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害群黑鱼
  该杀的杀,该关的关。
  戴伦淡定转身,等待沃尔特伯爵的態度。
  …
  中午。
  沃尔特伯爵单独面见戴伦,询问比武大会的具体事宜。
  戴伦:“按你的想法来,不懂就问雷加。”
  花雷加的钱,办自己的事。
  肯定要给对方一点参与感。
  沃尔特伯爵不放心:“您烧死了柯林顿大人,万一有人追究?”
  鷲巢堡的柯林顿家族歷史悠久,一直是风暴地的大贵族。
  柯林顿本人又是雷加的挚友,奉其命令而来。
  戴伦拍拍屁股走人。
  河安家族如何应对?
  戴伦:“柯林顿为了驯龙,被幼龙烧死。”
  未免对方不放心,补充道:“若有人追究,就让他们来找我。”
  “可是……”沃尔特伯爵。
  戴伦一挥手:“还有疑问?”
  时隔一百五十多年。
  幼龙新生,七国贵族还没转变过来想法。
  面对任何胆敢挑衅之人,都必须严格回以血与火。
  杀一个不够,那就一直杀!
  让巨龙与死亡,將坦格利安家族破碎的权威重新建立。
  沃尔特伯爵大受震撼,说道:“或许您是对的,坦格利安很久没出现过一代雄主。”
  上一个,还要追溯到“少龙王”戴伦一世。
  “又是一个戴伦。”
  沃尔特伯爵心中苦涩。
  …
  戴伦小住三天,领略神眼湖风光。
  今天一早,沃尔特伯爵送来一份情报。
  鹰鹿狼鱼四大家族联盟。
  “王子,四境公爵结盟,终究是个潜在威胁。”
  沃尔特神情郑重,说道:“他们现在没有反叛之心,可一旦有所动作,必是疾风吹劲草一样迅猛。”
  戴伦有所耳闻。
  谷地的艾林公爵收养劳勃·拜拉席恩和奈德·史塔克,北境的史塔克公爵的长子“野狼”布兰登,与徒利家族的长女凯特琳订婚。
  听著好像没什么。
  但四家同盟,任何时期都是僭越行径。
  “父亲的某些言行,果然有跡可循。”
  戴伦发现了盲点。
  沃尔特伯爵表明態度:“王子,多恩人靠不住,您需要新的盟友。”
  “谁?”
  戴伦眉头一挑。
  沃尔特:“泰温大人有一女,霍斯特大人有一女。”
  瑟曦·兰尼斯特/莱莎·徒利
  “下次再聊。”
  戴伦直接打退堂鼓。
  沃尔特伯爵急了:“您有所不知,泰温大人的长子此前就在奔流城,相看徒利家族的莱莎小姐。”
  “我知道。”
  戴伦不会因此產生危机感。
  他相信詹姆·兰尼斯特的为人。
  “您不知道。”
  沃尔特伯爵急得要命,实话实说:“我把泰温大人的长子扣在了赫伦堡,昨日霍斯特大人来信,说要派人接走对方。”
  “嗯?”
  戴伦一怔,对其刮目相看。
  好你个沃尔特·河安,胆子这么大,连泰温的宝贝儿子都敢扣。
  凯特琳和你学的?
  沃尔特訕訕一笑:“是为了森林女巫,那小子犟得很,赖在我这不走。”
  戴伦明白了。
  对方用森林女巫钓他,结果詹姆上鉤了。
  正说著,龙卫来报。
  一队人马从奔流城而来,马上就到赫伦堡。
  “带队的是谁?”
  沃尔特伯爵急忙问。
  …
  百炉厅。
  戴伦见到了一位传奇人物。
  “王子,徒利家族向您问好。”
  布林登·徒利一丝不苟,礼数十分周到。
  “黑鱼”布林登。
  霍斯特·徒利公爵的胞弟,闻名於九铜板王之战。
  “许久不见,爵士。”
  戴伦回以微笑。
  布林登行完礼,转头看向沃尔特伯爵,硬邦邦说道:“詹姆·兰尼斯特在哪儿,他在您这做客有一段日子了。”
  沃尔特伯爵也不好惹,说道:“我已经派人去叫,等著吧。”
  一时间,场面冷下来。
  布林登习以为常。
  有他出现的地方,总是会冷场。
  谁叫他是“害群黑鱼”。
  等待的时间,戴伦打量布林登带来的几位侍从。
  其中一人黑髮长脸,灰色眼睛炯炯有神,不像是河间地人,更像一个史塔克。
  “他是?”
  戴伦问道。
  布林登:“我侄女凯特琳的未婚夫。”
  言简意骇。
  布兰登·史塔克站出来,嗓门洪亮:“我是布兰登·史塔克,北境公爵之子。”
  “看出来了。”
  戴伦打量著。
  布兰登身材高大,大热天披著一件黑色熊皮大衣。
  再加上那张史塔克的长脸,让人一眼看出是北境莽夫。
  他在打量布兰登,对方也在打量他。
  布兰登灰色双眼上下扫视,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七国闻名的『大胆的戴伦』,会是一个身长六尺的壮实汉子。”
  他的语气透出一股酸气。
  有关戴伦的传闻太多了。
  比武审判贏下泰温的胞弟凯冯·兰尼斯特、孤身闯入龙山斩杀一头魔龙、用未知方法將巨龙带回世间……
  每一样成就,都为他的履歷添光加彩。
  戴伦:“你很单纯,正如『野狼』的称號一样。”
  布兰登脸色一沉。
  一个人的称號,通常是他人赋予或完成某件壮举,世人对此人所作所为的共识认可。
  例如,“无畏的巴利斯坦”与“黑鱼”布林登,皆是以武力著称,闻名於九铜板王之战。
  含金量高得离谱。
  而他所谓的“野狼”,不过是北境人对他的称讚。
  没什么含金量。
  戴伦说他人如称號一样单纯,算是变著法说他白痴。
  “你…”
  布兰登不服气。
  刚踏出半步,布林登按住他,推搡著胸口一个趔趄。
  布林登隨后解释:“他是北境来的,没见识。”
  “无妨。”
  戴伦笑了笑。
  他也不是小心眼的人。
  沃尔特伯爵在一旁,暗自替布兰登捏了把汗。
  別说你一个公爵之子,伯爵本人都永远留在赫伦堡一个。
  和有龙的坦格利安比,你狂什么啊!
  这时,一个金髮少年被侍从领来。
  “布林登爵士?”
  詹姆一见身穿黑色鱼鳞甲的偶像,原本烦闷的表情立马转晴,瞥向沃尔特伯爵。
  “河安大人,是有人来接我了?”
  沃尔特伯爵不背锅,说道:“我一直没留你。”
  詹姆一时气急,不客气道:“废话少说,把森林女巫还给我。”
  他的礼数早就隨著耐心消磨一空。
  “人你带不走。”
  沃尔特伯爵底气很足,指著戴伦:“王子亲临,你的任务完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