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每天,每时,每刻
  谢砚寒没有说话,指尖摩挲著姜岁胸口,像是在感受她的心跳。
  姜岁心跳有点快,还有些发热:“你先给我解开。”
  谢砚寒又摸了摸姜岁唇角:“还不行。”
  姜岁:“……”
  谢砚寒给她擦乾身体,接著抱起她,像是放手办一样的放在旁边。
  他身上的衣服也湿透了,谢砚寒抬手脱掉,连裤子也一起。
  他直起身来,肤色依旧很苍白,明明脸瘦了些,食材却比之前更结实了,肌肉线条明显了些,肩更宽了,胸肌也更大了,腰倒是一如既往的劲瘦。
  姜岁视线再往下,立马被烫得移开目光。
  她还以为谢砚寒很冷静呢,给她上上下下都亲手洗了一遍,却没有亲一下,碰一下。
  没想到他原来是装的,自己其实早就已经起来了。
  谢砚寒就这么在姜岁面前洗了个澡。
  最后他打横抱起姜岁,开门走了出去。
  姜岁脑子有点炸,慌张道:“你不给我穿衣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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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虽然谢砚寒自己也没有穿,但他是变態,她不是啊!
  谢砚寒道:“反正都要脱。”
  姜岁:“可万一有人进来看到了怎么办?”
  “那就杀掉。”
  谢砚寒冷漠地说完,推开了臥室门。
  里面拉著窗帘,光线昏黑,但同样与姜岁记忆中的臥室几乎一样。被子床单都是很浅的粉蓝色,床头柜上有姜岁隨手放置的头绳。
  谢砚寒弯腰,把姜岁放在床上。
  臥室门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了,屋子里安静而昏黑。
  姜岁还是动不了,她看著谢砚寒光著身体,拉开衣柜,从里面取了个盒子出来。心里有了不好的预感,姜岁觉得谢砚寒需要安抚一下。
  可她换了身体,没有安抚异能了。
  “系统?”姜岁试图摇人。
  脑中安安静静,以前时刻秒回的系统,现在没有任何回应。
  姜岁想起系统那句“再见”,看来系统已经离开了。现在,姜岁已经完全成为了这个世界里的人。
  她不会有任何任务,也不会任何外掛。
  旁边,谢砚寒打开盒子,从里面取出那条熟悉的髮带。他蒙上了姜岁的眼睛,接著又从盒子里取出了金属的锁链。
  姜岁看不到,但她听到了金属链条的声音,清脆又冰冷。
  谢砚寒冰凉的手掌贴著姜岁的侧颈,大拇指抚摸著她的肌肤与脉搏,他说:“本来想戴在你脖子上的,但有点碍事。”
  他很喜欢把脸埋在姜岁的侧颈里,闻她的味道,然后在上面留下一层又一层的印子。
  “咔噠。”最后锁链还是套在了姜岁的脚上。
  这次链子,明显比上次更粗更重,有些沉甸甸的分量感。
  铁链锁上的剎那,姜岁清楚地听到谢砚寒沉而重的呼吸声,像是压抑,又像是兴奋。
  他握著姜岁的脚,亲了下她的小腿,膝盖,然后是大腿。
  姜岁很想躲,但身体动不了,这种感觉让她不舒服。明明是情投意合的事情,却被谢砚寒不管不顾地搞成了强制爱。
  有必要吗?
  “谢砚寒。”姜岁出声,她有些生气了,“你不能这样。”
  谢砚寒没有说话,他的吻落在姜岁的小腹上,与之一起的,还有一滴湿凉的液体。
  姜岁反应了一秒,才意识到那是眼泪。
  她心里的气忽然一下子被堵住,变成了酸涩的东西。
  谢砚寒俯下身,紧密而亲密地拥抱著姜岁。
  他抱得很紧,脸埋在姜岁侧颈里,湿凉的泪水就那么一颗颗的落下来。
  姜岁眼眶一酸,也跟著哭了。
  她吸了吸鼻子,声音有些哑:“谢砚寒,我们结婚吧。”
  谢砚寒咬了口姜岁的脖子,接著才很低,很沙哑地发出了一声“嗯”。
  姜岁很想抱抱他,可她还是动不了。
  不过想到谢砚寒的眼泪,姜岁又心软了,决定配合他一下,哄哄他吧。
  “谢砚寒,你不想吻我吗?”
  谢砚寒又咬了口姜岁的侧颈,粗重的呼吸贴在姜岁耳边:“我还想*你。”
  他吮吻著姜岁的耳垂:“可以吗,岁岁,老婆。”
  姜岁想点头,但点不了。
  谢砚寒沿著姜岁的下巴,吻到她唇边:“你没拒绝,就是同意了。”
  姜岁张口,想让谢砚寒先把异能给她鬆开,但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谢砚寒的吻给堵住了。
  好像在这一刻,姜岁才真真正正地感受到谢砚寒与她重逢的情绪。
  他的激动,狂喜,悲伤,还有恐惧与失控。
  像是在確认姜岁的存在,他吻遍了姜岁的全身。姜岁不知道身上那股傀儡丝一样的操控异能,是什么时候消失的。
  等她发现自己能动的时候,她正抓著谢砚寒的头髮,膝盖也併拢了。
  谢砚寒这才靠过来,黏糊糊地跟她接吻,再一寸寸的。
  他们抱得很紧,紧到能感知到彼此的心跳。
  “你有想我吗?”谢砚寒贴著她的嘴唇,一边亲她,一边反覆地问,“老婆,岁岁,你有想我吗?”
  姜岁缺氧得有些崩溃。
  “想了……我每次开门,都、都在想你。”
  谢砚寒把姜岁抱了起来,整个按在怀里,他宽大的手掌牢牢的贴著姜岁的后颈,让她靠在自己肩上。
  “我也好想你。”
  “每天,每时,每刻。”
  谢砚寒抱得很用力,脸埋下来,嘴唇咬著姜岁纤瘦的肩。
  “想到要疯了。”
  姜岁说她会回来,可万一,她是在骗他呢?
  万一,她其实已经……这些思念与恐惧,每时每刻都在折磨焚烧著谢砚寒的五臟六腑。
  他恐惧,愤怒,惊慌,又不知所措。
  无时无刻不被失去了姜岁的痛苦笼罩著。
  只要他闭上眼,只要他閒下来,他的脑海里,就会出现姜岁在他面前灰飞烟灭的那一幕。
  他一度想过把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全部杀光,让一切都毁灭。
  包括他自己。
  “谢砚寒。”姜岁哭著叫了一声。
  谢砚寒立马抱紧了怀里的人:“我在,岁岁,我的老婆。”
  现在,他的姜岁终於回来了,在他怀里,在被他占有著,可他却还是被失去的恐惧笼罩著。
  不够。
  他想,他感受到的姜岁,还不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