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內心丰富的欢愉鬼姬~
  【第二阶段任务开启。】
  【团队协作才能在诡异世界中走的长远。】
  【团队任务:进入归墟(限时十日)】
  【当前第一天】
  【註:不能低於五人,目前已知归墟-血色煞渊。】
  【註:十日內未组满五人进入任意归墟,玩家將被抹杀。】
  “我就不该多这个嘴。”
  季风打自己嘴巴。
  越怕什么就来什么。
  刚做完探索任务,又来个团队任务。
  不组队还不行。
  “十天的时间,组队进入归墟。”
  “归墟就是游戏里的禁地、秘境之类的吧。”
  “血色煞渊是归墟,那不就是鬼王血棺所在的地方吗?”
  “臥槽,这不是让玩家去直面鬼王?岂不是去送死?”
  “等等,第二阶段任务只要求进入归墟,但限制进入的时间啊。”
  “也就是说,只要进入归墟门槛,然后直接退出,也算完成任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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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既是秘境、禁地性质的,恐怕不会让玩家轻易撤退。”
  同时,季风还想到。
  如果选血色煞渊归墟的话,对於玩家而言,就是地狱级难度。
  但如果不去血色煞渊,就得危险係数更低的其他归墟,然后组队进入。
  说实话,他真不喜欢组队。
  一来是他现在的实力与大多数玩家拉开了很大的差距。
  即便玩家们把所有资源都集中在一个玩家身上,打造所谓的超级玩家,也不够他看的。
  因为直播很多信息屏蔽、黑屏的关係。
  实际上他的实力並没有被完全展现在全球观眾面前。
  最多知道他身边有几个女鬼。
  说他是靠吃软饭才能在诡异世界立足。
  这之类的话,季风用脚指头都能猜到。
  二来是组队,他的金手指施展就得小心翼翼,不能太过暴露。
  “一步一步来吧,到时候再看看能否探索到危险係数低的归墟。”
  季风之后在界域拼图上又拨弄了好一会。
  没有再出现新的区域。
  “看来以后得多发展更多的『队友』才行,才能解锁更多的视野。”
  薇拉看著血色煞渊,不禁好奇的问道:“主人是想移动鬼王血棺吗?”
  季风托腮凝眸,思索了会说道:“鬼王之所以无法出关,是因为煞渊下的空间动盪吗?”
  薇拉点头:“血月主教是这么说的,煞渊內的血煞、阴煞之气大量流失,导致鬼王出关总是还差那么一点。”
  “如果將鬼王血棺移动到阴气充沛的区域的话,鬼王应很快就能出关了。”
  季风有想法將鬼王血棺移动到一个阴气贫瘠之地。
  但想来想去,还是觉得让鬼王暂时留在煞渊更好。
  鬼王不仅吸收不了阴气,阴气还会流失到蓝星。
  虽然可能会给蓝星造成一些影响,但好比鬼王出关带来的威胁。
  距离鬼王血棺彻底降临蓝星大概还有一个月的时间。
  他还有一个月的时间去扼制这一切的发生。
  这次,季风没有移动界域拼图。
  他將其重新收入储物空间內。
  接下来。
  季风看向鬼姬薇拉:“你洗过澡了吗?”
  薇拉一愣:“洗……洗过了,主人好端端的为什么这么问?”
  季风看向大床:“躺……”
  隨后他目光看向沙发:“躺沙发上去。”
  鬼姬疑惑不解,但还是照做。
  她往沙发那一躺,修长的身子与曼妙的曲线展现的淋漓尽致,尤其是一双大长腿极其的惹眼。
  鬼姬的腿上有个彼岸的血纹,赤红如,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季风用手比划了下衣服。
  薇拉立刻明白。
  但眉宇间还是闪过一抹厌恶。
  “果然,男人都一样。”
  內心虽抗拒,但她还是蜕掉了一切外物。
  季风的瞳孔中倒映著一片雪色,同时也从灵魂契约中感受到薇拉內心厌恶的情绪。
  但她又不能反抗主人的意愿。
  遵从命令的同时,內心抱怨了几句。
  可以说,此刻的薇拉对季风的好感一下子荡然无存了。
  其实在被契约为鬼宠的那天,她就做好了这样的心理准备。
  可她还是没想到,平时看上去智谋与胆魄兼具的主人,也免不了俗。
  在她胡思乱想之时,季风慢慢的走近。
  她侧头看了一眼白色大床:
  “哼,居然让我躺沙发上,是怕柔姐姐回来发现吗?”
  “可恶的男人,还真是狡猾!”
  季风走近后,並將床头柜搬到了沙发旁边。
  他拉开抽屉,从里面拿出纸巾盒。
  薇拉却从抽屉里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和玩具。
  “呵,臭男人!”
  隨后,季风从储物空间里拿出一个蜡烛台,並將蜡烛点燃。
  薇拉攥紧拳头,紧咬嘴角。
  “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季风。”
  可她敢怒不敢言,更不敢违背主人的命令。
  “人前帅气俊朗,人后竟如此的变態……呸~”
  她躺著一动不敢动,內心里已经忍不住的咒骂了。
  在点燃烛台后,季风又拿出一套金针。
  当看到金针的时,薇拉傻眼了。
  蜡烛、金针……
  这……这什么招式啊?
  她嚇得身躯一颤。
  她以前听说过,有些情侣会剑走偏锋,寻找刺激。
  蜡烛其实是最浅显的。
  针其实也是一种方式,也就是传说中的痛並快乐著。
  她没想到,眼前衣冠楚楚的主人背地里竟会是如此极端的败类。
  作为欢愉鬼姬,她的欢愉宝典都没有这么变態。
  薇拉的眼中露出惊恐。
  而这时,季风已经拿著烛台的火焰在燃烧金针。
  一般针被灼烧后会发黑,但这金针很奇怪,灼烧后,竟在表面附著一层蓝色的冰焰。
  薇拉正更奇怪时,季风手起针落,一枚金针落在她的尾椎骨上。
  隱约的刺痛后,她感觉到一股冰冷从尾椎骨缓缓的流入整根脊椎,並开枝散叶般,这股冰凉感慢慢的遍布全身。
  “主人,你!”
  薇拉不明白季风什么意思。
  季风继续拿出一根玄阴金针,放在烛台的火焰处灼烧,针尖上立刻浮现出蓝色的冰焰。
  他瞪了薇拉一眼:“你的內心活动很丰富啊。”
  薇拉立刻反应过来。
  因太紧张,竟忘了她的內心活动,作为主人的季风是了如指掌的。
  也就是说,她刚刚內心里的咒骂,全被季风听去了。
  该死,她怎么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薇拉用手捂著脸,慢慢的將脑袋埋在沙发里。
  此刻的她像极了把脑袋埋在土里的鸵鸟。
  唯一不同的是,这鸵鸟有点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