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苏联夜总会的小姐姐
  军区招待所位於新西伯利亚市的市中心位置,但是他们的市中心,和咱们理解的市中心不一样。
  西伯利亚州面积四百多万平方公里,可人口只有两千万,您就想想他们的人口密度多大了吧。
  到军区招待所,两人下了车。
  说是军区招待所,但是这个招待所的豪华程度,不亚於后世的五星级酒店。
  车子刚停在门口,立刻有帅到让陈卫民自惭形秽的小伙子打开车门。
  “欢迎光临军区招待所。”
  陈卫民点了点头,说道:“麻烦你帮我找一辆行李车。”
  小伙子听到陈卫民的俄罗斯语,微微吃了一惊。
  “好的先生,请稍等。”
  徐燕小声问道:“老板,住这里不便宜吧?”
  “估计要一百美元一天。”
  徐燕倒吸了一口凉气。
  一百美元一天?
  进到招待所大堂,这里温暖如春,厚重的军大衣根本穿不住。
  一水的俄罗斯小姐姐,穿著丝袜短裙,戴著空姐帽。
  “我需要办理入住。”
  “先生,请跟我来。”
  陈卫民看了一眼牌照上的价格,心里鬆了口气。
  现在还是苏联时期,他们的心口子还没黑到家,所以一间房的价格是十卢布,针对外国人是二十美元,而且对社会主义国家公民优惠百分之三十。
  午餐一卢布,晚餐五卢布。
  看了看徐燕,陈卫民为难了。
  当时招收她的时候,就没想到这一点。
  多开一间房?
  陈卫民的美元只有几百块了,晚上还要上楼去堵巴莎耶夫,楼上的花费太高了。
  而且,陈卫民还想再次感受一下苏联小姐姐的热情。
  军区的小姐姐,个顶个的极品。
  “开两间吧。”
  徐燕赶紧说道:“老板,我去小旅馆住吧。”
  “那里不安全,这么多货怎么办?”
  办理好入住手续后,两人回到房间倒头就睡。
  火车將近四天时间,而且始终保持著警惕心,陈卫民也累坏了。
  再次醒来已经是下午了。
  熟练的找到新西伯利亚市的黑市。
  一看到陈卫民过来,立刻有人迎了上去,“嗨,同志,有外匯吗?”
  “多少?”,对方一听陈卫民会说俄语,就明白这是老手。
  “五比一。”
  也就是说,这个时候的卢布还算是坚挺,官方是0.68卢布比1,黑市也才5:1,陈卫民记得他90年刚来苏联的时候,几乎已经到了30比1。
  “十。”
  “上帝啊,那不行,太多了。”
  陈卫民想了想,说道:“那我只能兑换的少点了,五十美元。”
  “没问题,哪怕一美元也都可以兑换。”
  五十美元,兑换了两百五十卢布,足够他们这二十多天的花费了。
  虽然美元更坚挺,但是有些场合,还是使用卢布合算,例如在招待所吃饭,可以支付卢布,而且他们也认可,或者说不得不认可卢布的价值。
  新西伯利亚市的夜晚,来的比燕京更早一些。
  回到房间,换好白色衬衫,黑色西裤,黑色皮鞋,再戴上一块燕京牌电子表。
  陈卫民满意的站在镜子前。
  这一世,还是那个帅小伙。
  如果个子能到一米八就完美了。
  两人去餐厅吃过早饭后,陈卫民回到房间安静的等待著夜生活来临。
  西比利亚时间晚上十点钟,陈卫民给前台打了电话,问清楚五楼的营业时间后,独自上了五楼。
  自从86年戈乔夫实施改革以来,夜总会和舞厅如雨后春笋般发展起来。
  这里,也是一家夜总会。
  “先生您好。”
  陈卫民点了点头,掏出一美元递给了小姐姐。
  小姐姐眼睛都笑花了。
  “请问您是一个人吗?”
  “是的。”
  “请问您玩什么项目?我们这里只接受美元。”
  “大厅。”
  “好的,需要为您兑换筹码吗?需要陪伴服务吗?”
  陈卫民说需要。
  小姐姐立刻领著陈卫民进了一个小房间。
  里面有十几个穿著海军服的小姐姐。
  陈卫民点了一个身材娇小,有点亚洲人和欧洲人混血感觉,比较符合他审美观的小姐姐。
  “先生,她是新人,一晚上服务费十美元。”
  “我叫索菲亚,很高兴为您服务。”
  这句话怎么这么熟悉呢?
  “请帮我兑换一百美元筹码。”
  索菲亚带著陈卫民到了兑换处。
  兑换好筹码后,索菲亚挎著陈卫民的胳膊进了大厅。
  索菲亚身上的香水味有点浓,一闻就是劣质香水。
  小姐姐的小手真滑溜,腰真细。
  索菲亚坦然面对陈卫民的咸猪手,没有阻止他。
  大厅里主要是各种赌博项目。
  但是赌具很少,基本都是轮盘和扑克牌一类。
  两人来到扑克牌区,这里打的是梭哈。
  陈卫民了解了一下规则,他们的梭哈和陈卫民玩过的不同,不用全套扑克牌,而是只用8-a,一共二十八张牌,最多四个人一起玩。
  此时桌上已经有三个人在玩。
  每一次一枚筹码,一美元。
  陈卫民倒是挺喜欢梭哈,这玩意挺刺激,学著小马哥来一句梭哈,特別带劲。
  而且这个年代,苏联的夜总会基本没有出老千或者联合起来坑人的现象发生,再过几年,苏联人学精了,就不一定了。
  索菲亚拿过酒水单递给陈卫民,陈卫民不禁咋舌,一杯沃特加要五美元。
  陈卫民数了五张筹码递给索菲亚。
  索菲亚一抬手,立刻有服务员过来拿走筹码。
  “苏菲亚,你是军人吗?”
  索菲亚说道:“不,我是西伯利亚艺术学院的学生。”
  “啊?那你为什么要来这工作?”
  “我们学校发放的补助,根本就无法满足我们的生活需求,现在物价上涨太快了,我刚上大学的时候,一公斤黑麵包只要半卢布,可这个月已经涨到了五卢布,香肠以前二点二卢布一公斤,可现在要十五卢布,我们的补助只有可怜的八十卢布。”
  如果按照黑市价格,八十卢布,还不到十美元。
  “难道国营麵包房也贵吗?”
  “暴死,我们买不到国营麵包房的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