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章 大招
  八百里梓川,纵横连江山,乡情唱不尽,思念理不完,扯开了嗓子,梓川女子一声喊啊!
  皇甫嵐:“游...无...羈...”
  ... ...
  跪唄...
  是谁说男儿膝下有黄金的?
  这该下跪的时候,那就得老老实实地给跪在那儿!
  游无羈(悻悻):“那个...嵐儿...”
  游无羈刚才开口,却不料迎著他的,就是皇甫嵐的一记眼神。
  乾脆、利落!
  皇甫嵐:“我让你开口了?”
  秦子澈(心虚):“六公主,你先听我狡辩一下...”
  (瞪了一眼秦子澈...)
  皇甫嵐:“你能不能也闭会嘴?”
  好嘛...
  不是囂张吗?
  不是很拽吗?
  怎么,这会儿都成了蔫茄子了?
  (朝游颖招了招手...)
  游颖(奶声奶气):“娘...”
  皇甫嵐:“颖儿乖,去给娘把家里的算盘找出来。”
  游颖:“好噠!”
  看著游颖一蹦一跳地朝著书架的方向走去,皇甫嵐的脸色说变就变,这变脸的速度,堪比日月更迭啊。
  (看一眼游无羈...)
  皇甫嵐:“游无羈啊游无羈,我说你这脑子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这脑子...装的是豆腐啊...人家秦子澈好歹是家里的客人,你们俩又是过了命的兄弟,你就给我这么招呼呢?呵呵...”
  在她对著自己的丈夫抱怨的时候,她无意间发现,秦子澈就跟浑身长满了虱子一样,站在那儿扭得不带消停的,显然是憋了一肚子的话想说。
  再火速联想到这傢伙方才的那句话...
  听他狡辩?
  她怎么可能再听这傢伙去继续狡辩呢?
  所以她只能暂时性地收住了自己一肚子的气,是將自己的目光快速落到了秦子澈的身上。
  皇甫嵐:“你別在那儿晃呀晃的,咋了...身上长虱子了?还有秦子澈,你別以为你是客人,这事儿就跟你没关係,你的帐咱一会儿再算...”
  说到这里,她忽然觉得,自己刚才的这句好似漏了一些,於是乎,不等秦子澈开口,她便继续起来。
  皇甫嵐:“慢慢算,一笔一笔的跟你算清楚,哼...秦子澈,你最好祈祷你口袋里装满了银子...”
  而就在这时,可爱的游颖就这么托著个破旧的木算盘,是重新钻进了皇甫嵐的怀里。
  皇甫嵐:“真乖...么啊...”
  狠狠地亲了小妮子一口,乐得孩子咯咯直笑。
  直至在接下来的一段静默之中,整间屋子里就只能听见算盘珠子的声响。
  噼里啪啦的...
  就像过年放的炮仗!
  直到这珠子拨得秦子澈眼皮狂跳...
  秦子澈(央求):“姐...姐...我叫你姐成了吧...你別再拨了...你再拨下去,我可就真破產了...”
  只是,他这会后悔,有用吗?
  可笑!
  你都当著人家娘们儿俩的面,把人家的家给砸了,你还嫌人家跟你算帐?
  再说了,皇甫嵐是何等人啊,那可是北晋的六公主,即便如今的她选择了下嫁於游无羈,可她六公主的身份,依旧是有效的,她神木山弟子的身份,依旧存在。
  所以即便容貌被毁,可她曾经的那份高傲的心气儿,其实始终都在的。
  她自然是不会搭理这会儿的他。
  (噗通...)
  眼瞅著皇甫嵐手里的算盘珠子拨得越来越快,秦子澈这傢伙,只好祭出自己的大招了。
  只见他丝毫不顾及自己的脸面,是挨著游无羈一併跪在了皇甫嵐和孩子的面前。
  秦子澈(諂媚):“姐...咱真的不敢再拨了,你这手里的算盘珠子要是再拨下去,我和老钱、小李就得上街要饭了。”
  (狠狠地白了一眼秦子澈...)
  皇甫嵐(无奈):“你呀你...秦子澈,你说说,你让我说你些什么好,你就不能学学人家芯儿,多乖巧?多懂事?你呢?刚来我这儿第一天,你就伙同著他把这个家给砸了?”
  一看游无羈这傢伙竟然还不知死活的在压著笑...
  皇甫嵐:“说你呢游无羈,你还有脸笑啊!”
  游无羈(害怕):“媳妇我冤枉啊,我没笑啊...”
  皇甫嵐(烦心):“你可再別跟我扯犊子了...”
  游颖(可爱):“娘说脏话!”
  皇甫嵐:“被你爹气得了...囡囡乖,你可別学娘,说脏话是不好的行为,听见了没?”
  游颖(似懂非懂):“嗯...”
  一个还不到三岁的小女孩儿,她能听懂啥?
  只不过这种言传身教,还是很有必要的。
  (又瞪了一眼游无羈...)
  皇甫嵐:“你最好给我安静点,別影响我算帐。”
  而就在她手里的算盘珠子又开始噼里啪啦的响个不停的时候...
  (啪...)
  只听一声闷响,秦子澈这个傢伙,竟突然站了起来,然后是一巴掌狠狠地扇在了屋內的那张老旧木桌上。
  这冷不丁地一声,是惊得皇甫嵐直接忘了她算到哪儿了。
  皇甫嵐(惊嚇):“你嚇死我了你...你冷不丁地拍什么桌子呀...”
  秦子澈(神色冷静):“你要是再继续拨你的那个算盘珠子,就別逼我放大招了!”
  皇甫嵐(有趣):“哦?来来来...你且放一个给我瞧瞧,让我也开开眼界,看你这大招,能不能震晕我。”
  (目光狡黠...)
  秦子澈:“这可是你说的,那就別怪我了!”
  说罢,在所有人(除了游无羈)的目光下,一张发黄的羊皮卷,就这么被他从自己的怀里给掏了出来。
  皇甫嵐(惊愕):“这...就是你的大招?”
  (不禁失声笑出了声...)
  皇甫嵐:“你可把我给笑死了,一张破羊皮,还算大招?”
  (侧耳仔细聆听)
  游无羈:“这臭小子还有大招?他刚才不都把大招用光了嘛?还有私藏?”
  (手指皇甫嵐...)
  秦子澈:“哎哎哎...我说你们两口子,可別狗眼看人低啊,我这手里攥著的,可是好东西,放下你手里的算盘,我就跟你分享。”
  只是...
  聪明的皇甫嵐,早已看穿了秦子澈的这个把戏。
  她並没有立刻搭腔,反倒是將手中的算盘安静地放在了自己的大腿面上,而她的目光,则逐渐焦聚在了那张羊皮卷上。
  不再说话,就这么细眯著双眼死死地盯著。
  游无羈:“媳妇,快跟我讲讲,这傢伙的大招究竟是个啥?”
  沉默...
  无休止的沉默...
  游无羈:“哎呀倒是说一嘴啊,把我快憋死了要!”
  钱迪(尷尬):“那个...游先生...我师兄所谓的这个大招,其实是燕归尘长老在临死前,让我交给我师兄的一张羊皮卷,它不是什么大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