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吕良一天不出来,我吕谦对全性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上,让这小道士的血来给咱们的助助兴!”
  “杀!”
  另一个全性窝点內,收到风声的全性人员一看到破门而入的吕谦纷纷亮出手段冲了上来。
  几道暗器率先向著吕谦的面门飞来,在灯光的照耀下,铁製的暗器散发著彩色的淡光,让人一看就明白这是淬了剧毒的。
  紧隨其后的便是几个横练的壮汉挥舞著拳头冲了上来。
  在这些后面,一些修炼邪法的术士则对著吕谦掐诀念咒,嘴里嘟囔著让人听不清的古怪音节。
  吕谦一看这阵仗,点了点头,“不错,这可比之前那帮炮灰有意思。”
  说著他偏头一躲,接著身子在半空一转,躲过了射来的暗器。
  然后他凌空对著衝来的人群推出双掌,磅礴的劲力从他双掌发出,像是一道猛烈的巨浪裹挟著衝上来的人群。
  “啊——”
  “轰!”
  巨浪直接將壮汉们裹挟著向后衝去,直到浪头拍到了后墙,那些壮汉被劲力狠狠撞到了墙上。
  斑驳的裂痕从墙上瀰漫开来,墙皮脱落,露出其中灰黑色的砖头。
  “咻——”
  吕谦刚刚落地,那些散开的邪修们衝著他扔出数道黄符。
  符纸凌空便燃,硃砂笔墨在火焰的映衬下亮起光芒,似有神秘的力量正在发作。
  “符籙派的弃徒,还有一些散人,就当清理门户了。”
  吕谦扫了一眼那些人身上松松垮垮的道袍,抬袖一挥,粘黏劲力直接將符籙聚起,反手將被劲力团成一团的符灰扔了回去。
  紧接著,他身形起落,几个跳跃间便来到他们身前,太极劲力飞速出手。
  “轰!”
  刚猛迅捷的劲力直接打断了他们的施法,让来不及闪躲的眾人直接迎头撞上了如浪潮般铺天盖地的劲力。
  “噗——”
  劲力潮水中,眾人被震得七窍流血,双眼一翻倒在了地上,他们全被震碎了內臟而死。
  “噠!”
  转过身的吕谦看著远处的最后一位降头师,脚下重重一跺。
  “就快了。”
  那位降头师躲在远处的角落里,看著吕谦念诵著咒语,手里的匕首不时在手臂上划上几刀,引出赤红色的鲜血流淌。
  他看著吕谦站在原地不动的身形,心下一松,但紧接著被小看的怒火在他心中腾升而起,他眼中夹杂著愤怒的兴奋火焰越加强烈。
  隨著他那繁琐的仪式结束,他狰狞著向吕谦喊道,“去死吧!”
  “轰!”
  话音刚落,一道蓝色的劲力直接从他脚下冒出,衝破了地板的束缚,宛如一道光柱將他笼罩在內,眨眼之间就將他吞噬。
  “啪嗒!”
  劲力散去,那位降头师的尸体带著狰狞的表情倒在了破裂的地板上。
  “真是的,修为不精还来害人。”
  “如意如意按我心意。”
  “嘖嘖嘖......”
  吕谦摇了摇头走向吧檯,他伸出手指在檯面上敲了敲。
  “叩叩叩......”
  “誒,下面那个,出来吧。你是普通人,放心,道爷我只找全性的麻烦。”
  “话说这年头全性也会僱佣普通人打工?”
  “道爷!道爷!您大人有大量,小的只是被介绍来这里工作的,他们给的多,小的也没办法。”
  吧檯下面颤颤巍巍地钻出一个瘦削的青年男子,他晃著两只布满伤痕的手,连滚带爬地冲了出来。
  “看你这伤,全性该不会还让你提供特殊服务吧?”
  吕谦打量了两眼那人身上布满的伤疤,“你知道全性是什么吗?这种要命钱也敢挣?”
  “小的也是没办法,一开始是被他们引诱犯了错,最后他们给的也不少,这年头能挣那些钱可不得了。”
  那青年人眼中闪过仇恨、快意、迷恋的神情,说到这里,他突然慌张地说道,“小的只是来这里倒个酒,那些伤天害理的事小的可没参与。”
  “吱呀!”
  “咚!咚!咚......”
  他慌里慌张地跪下来,身体碰倒了一旁的高脚椅,但他也不在意身上的痛感,一边磕头一边说道,
  “道爷,您大人有大量,放小人一马吧!”
  吕谦看著这人疯癲的表现,面无表情。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年轻人已经没了做人的意识,说是被驯服成了全性玩乐的工具都差不多。
  紧接著,他双眼闪过一丝明悟,这就是红尘吗?
  红尘百態,何处不红尘?
  这山下喧闹,不过是人的七情六慾更容易表达,更惹人沉沦罢了。
  山上清净,也不过是山上的大部分人將自己的情慾上了锁,关进了心扉深处,常人不可见罢了。
  吕谦在山上见过了自己,如今他下了山,来见这山下的天地眾生,体悟自己的心。
  见眾心、炼己心!
  这红尘滚滚,当真是炼心之所。
  念及至此,吕谦摆了摆手,“好了,你这问题不归道爷管,道爷让你帮忙传个话!”
  “道爷您说!您说!”
  那正在磕头的青年扶著一旁的桌子,额头上掛著鲜血,晃晃悠悠地看著吕谦,脸上露出諂媚至极的笑容。
  “看你的样子,你应该有这座城里其他窝点的联繫方式。”
  那青年赶紧点了点头,从兜里掏出一部手机,然后慌里慌张地拨通了一个电话。
  “嘟嘟嘟......喂,老张!你这怎么给爷爷我打电话了?”
  电话那头响起了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拿著电话的青年也不说话,將手机递向了吕谦。
  吕谦揣起双手,並不碰那个递到面前的手机,他运起气力朗声说道。
  “贫道吕家村第四代吕谦、武当山道人,今天通告全性!”
  说著,他的眼神一冷,声音更加洪亮,“吕家吕良一天不出来,我吕谦对全性见一个杀一个,绝不手软!”
  说完,他转身一挥衣袖,一道劲力打向了那部手机,直接將手机在青年手里打的粉碎。
  他看也不看那青年错愕的眼神,迎著外面闪烁的霓虹灯光,一步一步走出了这个被打烂了的窝点。
  踏步出门,一道夜风吹过,带起了吕谦的道袍衣角和额前的几缕髮丝。
  道人杀全性,甲子盪群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