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VIII.师傅你是做什么工作的
  派恩他们被安排到了另一条战线上。
  当听说驻扎的地方在一个小村庄附近,距离前线还有一定距离时,眾人小小的欢呼了一下。
  只要能安安稳稳的睡个觉,吃顿热饭,就没有什么可烦闷的。
  因此,即便在抵达驻地后发现他们又多了一项挖掘战壕的任务,眾人也没有过多抱怨。
  而当莱茜正像个土木老姐一样拿著铲子上下挥舞,將地下的土层送到地表晒太阳的时候,她远远地就看见远处有几个陌生的德军士兵走了过来,看样子是原本就驻扎在这里的部队。
  或许是对她们这几只新来的兽娘不放心,所以特地过来看看情况?
  一想到这里莱茜就有些紧张,她赶快转头去叫派恩,“主人主人,那边过来两个……嗯?”
  此时的派恩却並没有工作,而是一手拎著铲子,一手摸著下巴,若有所思的盯著小羊肖蒽,的屁股。
  肖蒽的身材十分瘦削,唯独屁股看上去还算有点弧度。隨著她挖土的动作,似乎还能观察到一点点如同果冻般晃动的趋势。
  看上去手感就非常好。
  一想到这两天主人的注意力似乎全放在肖蒽身上,莱茜甚至连那几个士兵的事情都拋之脑后了,上前两步走到派恩身边。
  “在看什么呢?”
  派恩完全不慌张,小声说:“我在想她的尾巴手感怎么样。”
  循著他的目光望去,莱茜可以清晰地看到肖蒽尾巴的位置把裤子撑得鼓起来了一点。
  莱茜的尾巴下意识的晃动了起来,有一下没一下的拍在派恩的腿上。
  派恩立刻伸出手去抓住了莱茜那狗尾巴草一样的狗尾巴。
  莱茜猛地打了个寒颤,拍掉了他的手,“討厌。”
  “一个两个的都不喜欢我摸尾巴……”
  派恩小声bb了两句,隨后上前一步,將咸猪手抓在了肖蒽凸起的尾巴上。
  “咩呀!”
  一声標誌性的叫声过后,小羊肖蒽立正在了原地,机械的扭过头来,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既疑惑又委屈地看向派恩。
  对於自己的行为,派恩心里毫无b数,十分耿直地问:“你就不憋得慌吗?”
  肖蒽的大眼珠子无辜的转了转,继续用既疑惑又委屈地眼神看著他。
  眼瞅著派恩不仅没有放手的意思,反而像是確定手感一样捏了捏,终於看不下去的莱茜走上前来一把抱过了他的胳膊,“好啦好啦,让我来问吧。
  “肖蒽,要不要我给你改造一下裤子,像我一样把尾巴露出来?”
  莱茜说著侧过身去,朝小羊欢快的晃动著尾巴。
  肖蒽捂著尾巴往旁边挪了两步,眼神躲闪,“不……不用了吧……”
  “为什么?你不会憋得难受吗?”
  “还……还好啦……我的尾巴也不长……”
  “可是我看你的……把……大糰子哦?”
  “呜……”
  肖蒽发出了可爱的悲鸣声,脸色也越来越红,“把……把鼙……鼙鼓……露出来什的么……太……太羞耻了……”
  派恩满脸的不以为意:“你担心的就是这个?嗐!你想太多啦,你的尾巴毛茸茸的一大朵,肯定能……完美的遮盖起来。
  “你去可以观察一下其他兽娘,她们有哪个……了?没有的事嘛。
  “给裤子上开一个不起眼的小洞,透气性和舒適度都增加了,何乐而不为呢?放心吧莱茜手很巧的,绝对没有问题。”
  “呜……”肖蒽忸怩了两下,最终还是轻轻嘆了口气,“那……那好吧……”
  “好。”派恩看上去很开心,“就这么定了。莱茜,等晚上回去后你给她改一下裤子。”
  莱茜白了他一眼,“知道了。”
  主人真是的,对每个兽娘的特徵都这么感兴趣……而且一看到毛茸茸就走不动道了……
  莱茜这样想著,挠了挠耳朵,又扭过身子看了看自己的狗尾巴草。
  相比较而言,自己竟然是最不毛茸茸的那一个……
  但是遗憾虽遗憾,莱茜却没有任何改变的办法,她轻轻的嘆了口气,拿起铲子打算继续作业。
  但是就在独自失落的时候,她却感觉天色逐渐暗淡了下去。
  她抬起头来,却见几个陌生士兵正拿著枪站在战壕上方,一言不发,只是沉默的看著她们。
  是之前朝这边走来的几个士兵吗?
  不知道这群人究竟想干什么,莱茜也不敢主动搭话,她甚至不敢跟对方对视,耳朵紧紧贴头髮,尾巴也夹在双腿之间,生怕被对方抓住一丝把柄。
  相较之下派恩就放肆的多了,他甚至敢铲土的时候直接倒在对方脚上,还大言不惭的说:“哎呀呀,这位兄弟对不起哈,没看到你们……你们是哪来的?”
  “我们是317营4连的。”一个膀大腰圆的禿头男人皱著眉头甩了甩脚,“不干什么,就是来看看你们的工作。”
  这话就差没把“监视”这个词直接说出口了。
  一般人几乎不会对兽娘有这么大的戒备心,就算之前遇到的那个方脸,也只是不让兽娘在食堂吃饭而已。
  这帮人……说不定跟兽娘有什么过节……
  一想到这里,莱茜的肌肉都忍不住紧绷起来,不动声色的跟另外三个兽娘稍微靠近了一些。
  而派恩则像是完全没察觉到这紧张气氛一样,用拉家常似的口气说:“哎呀哈,原来是兄弟部队呀,你们辛苦啦。这里有我看著呢,不会出事的,你们快去休息吧。”
  但是光头却没有让步的意思:“不必在意,你们继续干你们的。我们对兽兵一贯如此。”
  “哦……那还真是费神呢。”派恩点了点头,隨后突然转移了话题,“对了,你们知道旁边的村能搞到酒吗?”
  光头只是耸了耸肩,“村民早都撤完了,现在只剩下几个不愿意离开的老人了。”
  “哦……好吧。那你知道哪能弄到酒吗?”
  几个士兵面面相覷一番,光头不动声色地问:“你有什么?”
  “哎呀,我的物资也不是很多呢,只有一包烟和几块巧克力……”
  派恩摇著头笑了笑,隨后突然压低声音说道:“不过……我这里有一个好故事,你们有没有兴趣听听?~~”
  光头咧嘴笑了笑,“故事?有点意思。你先讲来让我听听,我再决定要不要给你酒。”
  “你们肯定会感兴趣的~~”派恩自信的笑著,“故事的主人公是诺玛——这名字一听就是个漂亮姑娘,对吧?她曾是我小队中的一只马科兽人……”
  “呵呵呵。”光头咧嘴的幅度更大了,甚至忍不住笑出了声。
  “你笑什么?”
  “没什么,你继续。”
  见对方將不屑的神色隱藏的很好,派恩灵机一动,决定以退为进,问道:“你来参军前是干什么工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