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2章 入室盗窃案
  “你们说的啥?”张长河没忍住好奇,瞪著略带蠢萌的眼睛问著。
  他来的晚,办公室的几个人都知道是咋回事儿,就他不知道。
  没人搭理他,揭短指导员的事儿,哪儿能当眾说?
  张正山倒是不在乎,笑著把那晚的事儿又说了一遍。
  指导员这么平易近人,一下就拉近了距离,办公室的几个人顿时感觉跟指导员站同一个战壕了,心比烤地瓜还热。
  还挺会收买人心,张正山有一套嘛!
  等吃完烤地瓜,又到了该巡逻的时候,刘根来这回没理由偷懒了,跟迟文斌和张长河一块儿去巡逻。
  走过站前广场,刚到人少的地方,迟文斌就开始跟刘根来算帐。
  什么撑杆跳,马拉稀,在他看来,都是刘根来故意给他挖坑。
  刘根来比竇娥还冤。
  那俩项目都是周启明给他报的,有能耐找周启明去,找他算帐算啥本事?
  再说了,是你自己说的,我报啥你报啥,又不是我逼你的,你特么找我算帐,算的著吗?
  迟文斌才不管那些,非要拉著刘根来练练,还说想让他知道知道花儿为啥那么红?
  哦,明白了,你小子是想拉著我练摔跤。
  想把我当沙袋摔?
  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刘根来可灵活了,踹他屁股一脚就跑。迟文斌想抓到他根本不可能,这货也不放弃,一路上,时不时的就会追两步,搞得刘根来都有点紧张兮兮,几乎是绷著神经巡逻下来的,可累了。
  马拉稀?
  再这么折腾几圈,他也拉稀了,哪用得著去比赛?
  中午,吃过午饭,眾人正在討论运动会的事儿,金茂把巡逻组和刑侦组的人都喊到了会议室。
  到地儿一看,周启明和张正山也在,都是一脸凝重。
  “最近几天,咱们所辖区接连发生了四起入室盗窃案……”金茂一脸严肃的通报著案情。
  以前,派出所辖区也发生过入室盗窃案,但那几次偷的都是偷粮食,这回,不光粮食,值钱的东西也偷,那性质就不一样了。
  金茂判断,这应该是一个入室盗窃团伙,肯定还会继续作案,所里打算安排人蹲守这个团伙。
  蹲点……又是刘根来最不想乾的苦差事。
  不光他,巡逻组和刑侦组的人有一个算一个,都暗暗叫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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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正山看出了眾人的情绪变化,站起来做著思想动员。
  “同志们,咱们基层公安存在的意义是什么,不就是维护一方安稳吗?我希望大家时刻牢记自己的使命……”
  你的敘事也太宏大了吧?
  就你这样的,要是穿越到后世写网络小说,铁定扑街。
  来点实在的不行吗?
  你要说破了案,请大傢伙吃烤地瓜,你看看我们还有没有精神头?
  ……
  蹲点要在晚上,刚开完会,周启明就给巡逻组和刑侦组的人放了假,让他们先回家睡觉,晚上九点再来派出所集合。
  据几家报案的人讲,入室盗窃团伙都是在下半夜两三点作案,团伙至少三个人,两个人入室行窃,一个人在门口把风。
  为啥说的这么准確?
  他们都被吵醒了唄!
  吵醒了也不抓小偷,就那么眼睁睁的看著人家偷自家东西?
  这是聪明的。
  天知道小偷团伙带没带凶器?眼睁睁的看著他们偷,损失的只是粮食和钱財,要是不管不顾的往上冲,损失的就有可能是小命儿,搞不好,一家老小都会共赴黄泉。
  入室盗窃演变成入室杀人的案子,不要太多。
  刘根来回家补了一觉,晚上九点之前,赶到了派出所。
  现在有了会议室,不用再去周启明办公室集合,刘根来赶到的时候,会议室里烟雾繚绕的,都快赶上仙境了。
  刘根来一进门就点了一根,加入了烟囱大军。
  要么说这年头的男人就几乎没有不抽菸的,就这环境,你不抽也得跟著抽。
  金茂已经给他们分好组了,巡逻组和刑侦组四个办公室的人被分成了十二组,基本都是两两一组。
  唯一的例外是冯伟利、秦壮和迟文斌,可能是考虑到冯伟利和秦壮师徒两个实力有点弱,就把迟文斌塞了过去。
  和刘根来搭档的是张长河。
  站前派出所的辖区可不小,十二组人听著不少,但要蹲点,翻十倍也不够,所里採取的方式是巡逻式蹲点,每组负责几个居民区。
  周启明做了一番简短动员,张正山强调了注意事项,眾人便分头行动。
  刘根来负责这片是他平时巡逻区域的一部分,另一部分交给了刑侦组的两个人。
  別人咋巡逻的,刘根来不知道,他刚出派出所就打开了导航地图,把他负责那片框出来,搜寻著可疑人物。
  这年头基本没啥娱乐活动,除了看电影看戏,晚上基本都在家,当然,谈恋爱的除外。
  现在的天气不冷不热,也没蚊子骚扰,正是谈恋爱的好时节,刘根来粗粗一扫,就看到了好几对。
  为啥篤定是谈恋爱的?
  两个蓝点挨得近唄!
  正常交往,谁会抱一块儿?
  也就是现在住招待所要开介绍信,要不然,就那么几家招待所,早就人满为患了。
  所以说,啥时候的人谈恋爱都一个德行,荷尔蒙一上来,还管那些?未婚先孕和人工流產数量的多少,只看计生手段做的好不好。
  在导航地图上搜寻了一圈,没发现啥可疑的人,刘根来就放鬆下来,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张正山聊著天。
  可能是头一次参与这种行动,张长河紧张中带著兴奋,不光尽职尽责的东张西望,聊的话题很快也从閒聊转到向刘根来请教上了。
  到底是文化人,张长河问的问题都挺在点子上,诸如在什么地形遇到几个对手,都该怎样对付?什么样的地形更容易藏人?什么样的人家更容易被小偷盯上。
  讲真,这些东西,刘根来心里都知道,可要系统讲解,他就差点事儿了。
  这跟口才没关係,说书和讲课完全是两回事。
  说书可以自由发挥,想说啥说啥,讲课得严谨,不能自由发挥,否则,就是误人子弟。
  刘根来想让张正山自己悟,可张长河一个菜鸟哪有那么高的悟性,还是问起来没完。
  刘根来有点烦,可人家这么虚心討教,態度还挺恭敬,他又不好给人家甩脸子。
  正愁著呢,在走进一片大杂院的时候,一个发现,让刘根来有了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