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7章 迟文斌高升
  “这事儿,你事先一点也不知情?”周启明看著刘根来。
  这话问的。
  你就不能直接一点,也不怕我听不懂?
  “我乾爹没跟我说。”刘根来直接点了出来。
  “那还有个事儿,估计你也不知道。”周启明点了根烟,“你也在上头的討论范围之內,最早,定的你是副所长,跟迟文斌搭档,后来,被大局长给否了。”
  还有这事儿?
  刘根来一惊。
  石唐之嘴真严啊,回家天天见,愣是一个字也没跟他说。
  “是吗?大局长怎么就给否了?我还想继续跟迟文斌搭档呢!”刘根来咂咂嘴,一副遗憾的样子。
  这一刻的他再次体会到了啥叫年龄是个宝。
  要不是年龄不够,他肯定也得跟迟文斌一样,被发配到那个破地方。
  好悬啊!
  要是再晚两个月,他说不定就躲不过去。
  “否了就否了吧,对你来说,这也不算是啥好机会。”
  周启明似乎没留意到刘根来內心的变化,还在宽慰著,“你还年轻,好机会多的是,你现在最需要做的是沉下心,把眼下的工作做好。”
  “是。”刘根来像模像样的回应著。
  “我估摸著,你在所里也待不了多长时间,走之前,把杨帆给我带好,別让他给我闹么蛾子。
  还有张长河,你多叮嘱他一点,儘量別跟杨帆闹矛盾。能不能跟搭档融洽相处,也是对他工作能力的重要考核之一。”
  “嗯,我知道了。”刘根来点点头。
  “还有一样,你別忘了,走之前,提前跟我打个招呼,別弄的我措手不及。”周启明又重复了一遍以前强调过的事儿。
  “一有消息,我就告诉你。”
  刘根来在心里又补充了下半句,要是我没提前得到消息,那就没法告诉你了。
  从周启明办公室出来,刘根来又拎著个小袋子去了金茂办公室。
  “师傅,这是我妈做的灌肠,特意让我带给师娘的补身子的。”
  他昨天晚上不是打了十多头野猪吗,宰了一头,用小肠做了灌肠,在一档空间风乾了一晚,乾湿度刚好。
  打著李兰香的名头,是不想给金茂拒绝的理由。
  他和迟文斌已经给唐雨带去不少东西了,以金茂的性子,再给东西,他不一定肯收。
  “这么多……你妈太客气了,替我谢谢她。”
  这招挺好使,金茂果然没拒绝。
  “我妈说了,我能这么有出息,都是师傅你带的好,家里也没啥好东西,你別嫌就行。”
  刘根来恬不知耻的自吹自擂著。
  “都是我该做的,其实,我也没帮你啥,都是你自己的本事。”金茂发了句感慨,“文斌的事儿,你知道了?”
  “所长跟我说了。”刘根来点点头。
  “文斌跟你又是搭档,又是同门师兄弟,要是有事儿找你帮忙,你可得好好尽力。”
  金茂先是叮嘱了一句,又自嘲的摆摆手,“其实,我这些话都多余,凭你和文斌的关係,他真要帮忙的时候,你能眼睁睁的看著?”
  都用上激將法了。
  师傅啊师傅,你咋也动起心眼了?
  “那是一定。”
  在师傅面前,刘根来可不敢胡说八道,甭管心里咋想的,嘴上都老老实实。
  回到办公室没一会儿,办公室里的几个人陆陆续续回来了。
  最先回来的是冯伟利和秦壮,刚进门,秦壮就献宝似的说著,“根来,杨帆回来了。”
  “猜到了。”刘根来指了指杨帆的办公桌,“那不东西都摆上了,他咋样,有啥变化没有?”
  “有点黑,看著比以前精神了。”秦壮笑道:“他一回来,咱办公室就更热闹了。”
  啥意思?
  你还想看杨帆的热闹?
  你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熊玩意儿,以前咋没看出来你也有这种坏心思呢?
  刘根来没吱声,等著秦壮接下来的话。
  结果,秦壮说的都是杨帆的事儿,对迟文斌要调走的事儿只字不提。
  没一会儿,王栋和齐大宝也回来了,他俩说的也是杨帆回来的事儿,同样没提半句迟文斌要调走。
  他们应该都不知情。
  迟文斌的保密工作做得不错嘛,调令都下来了,还能沉得住气。
  又过了一会儿,迟文斌、杨帆和张长河也回来了,没等他们进门,刘根来就听到了杨帆咋咋呼呼的动静。
  都说了一路了,兴奋劲儿还没过。
  迟文斌第一个进门,看著跟平时没啥两样,该吃乾果吃乾果,该喝茶喝茶。
  杨帆先张长河一步进门,进门的时候,还回头跟张长河嘚吧著,说的都是他在警校里的破事儿。
  没等说完一句话,一回头,看到了笑吟吟的刘根来,杨帆立马来个了立正敬礼。
  “师兄好,杨帆学成归来,向你报到。”
  哟,態度挺端正嘛,没有因为离开两个月,把尾巴翘起来。
  刘根来还想收拾他一顿,再给他个下马威呢,这下没藉口了。
  “请稍息。”刘根来像模像样的回了一句。
  “噗嗤!”
  正在喝茶的冯伟利把茶水喷了一报纸。
  “哈哈哈……”
  办公室里的几个人也都乐了。
  笑啥笑?
  没见过领导检阅士兵?
  “嘿嘿……”杨帆挠挠脑袋,“师兄,你这口气咋跟校长一样?哦,对了,校长让我给你带个话,让你有空的时候,去警校给学弟们做做报告。”
  校长还不死心?
  连让杨帆传话的主意都用上了。
  杨帆传话传的也不专业,应该先来一句,队长,別开枪,是我,皇军……校长让我给你带个话。
  嗯……偏了,校长才没那么没溜儿呢!
  “我知道了。”刘根来隨口敷衍一句,又看向迟文斌,“文斌,你的事儿,没跟大伙儿说?”
  不是刘根来嘴上没把门的,关键是迟文斌的调令都下来了,再瞒下去,就显得迟文斌不仗义。
  “正想说呢!”迟文斌嘆了口气,“说实话,那破地方,我是真不想去。”
  “去哪儿?”
  “去干啥?”
  “臥槽!文斌,你不是高升了吧?”
  ……
  眾人的好奇心都被勾了起来。
  “金所孩子被拐的那个山沟,你们还记得吧,就是那儿,上头把当地派出所的领导全都擼了,推倒重建,我被调过去当副指导员。”
  迟文斌又嘆了口气,“唉,一地鸡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