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死亡压迫感,钟錶匠!
  “法克,嚇我一跳,你带一颗头颅干什么?”约翰道。
  那颗头颅是音乐教室里其中一个鬼学生的,但他不知道季风带头颅来的用意。
  “破坏钟楼齿轮需要祭品。”季风道。
  眾人这才明白。
  “还是龙国选手想得周到。”眼镜男道。
  几人谈话间,钟楼方向传来了动静。
  钟楼下方的铁门“嘎吱”一声被打开。
  一个身穿著黑色屠宰皮衣的流浪汉般的老头走出钟楼,並將铁门反锁,他手里端著个铁饭盒,往食堂的方向走去。
  “钟錶匠吃饭的时间和大多数诡异不同,他都是八点钟到食堂吃晚饭。”季风说道。
  关於这条消息是罗云烟打探到的。
  所以,季风才让玩家八点聚集在此。
  午夜十二点虽然是潜入钟楼的最佳时间,但他们会违反学院规则。
  “有武器吗?”季风问道。
  约翰拿出一根棒球棍:“这是我小镇上做任务获得的,是诡异手上的,能对诡异造成伤害。”
  眼镜男拿出一根撬棍:“这是我在器械仓库里偷出来的,还差点被壁画的女鬼拽走。”
  美玲低垂著脑袋摇了摇头,她没有任何的武器。
  黄毛伸出两只手,上面缠绕绷带,十根手指头全没了。
  很显然,他也没有武器。
  没武器也没办法,能帮忙就可以。
  钟楼內部情况是什么样的,他们一无所知。
  钟錶匠吃饭的时间大概为半小时。
  他们也必须在这段时间內破坏钟楼內的齿轮。
  待到钟錶匠走远后。
  五人躡手躡脚的走到钟楼下方。
  眼镜男拿著撬棍“哐哐哐”几下將铁门上的锁给砸了。
  “开了,快进去。”
  五人鱼贯而入。
  钟楼內部充满了岁月的痕跡。
  一楼是被改造成了一间居住的生活区。
  里面摆放著一张床和一些简单的洗漱用品。
  墙角上贴边有一个旋转楼梯蜿蜒向上,整个钟楼內的空间迴荡著齿轮、链条、钟摆的声音。
  二楼的小窗有月光洒进来,楼道里的灰尘在光束中飘舞。
  季风抬头望著楼梯上方:“齿轮的声音是在上面传来的。”
  “走。”
  约翰抄起棒球棍往墙边的楼梯走去。
  “你留下把风,有情况喊一声。”
  眼镜男拍了拍黄毛的肩膀说道。
  “好。”
  因为不知道上方是否有危险,玩家们向上走时必须小心翼翼,抱团上行。
  来到二楼,四人就看见二楼有一半区域被精密的机械装置占据,墙面与地面都有机械、齿轮、链条。
  四人来到转动的地面装置前。
  大大小小铜质的齿轮表面凹凸不平,边缘却光滑如鹅卵石,但在它们身上却看到了无法抹去的细小裂痕与氧化的斑点,似乎运转了半个世纪之久般。
  链条穿行在它们之间,每个齿轮都发出细小清脆的声音,它们连接起来组成了清脆而令人沉醉的原始机械声。
  “这里就是钟楼的最机密的区域了,上方是时钟与钟摆。”
  约翰抬头看著上方,能够听见上方钟摆的清脆声响。
  季风不敢耽误时间,他將染血的包袱拆开,鬼学生的头颅滚入下方转动的齿轮之中。
  头颅在齿轮间滚了几下,便被被卡住了头髮,被一点一点的拽入齿轮缝隙之间。
  令人毛骨悚然的骨裂、碾压之声在眾人耳边迴响。
  齿轮没有半点卡顿,就將鬼学生的头颅彻底碾碎吞噬。
  “这套静謐装置也太牛逼了吧,这到底什么技术啊,一点不受影响啊?”眼镜男忍不住惊嘆,眼中冒著对机械与齿轮的狂热。
  美玲站在机械边缘,她一只手握著左臂,目光紧紧的盯著下方的齿轮。
  季风也走上前,眉头微蹙著:“奇怪,按理说献祭成功了,齿轮转动的方向应该变了才是。”
  “是否有其他启动变更或启动装置呢,快找找看。”眼镜男说道。
  四人散开寻找。
  季风皱起眉头,正打算叫醒附在他身上残魂朴真熙问问。
  突然,下方传来一声惨叫。
  紧接著一声巨响,一个身影从门外倒飞入一楼。
  “黄毛!”
  几人大惊,纷纷来到楼梯护栏处向下望去。
  地面一片狼藉,黄毛瘫在地上,他的颈上镶嵌著一把镰刀,弯刀刀刃嵌入颈部三分之二,几乎使得他的颈部发生了移位,鲜血从巨大的豁口处喷涌而出,瞬间染红了他的全身。
  眼镜男抓著头髮,脸上懊悔至极。
  他用手重重拍打自己的脑袋:“怪我,我不应该把他一个人留在下面的。”
  “鏘!鏘!鏘!”
  一楼大门处,一道被月光拉成的魁梧身影步入了钟楼內,门外的地面响起锁链拖拽地面的声音。
  一瞬间,几人嗅到一股巨大的血腥气息。
  流浪汉般的钟表匠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
  他站在下方,凌乱髮捲的头髮下一张布满麻子与疤痕的脸,一只漠然到极点的眼睛从髮丝间向几人注视而来。
  几人的瞳孔皆是一阵剧烈的收缩。
  仅仅一个眼神,眾人就察觉到了一股莫大的杀气。
  那是一种看死人的眼神,不夹杂一丝感情。
  目光与之碰撞的瞬间,几人都有一种被猛虎盯上的感觉。
  一股寒意瞬间从脚底窜上他们的背脊,令他们忍不住打颤。
  钟錶匠收回目光,他的身上缠著一捆锈跡斑斑的锁链,锁链在后方拖拽著,与地面摩擦发出刺耳响亮的声音。
  当锁链的末端出现在几人眼前时。
  几人脸色大变。
  锁链末端竟缠绕著一块黑色的墓碑!
  季风瞳孔一缩,心中骇浪惊涛。
  “是朴真熙的墓碑……”
  “这傢伙知道朴真熙的残魂来这了!”
  眼镜男、约翰、美玲当场嚇成了雕塑,连呼吸都停止了。
  钟錶匠走到奄奄一息的黄毛身边,弯下腰,一手提著黄毛的脑袋,一手握著锋利的镰刀。
  “嗤咔!嗤咔!嗤咔!”
  一阵令人毛骨悚然切割声音过后,
  “嘶啦”皮肉分离的声音传来。
  钟錶匠直立起身,左手上已经多了一颗血淋淋的头颅。
  黄毛的脑袋被它无情的拎在手上。
  眼镜男崩溃的將双手插入头髮之中,抱头失声痛哭。
  他心中无比后悔,认为是自己害了黄毛。
  这时,钟錶匠左手一甩,黄毛的头颅被拋到了几人的脚下。
  几人面露惊恐,浑身都紧绷了起来。
  下方,钟錶匠冷漠的扫了一眼二楼的几人,將镰刀放在嘴边,伸出舌头舔舐著刀刃上的鲜血,满是疤痕的脸上浮起一个渗人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