
  “这种手段,一旦爆发,侵入五臟六腑,神仙难救。”
  “你……必死无疑。”
  赵鈺闻言,如遭雷击,面如死灰。
  他旋即死死抓住赵玄渊的衣袍:
  “爹!救我!爹,您一定有办法救我的!我不想死啊!”
  赵玄渊眉头微不可察地一蹙。
  他眼中闪过一丝厌恶。
  突然!
  他抬起手掌,迅疾如电,狠狠一掌拍在赵鈺的天灵盖上。
  “咔嚓!”
  骨裂声清晰可闻。
  赵鈺的哭喊声,戛然而止。
  扑通!
  死尸瘫倒下去,双目圆睁。
  庭院內,瞬间一片死寂。
  周围的侍卫、下人,无不噤若寒蝉,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方才还活生生的小王爷。
  转眼间就成了一具冰冷的尸体。
  还是被自己的亲生父亲,一掌拍死!?
  这什么情况?
  赵玄渊从袖中取出一块雪白的丝帕。
  慢条斯理,擦拭著手掌上点点血跡。
  他语气淡漠,看著惨死的赵鈺,骂道:
  “废物东西!”
  “本王已经说了必死,还让本王救你?”
  “一旦死气彻底爆裂,污血溅得到处都是,岂不是毁了本王这精心打理的庭院?”
  闻听此言。
  在场眾人无不心中骇然。
  早就听说,这位赵王爷性情乖戾,喜怒无常。
  有用之时,他对你比亲爹还要亲厚。
  一旦失去价值,便会毫不犹豫地將你拋弃,甚至……抹杀。
  今日亲眼所见,果然名不虚传!
  赵玄渊隨手將染血的丝帕,扔在赵鈺死不瞑目的脸上。
  他环视一周,声音冰冷:
  “都还愣著做什么?”
  “赶紧拖下去处理掉。”
  几个机灵的下人浑身一颤,连忙上前。
  手忙脚乱抬起赵鈺的尸体,仓惶退下。
  旋即。
  赵玄渊的目光。
  落在那四个,跟著赵鈺逃回来的贴身高手身上。
  “你们几个,说说吧。”
  “刚才在城楼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那四名高手早已嚇得魂不附体。
  其中一人强忍著恐惧,颤声道:“回,回王爷,是这样的……”
  他將如何在瓮城埋伏……
  秦长风如何一掌拍碎半边城楼……
  又如何一剑斩杀他们四位同伴的经过,简略地说了一遍。
  听完。
  赵玄渊眯了眯眼:
  “一掌碎城楼,一剑杀四名淬体境。”
  “看来,是个炼气境的修士。”
  “有意思,真是有意思!”
  他摩挲著下巴,沉吟片刻。
  转向身旁一位鬚髮皆白的老者:
  “郑管家,我儿六王子,闭关多久了?”
  那被称为郑管家的老者躬身答道:“回王爷,六王子闭关已近一年。”
  赵玄渊点了点头:
  “嗯,算算时间,也差不多该突破了。”
  “你即刻派人传讯,召六王子,还有燕云十二將,火速赶回临江府。”
  “半个月后,便是临江会武之期,是该好好准备准备了。”
  郑管家肃然领命:“是,老奴遵命。”
  赵玄渊转身。
  看到那四个瑟瑟发抖的高手。
  他眉头微挑,很是疑惑:
  “咦?你们四个,还不自行了断,跪在这做什么?”
  四人闻言,脸色惨白如纸。
  其中为首那名高手,眼中闪过一丝疯狂。
  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嘶哑:
  “王爷!我们为王府效力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既然王爷如此无情……”
  “横竖都是一死,兄弟们,反了!”
  他猛地拔出腰间佩刀,吼道:
  “杀了他!夺了这赵王府!”
  另外三人也是亡命之徒。
  被他一鼓动,求生的本能下。
  他们纷纷抽出兵刃,砍翻了身边猝不及防的几个王府家丁。
  咆哮著朝赵玄渊衝杀过来。
  “杀!”
  赵玄渊见状,脸上露出一抹不屑的冷笑。
  他缓缓抬起右拳。
  剎那间!
  他整条右臂的衣袖无风自动。
  古铜色的皮肤下,青筋虬结,肌肉坟起。
  一层淡淡的赤红色光芒笼罩其上。
  隱约间,有一头威猛的麒麟虚影,盘踞在手臂之上。
  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
  “区区淬体境,也敢在本王的麒麟臂面前放肆?”
  “不自量力!”
  话音未落。
  赵玄渊右臂横扫而出!
  “鐺鐺鐺鐺!”
  一连串刺耳的金属断裂声响起。
  那四名高手手中的精钢兵刃,竟如朽木般被齐齐震断!
  一股无形的巨力透过断刃,狠狠轰击在他们胸膛之上。
  “噗!”
  四人如遭重锤,口中鲜血狂喷。
  重重摔落在七八丈开外。
  落地之时,已是气绝身亡。
  赵玄渊收回手臂,麒麟虚影与赤芒敛去。
  他淡淡吩咐道:“將这四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碾成粉末。”
  “正好,本王后花园池塘里的荷花,也该添些养料了。”
  下人们噤若寒蝉,连忙上前处理尸体。
  赵玄渊整理了一下衣袍。
  转身返回宴客厅。
  他脸上带著和煦的笑容:
  “邓大人,让您久等了。”
  “处理了一些不听话的家奴,耽搁了片刻。”
  宴席上,一位身著緋红色官袍,年约五旬的官员。
  正是当朝吏部尚书,邓惟庸。
  他连忙起身拱手:“王爷客气了。”
  “若王爷公务繁忙,老朽先行告退便是,不敢打扰。”
  赵玄渊摆了摆手,示意他坐下:
  “无妨,无妨。”
  “不过是死了一个不成器的儿子罢了,算不得什么大事。”
  听到这话。
  邓惟庸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顿,脸上的笑容也僵了一下。
  死了个小王爷?
  就这么……轻描淡写地过去了?
  赵玄渊哈哈一笑:“邓大人不必惊讶。”
  “本王膝下共有三十八个儿子,十五个女儿。”
  “有本事的,自然封官拜將,光耀门楣。”
  “没用的废物,留著也是浪费米粮,死了便死了,也算是为家族腾出些资源。”
  “优胜劣汰,物竞天择,本王觉得这很合理啊,邓大人以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