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就您这水平,还玩刀呢?
  江澈没理苏天赐,他伸手捂住了苏清禾的耳朵,带著她先进了苏家的前院。
  “別怕。”
  安置好苏清禾之后,他在她的头顶轻轻拍了两下,隨后把她往院子里又推了推,直到確信她离那个垃圾足够远了,这才转过头重新面对苏天赐。
  “说完了吗?”
  江澈看著苏天赐,眼神平静无比,跟看个死人差不了多少。
  苏天赐被他这眼神看得心头莫名一怵,一时间竟然產生了退缩的心思。
  但很快骨子里的狂妄让他强行压下了这种感觉,火气也蹭的一下上来了。
  这小白脸什么態度?
  在临城,除了几个惹不起的大人物,谁见了他不得喊声苏少?
  这小子他妈的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
  “妈的,给你脸了是吧?”
  苏天赐骂骂咧咧地擼起袖子,恶狠狠地衝著江澈吐了口唾沫,“既然这瞎子回来了,那就是我苏家的人,老子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特么赶紧滚,这妞今晚得留下伺候老子,別耽误老子好事!”
  话音落下,苏天赐就准备绕过江澈,进院子里去抓苏清禾。
  以前虽然苏清禾早死的爹妈对她也不好,但好歹苏清禾也是他们女儿,苏天赐碍於他们俩的面子,不敢对苏清禾怎么样,只能在背地里悄悄意淫。
  但现在不一样了,她爹妈已经死了,没人能管他了,他终於可以好好品尝一下这sao妞的滋味了。
  苏清禾在院子里清楚听见了苏天赐的话,紧接著又听到一阵急促而来的脚步声,嚇得顿时尖叫一声。
  但实际上苏天赐连进院子的机会都没有,他的脚刚迈进院子半步,胳膊就忽然被一阵铁钳般的巨大力道给死死禁錮,被迫在原地停下了脚步。
  苏天赐愣了一下,下意识想把手抽回来,结果拽了两下却纹丝不动。
  他不由得嚇了一跳,这小子的手劲怎么这么大?
  “草尼玛!鬆手!”
  苏天赐急了,另一只手握成拳头就要往江澈脸上招呼。
  江澈嗤笑一声,轻鬆扭头躲开迎面而来的拳头后,扣著苏天赐手腕的手指猛地发力。
  咔嚓——
  “啊——!!!”
  苏天赐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疼得直接跪在了地上。
  有了之前捏碎过张扬手腕的经验,江澈这一次明显就更加得心应手了。
  只见苏天赐的手腕软绵绵地耷拉下去,中间连接的皮肉鬆松垮垮的,显然是里面的骨头全都断了。
  但这还没完,江澈居高临下地睨视著跪在地上的苏天赐,抬脚就是毫不留情的一下,正中苏天赐的心窝。
  砰!
  苏天赐连哼都没哼一声,整个人直接贴著雪地滑出去四五米远,接著又在地上滚了两圈,身上的貂皮大衣沾满了雪泥,看著像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流浪汉,狼狈至极。
  “咳咳咳……”
  苏天赐捂著胸口剧烈咳嗽,刚才那一脚差点把他刚喝下去的酒全给踹出来。
  他是真懵了。
  平时他带著那帮狐朋狗友横行霸道惯了,哪遇到过这种二话不说直接动手的狠角色?
  而且这小子看著斯斯文文的,下手怎么这么黑啊?
  “你……你特么敢打我?”
  苏天赐挣扎著从地上爬起来,剧痛让他的酒醒了大半。
  一般正常人这时候肯定已经怕了,但苏天赐也不知道是吃错药还是脑子搭错筋了,不仅没害怕,反而怒火烧得更旺了。
  在自己家门口被人打了,这特么要是传出去,他苏大少以后还怎么混啊?
  “我草泥马,我要弄死你!我一定要弄死你!”
  苏天赐咆哮著,从腰间摸出一把摺叠刀,疯了一样朝江澈衝过来。
  他就不信了,这小子练过还能不怕刀子?
  苏清禾听见这歇斯底里的吼声,意识到苏天赐可能会拿武器,连忙著急地提醒江澈,“江澈小心呀……”
  江澈站在原地动都没动一下,看著衝过来的苏天赐,他真是把这辈子能想到的最悲伤的事情全都想了一遍,才强行忍住没笑出来。
  就这脚步虚浮的样子,连张扬那半吊子都不如,就这水平,还玩刀呢?
  等苏天赐衝到跟前,举著刀子扎下来的时候,江澈慢悠悠地华丽侧身——
  刀锋贴著他的衣角划过,刺了个空。
  苏天赐用力过猛,脚下一滑,整个人往前栽去。
  江澈顺势抓住他的后衣领,往回一拽,然后一个转身,膝盖猛地往他胸膛上用力一顶——
  咚!
  这一膝盖有点没懟准位置,他明明瞄准的是胸膛,结果不知道怎么的,最后顶在苏天赐的鼻樑上了。
  苏天赐的鼻血瞬间就飆了出来,他眼前一黑,感觉天旋地转,脑瓜子嗡嗡的。
  手里的刀子也没拿住,噹啷一声掉在了雪地里。
  “就这点本事?”
  江澈鬆开手,任由苏天赐像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冷嗤一声,“我还以为你能多坚持两分钟呢,废物。”
  苏天赐捂著鼻子在地上打滚,嘴里发出呜呜的哀嚎声。
  疼。
  太疼了。
  这小子到底是哪冒出来的煞星啊?
  “別……別打了……”
  苏天赐终於怕了。
  他终於意识到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较量,他在江澈面前就是纯粹找虐。
  苏天赐一边求饶,一边手脚並用地往后缩,想要离这个煞星远点,刚才的桀驁不驯早就飞到九霄云外去了。
  “行了,別嚎了。”
  江澈嫌弃地走过去又踢了苏天赐一脚,冷冷说道:“滚起来。”
  苏天赐哪敢不听,强忍著剧痛从地上爬起来,哆哆嗦嗦地站著。
  “往那走。”江澈指了指別墅的大门。
  苏天赐愣了一下,这是要干嘛?
  还要去他家?
  不过他也不敢问,只能一瘸一拐地往门口挪。
  每走一步都疼得齜牙咧嘴。
  江澈牵起苏清禾的手,跟在后面。
  三人就这样一前两后地到了別墅门口。
  苏天赐正准备伸手去按门铃,结果刚一抬手就牵动了伤口,疼得又是一声惨叫。
  “妈,开门啊!”
  他只能用脚踹门,一边踹一边喊,“妈!快开门!杀人了!”
  別墅里很快就有了动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紧接著大门被人从里面一把拉开。
  “怎么了?怎么了这是?”
  一个穿著真丝睡衣、烫著捲髮的中年妇女一脸焦急地冲了出来。
  正是苏天赐的亲妈,王翠花。
  她刚在屋里看电视呢,就听见外面鬼哭狼嚎的,好像是自家儿子的声音。
  这一开门,还没等她看清怎么回事,一个血淋淋的人影就朝著她倒了过来。
  “哎哟我的妈呀!”
  王翠花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定睛一看,怀里这个满脸是血没点人样的东西,竟然是她的宝贝儿子苏天赐!