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九叔麻了,茅山动作
  而方腊仅剩的上半身仍在抽搐,任何法力都调动不起来。
  他瞳孔中倒映著诛仙剑的寒光和张道玄冰冷的目光。
  "我看你们就是玩的有些不耐烦了,想来茅山送死。"
  张道玄说完,看著在场所有人。
  八百坤拳弟子嚇得魂飞魄散,有人竟生生嚇破苦胆。
  方家之人也是如此!
  他们嚇得哇哇乱叫。
  但他们不敢动。
  怕枪打出头鸟!
  龙虎宗张飞长老肃然长嘆:"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茅山向来都是睚眥必报....”清微派,阁皂宗的长老互相对视一眼。
  "老祖威武!"千鹤激动得雷符脱手而出,在空中炸成绚烂烟花。
  他的桃木剑,刚刚就打断了。
  四目扶正眼镜感嘆:"男人当如是也!哦不,是老祖牛嗶!"
  柳檀望著师父背影,老祖刚刚握著她的手在掌心微微发烫。
  她明白,这才是她追寻的路!
  强者的路!
  .........................
  "錚——!"
  诛仙剑鸣引动九霄雷动,万丈苍穹骤然撕裂!
  不是寻常闪电,而是凝如实质的紫色雷浆,化作龙形缠绕剑身。
  张道玄甩了甩诛仙剑,淡淡道:“这些人,別那么快杀死,让他们,修復茅山,修復完茅山,隨老祖我出征,灭了他们满门!”
  “虫子,也要抓起来竖著劈!”
  “狗,也不能放过!”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那他们的鸡犬都得跟跟著上西天。”
  张道玄淡漠说道!
  他眼中无波无澜,心中更无半分仁慈。
  这世道,心软就是自掘坟墓。
  他不会心慈手软。
  心慈手软就是给自己留下麻烦!
  这要是来几个萧炎那样的,他就头疼!
  三百年前的世界,太过黑暗,他亲眼见过。
  所以,他不会给自己留下不痛快!
  既决定斩草除根,那便——杀到绝,一个不留。
  坤拳宗和方家子弟们一听,纷纷噗通跪地,磕头如捣蒜。
  “茅山的祖师爷,饶命啊!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贵派,放了我们吧,我们就是小卡拉米啊!”
  “是啊,我们就是小卡拉米啊!”
  “混帐,这是我们老祖,不是祖师爷!”茅云来了个云大怒,直接一脚踹了过去,把他踹飞出去!
  祖师爷和老祖可是不同的!
  祖师爷,那可是开派才有的尊称。
  而师叔祖,就是已故或者像张道玄这种辈分的,才可称为师叔祖!
  ............................
  其他人见状,立马磕头。
  “茅山老祖啊,我们愿意全力修復茅山,只求您高抬贵手,放我们一条生路。”
  “是啊是啊,这都是家主他们做的,跟我没关係啊!”
  “对对,我就是来打酱油的,我一个茅山道长都没打啊!”
  “还有我,我一直在后边看戏,没有出手!”
  “俺也一样,俺就是站人头的,跟我坤坤没关係啊!”
  一个坤拳宗的弟子哭喊道,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显然,他是真被嚇到了。
  方家子弟也跟著齐声哀求:“是啊茅山老祖,求您开恩,我们回去一定好好反省,再也不敢造次了。”
  “对对对,我们的错!”
  “我们再也不敢了!”
  “不不不,我们现在就不敢了!”
  “我们这就麻溜的滚蛋!”
  “哦不,我们这就修復茅山,一切损失,我们包了....”
  他们的声音颤抖,充满了恐惧和绝望。
  有的甚至抱著头,身体瑟瑟发抖,仿佛下一秒就会被诛杀。
  千鹤冷哼一声,不屑道:“现在求饶,不觉得太晚了吗?不过,暂且留你们狗命修復茅山!”
  “千鹤,你这就替老祖做主了?”茅天正一脸黑线开口。
  千鹤立马反应过来,求饶:“太上长老,老祖,我千鹤的错,一切听老祖安排!”
  千鹤对著太上长老和张道玄认错。
  张道玄摆摆手:“我在西天有条路,还是那句话,修復完茅山,就送他们去西天,拜佛求祖!”
  张道玄的话,判了他们死刑。
  他们全都嚇得尿裤子。
  可他们不敢反抗。
  方腊,方勇,蔡旭,佛尸的下场,可是歷歷在目!
  两个腰斩,一个死无全尸,还有的化成飞灰。
  可怕至极!
  反正给他们看傻眼了。
  他们也知道,来茅山是多么错误的。
  本来能玩玩茅山的女坤道的,现在好了,完犊子了!
  "师父.....!"
  柳檀突然跨出队列,白色素袍在风中剧烈颤抖!
  她一脸认真,看著张道玄。
  "灭门是否太过......而且,他们已无反抗之力啊!"
  九叔也要上前说两句,但被千鹤拉住。
  心说这是人家师徒的事,你凑啥热闹?
  "林师兄!"
  四目也是一把將千鹤拽回!
  心说你好勇啊。
  这个时候你要干嘛?
  “二位师弟,你们这是?”
  “师兄先闭嘴!”千鹤摇摇头。
  而张道玄看到徒弟这样,还没说话,就见茅云站出来道。
  "柳檀师侄啊,你忘了王师弟被炼成尸傀时的样子了吗?"
  “没忘。”
  “大师姐,你没忘是对的,难道你要给他们求饶?”四目有些没好气说道。
  千鹤也是无语,但还是说道:"是啊大世界,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
  九叔张了张嘴,刚要说什么,就见张道玄走过来,语气平静对自己这徒弟说道:
  "圣母,不是用在这里的,你现在是一派大师姐,要学石坚,知道吗?
  其次,你看看我茅山多少同门的惨样,你要为仇敌求情?"
  “就是,就是!”
  其他茅山道长点头。
  他们都被打成狗了,大师姐你就要给他们求情?
  搞毛呢?
  .......................
  茅天正拂尘扫过柳檀膝弯:"柳檀吶,你看看广场临时搭建的灵堂,那些牌位!为了什么而死?若今日败的是茅山,你猜他们可会留你一具全尸?"
  "大师姐糊涂啊!"
  一位断臂道士举起残肢,指著对面道:"你看看,我这条胳膊就是被坤拳宗打断的!"
  “是呀大师姐,你学学已故大师兄石坚,我们茅山,不惹事,也不怕事!”
  四目也跟著附和。
  执法堂道长猛地掀开道袍,狰狞伤口如蜈蚣盘踞胸前:“看清了吗?这就是他们的刀斧相加,他们何曾有过半分心软?”
  千鹤突然扯开胸前道袍,心口处赫然是爪印:"师兄,那佛尸一爪,差点让我掛掉,若非我天师,法力护体,你现在只能抱著我尸体,求我別死了!”
  就连平日温和的茅山女坤道们都红了眼眶。
  "大师姐....我徒弟...被他们炼成了尸傀啊!"
  “大师姐.....我徒弟,被他们打死了。”
  “大师姐....我徒弟....被他们的殭尸给.....”
  “大师姐....”
  无数女坤道一脸难受说著。
  听到无数女坤道们字字泣血的话语,数百道男道士眼中凛冽的寒芒望著方家和坤拳宗!
  那表情就像在说,一个月几百块,你们要玩什么命?
  柳檀张了张嘴,一时语塞。
  张道玄负手而立,声如寒冰:“我茅山此番陷入黑暗,折损了八千子弟,掌门,护法,长老都倒了,结果这什么鸟方家、坤拳宗就敢打上门来,显然没把我茅山放在眼里。
  若我茅山再不出征,世人当真以为我们是任人拿捏的软柿子?!”
  张道玄的目光如电扫过全场,一字一句敲在每个人心上:“记住,你们不打,你们后辈就要打!”
  张道玄振袖而起,道袍无风自动!
  “老祖我还在,正值当打之年,老祖带你们!”
  所有人被老祖的话说的热血激昂!
  “战!”
  千鹤第一个振臂高呼!
  其他茅山道长纷纷大喊!
  “战!
  战!
  战!”
  就连道童们也都声嘶力竭,拳头攥得发白。
  “战!
  战!
  战!”
  整个茅山广场像是炸开了锅一般,人声鼎沸、喧闹异常。
  阁皂宗,神霄派,清微派,龙虎宗的长老们都默然不语。
  因为这是茅山的私事,他们不好开口。
  执法长老茅云猛地抽出腰间长剑,高高举过头顶,剑尖直指向天空!
  “老祖的话,就是天!”茅云冷冷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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